徐盡歡收起戲謔之色,扭了扭手腕。“一品通五竅,二品鍛筋骨,三品貫氣海.速度和力道,原來也就這樣。”
他一步步主動朝對方靠近過去,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個死人。
鏹!銀芒一閃,長刀出鞘。
徐盡歡腳步如同鬼魅,主動朝著對方欺身過去!
長刀去勢如風,卻並未攜帶任何意象,就這樣樸實無華地揮砍過去。
甄志平提臂欲擋,怎料刀勢卻在半路生生一轉,給那厚重的刀身側面狠狠拍打在腰腹之上。
“大家從小在山上一起長大,整日你練來練去,我都看在眼裡。”
一擊得手,徐盡歡完全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提刀再刺!
“有幾處破綻,多少虛實,我早已爛熟於心.”
甄志平越聽越是心驚,一個不慎,已經被對方一刀給劈在了面門!
饒是護體罡氣雄渾,還是被這一刀給擦破了面板,額頭流下一縷血痕。
徐盡歡看著披頭散髮的甄志平,冷哼一聲:“區區二品.殺你,卻已足夠!”——寧採擷一把撕掉趙若曦口中的棉布,不動聲色地收入袖中。
“瞧我這徒兒,當真不懂得什麼叫做憐香惜玉。”
再一次與這位合歡宗主面對面,哪怕徐盡歡並不在身旁,趙若曦的心中卻再無半點驚慌。
分明對面的老者身材魁梧高大,她卻自然而然生出一絲蔑視之感:“寧老宗主.對吧?”
寧採擷微笑頜首。
“最近可曾焚香祭祖?”
寧採擷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摸不清頭腦,笑問道:
“殿下此言何意?”
趙若曦鳳眸含霜。
那冰冷的眼神,令寧採擷恍然覺得,似乎自己才是那個被捆在竹竿上的階下囚。
“許是祖墳生了青煙,否則如你這等鄉野村夫,見本宮一面,已是恩賜。”
“退後一點,你撥出來的空氣.髒到本宮了。”
“哈哈哈哈哈——”
寧採擷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好笑之事,笑得前仰後合。
“殿下,真是好大的氣派!被綁到我這窮鄉僻壤,已有一段時日。怕是不知京中,已然天翻地覆。”
他單手負後,目光深邃,陷入了回憶之中:
“昔有開派祖師,輔佐武帝登臨大寶,立不世之功,方才積攢下這青鸞山的大片基業。
寧某不才!雖年逾半百,卻也想效仿先祖,成就一番事業!”
這一刻,他的胸中似有萬丈豪情,整個人看上去,哪裡像是什麼白髮蒼蒼的老人,分明是一柄出鞘的利刃。
“差點忘記,令兄璟乾,已接掌大燕,改年號‘祥符’.恭喜殿下,賀喜殿下!”
說罷,寧採擷轉頭望向紫竹之上被綁縛著的女子,企圖從那張臉上看到震驚、疑惑、不安等種種表情。
結果再一次令他失望了“所以呢?”
趙若曦面上如古井不波,甚至帶著一絲戲謔:“那個病秧子,即便接過帝位,又有幾年可活?”
回想起徐盡歡臨行前的諄諄教誨,她輕笑一聲:“姓寧的,你難道不知,父皇在外,尚有不止一名子嗣.”
寧採擷眼中閃過一絲殺機,被他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這些事情,就不勞殿下多慮.”
趙若曦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忽地笑出了聲。
迎著寧採擷狐疑的目光,她笑吟吟道:
“說來貴派真是叫人大開眼界。
先前我見那紅衣貴婦,與姓徐的上下其手,甚是親暱,還以為是他的姘頭。
昨夜方知,竟是閣下夫人嗎?”
砰!眼前一花,趙若曦還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脖頸處傳來劇痛,呼吸逐漸困難起來。
面前的霜發老人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師,狠狠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
各位讀者老爺,喜歡本書的話,有不要錢的推薦票和月票,請盡情砸過來吧.新書期的任何一點支援都是莫大的鼓勵。
是支撐本書寫下去的唯一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