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
徐盡歡無奈攤開雙手:
“我也沒辦法呀!我在房頂足足蹲守了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啊!
兩人一直在修理床榻,完全都不休息的”
砰!!!話音未落,靈泉池中頓時炸起道道沖天水柱。
池子周圍一時間飛沙走石,猶如山崩地裂。
徐盡歡悄悄收回兵器,嚥了下口水。
高品術士一怒之威,竟恐怖如斯!“寧採擷”
苑紅綾鳳眸含怒。
她的眼神遊離起來,整座後山風聲嗚咽。
徐盡歡不再多言,靜靜等待著。
他自問,哪怕這個女人現在看上去怒不可遏,像是恨不能將自家夫君生撕活剝。
但說不定下一刻,二人便噼裡啪啪‘打’上一架,從此冰釋前嫌,誓要殺掉自己這個從中作梗之人.這類事情,自古有之!是以,他只需要陳述事實,剩下的完全交給對方做主。
不添油,不加醋。
是他最後的體面“好一個寧採擷出去一趟,招蜂引蝶便算了,如今更是膽敢直接帶到老孃面前來!”
苑紅綾青絲飛揚,已是殺意滔天。
“歡兒。”
“師孃請講。”
“你師父在青陽縣,有一處隱秘洞府.方才他急匆匆離開,大機率是去了那裡!我親手畫幾張‘匿蹤符’給你,再去替師孃探探風這一次,務必把那個賤人的臉,給我畫下來!”
瞧著那張怒火中燒的臉。
徐盡歡心中訕訕。
剛才還在心疼自己的好徒兒,一眨眼就又要派人家去出生入死.真有你的啊!他要收回先前的話。
還是公主好,公主心機少。
嗯.至少暫時是這樣。
不過既然對方主動提及,剩下的事情便容易許多了。
“師孃,只有匿蹤符,怕是不夠。
徒兒聽聞,這世間尚有‘幻身符’、‘留影符’、‘天雷符’等您受受累,多畫一些,徒兒也好多些保命的手段.”
苑紅綾完全沒有推辭,只是點了點頭:
“理應如此!”
看來,今日師孃是無心繼續為自己‘化瘀’了。
徐盡歡搖了搖頭。
好在自己正要找藉口,去尋那姓寧的麻煩。
只是還需一點點其他的準備。
“師孃,徒兒還有一言為師孃辦事,自是赴湯蹈火,可我若是走了,趙姑娘.”
苑紅綾聞言抱起肩膀。
徐盡歡敏銳察覺到,靈泉池中的霧氣消散,連池水都有結冰的趨勢。
“想不到啊,老的是個負心漢,如今,就連小的也開始不安生了.”
徐盡歡只是撓撓頭,不說話。
在這件事情上,他不能讓步。
如此私密的事情,對方不會願意讓第三個人知曉,只要自己堅持,她一定會妥協。
僵持片刻,苑紅綾見寶貝徒弟這副做派,只得無奈嘆息一聲:“罷了,你只管去,有師孃在,還怕有人會吃了你的小相好不成?”
“弟子謹遵師孃吩咐!”——告別了師孃,徐盡歡再次來到後山深處。
如今的他,手握一片青銅葉,等同於掌握了整座青鸞山的最高許可權,只要他想,隨時可以來去自如。
怎料剛一見面,一截樹枝‘啪’地一下抽了過來,險些拍在自己臉上!
“小青,你幹什麼!”
小樹苗一‘枝’掐腰,仰起腦袋:
“喜不喜歡姐姐的大樹枝呀?”
徐盡歡:“???”
“說啊,想不想吃姐姐的大樹枝,嗯?”
徐盡歡一臉黑線:“小青,你又在哪裡偷聽到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小樹苗明明沒有表情,卻是瞬間臉色一變,伸出手來:
“哼!不知好歹,葉子還我!”
“反正你寧可死掉也不肯用!留著幹嘛!
下一次,姓寧的老頭子再來三跪九叩,本小姐就大發慈悲,放他進來好了!”
“不是,小青,你聽我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