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掌鏡之才學、容貌,無不令人折服,甚得朕心吶”莊津瑜如遭雷亟。
明明是前些日子,自己還朝思暮想之事。
為何如今心底,竟未能感覺到半點喜悅之情?‘早說過叫你手腳放乾淨點的’
‘下你個頭啊!叫夫君。’
思索間,陛下不知何時已經起身來到跟前,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朕稍後便去請示母后。
津瑜啊,出身差些沒關係,若是能提前誕下龍子,未嘗不可母儀天下。”——大燕西境。
噠噠噠的馬蹄聲響徹四野,一行十幾人來勢如風。
官道旁,凡是碰巧偶遇的行人無不嘖嘖稱奇。
太快了!從未聽聞過,有如此快的駿馬!“趙小姐,大師兄所說的驛館,就在前面不遠了,剛好過去歇歇腳”
“好。”
接連數日奔襲,有‘神行符’的加持,幾人近乎馬不停蹄,此刻已無限接近汴州所在的方位。
只是符籙雖強,馬匹卻終究只是血肉之軀。
臨行前,徐盡歡特地將他心愛的小母馬送給自己。
可惜來的時候還膘肥體壯,如今,卻是已是瘦得皮包骨頭了.破舊的‘驛’字迎風招展,小小的驛館佔地不大,卻是已然人滿為患。
趙若曦一行人翻身下馬,驛館當中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恢復了原本面貌的七公主自不必說,如今暗疾盡祛,修為日深,一襲玄色勁裝穿在身上,頗有一股英姿颯爽之感。
同行的合歡宗弟子,亦各個都是容貌出眾之輩,甫一進入大堂,便引得眾人注目。
尤其是.沒有看錯的話,幾人可是從那個方向來的。
“小丫頭,老夫多嘴,你們,這是要往何處去?”
鄰桌,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開口問道。
他的身旁跟著十幾名家眷和護衛,雖然穿著破爛,但那骨子裡的氣度和神態,卻是半點作不得偽。
“渠縣。”
趙若曦冷冷回道。
她簡單環視一週。
此時此刻,在這驛館當中聚集著的幾夥人,俱都跟這位中年男子一樣。
其真實身份,恐怕都是非富即貴。
沒猜錯的話,他們是來逃難的。
除了最裡面的那一位!“嘶!”
“小丫頭,渠縣可不興去啊!”
“是啊,你們像是從中原方向來的,怕是還不知道,汴州那邊正在打仗,危險得緊吶!”
趙若曦並未回答,只是陰沉著臉,徑直朝著最裡側的一張長桌走去。
一名披散著長髮的男子,雙眼之上蒙著黑布,正站在長桌跟前,與人玩著‘秦王繞柱’的遊戲。
而被他追逐著的,竟是七八位姿色不俗,各有千秋的美豔女子。
那些女子一個個眼含桃花,笑得花枝亂顫。
先前開口的中年男子瞧見這一幕,當即不再言語。
他自顧自喝了口酒,搖頭嘆道:“原來,是來尋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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