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話自己還真挑不出毛病!“殿下言重了,都是眾人抬舉,也沒有那麼厲害.”“你!”
趙若曦還要再說,對方已經一屁股坐回到了身後的凳子上。
“我什麼我?趙若曦,說好聽點,叫你一聲公主殿下。
說難聽點,稱你一聲逆反餘孽又如何?怎麼,要我撤去這層隔音屏障,大聲喊出你的名字嗎?別以為我不知道,在當今陛下眼中,你分明該是個死人才對!”
趙若曦恨得牙根癢癢。
“姓安的,我還真是錯看了你.昔日在京都學劍之時,怎就沒看出,你竟是這般不忠不義之徒!”
“喂,我不是,我沒有,你不要亂說啊!”
安青攤開雙手,一臉無辜。
會在這裡見到這位七公主,是他著實沒有想到的。
不過,若說起不忠不義,那可絕對是錯怪他安大將軍了!開什麼玩笑,難道沒聽說過,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嗎?只是這其中好些細節,卻是不必與對方交代清楚。
回想起小時候的種種,他的眼角一陣抽搐。
正如對方所言,兩人自幼便已相識。
只不過.彼時對方可是先帝最最寵愛的女兒,而自己,只是一個天賦不錯的武將之子身份地位天差地別。
這位公主殿下又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
以至於京中那段學劍的經歷,險些成為自己的童年陰影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自己滿心歡喜地開啟食盒,母親精心準備的食物,突然被掉包成一隻淌著粘液的巨大蟾蜍,對他幼小的心靈造成了何等巨大的打擊依稀記得,一起習武的孩子們,或多或少都被對方給捉弄過,自己並非特例.不過,得知對方還活著,並且已經有了這等修為,自己倒著實還是蠻高興的。
“公主殿下不去找個深山老林隱姓埋名,還敢出現在這裡,就不怕我一封密信,直達天聽?”
“本宮沒有時間跟你扯皮。”
趙若曦面無表情,望向對方的眼神之中,滿是失望。
“你只需回答我,怎樣才肯出兵退敵?”
安青皺起眉頭。
他不明白,這個早已‘被迫死亡’的公主殿下,為何要跑到西疆來淌這渾水?算了不關自己的事。
區區一座汴州而已,況且知府早就與那大齊暗通款曲,自己豈會莫名其妙,去打那明知是腹背受敵的爛仗?
剛好趁此機會,還可敲打一下朝中那位病秧子皇帝。
一個殺父弒兄的畜生,也想號令自己?哪有那麼容易!
算了,先把這個女人打發走。
耽誤自己泡妞真是晦氣!
“公主殿下,想要我出兵?”
“不錯。”
安青咧嘴一笑:“好啊,你去渠縣官道之上,攔住齊、周兩國的精銳十算了,三日吧。
做得到,我就出兵。”
故意提出一個不可能完成的要求,安青心中暗爽。
這麼多年過去,終於輪到自己看對方吃癟了.他一手掏著耳朵,滿不在乎地等待迎接對方的怒火。
保家衛國嘛,那是男人的事情。
女孩子家家瞎摻和什麼.不曾想,對面的女人竟是完全沒有半分猶豫,鏘地一聲收劍入鞘。
“一言為定。”
安青:“???”
抱歉,今天參加婚禮酒局,又趕路,耽擱了,明天正常時間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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