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梅長老飛來,田林身後的修士們大驚。有人跟空無和尚道:“法師,快殺了他們。”
空無和尚人都麻了,忍不住道:“這些人,也是化神邪祟假扮的嗎?咱們,不是已經把化神邪祟殺光了嗎?”
那修士冷笑道:“哪兒有所有的‘冉浪’都藏身一個石室的道理?那個先前飛出去的冉浪,不就是漏網之魚嗎?所以,可見這大墓中不止百個冉浪。
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他若沒有說後面那句話,和尚恐怕真要相信他的話。
可惜和尚是不敢錯殺,寧可放過的典型,因而根本沒有取神龕動手。
田林也在這時道:“是真正的梅長老。”
說完話,田林問上前的梅長老道:“梅師姐怎麼樣了?”
梅長老還沒說話,一樣抱著唐楚傑過來的薛長老道:“託你的福,這次進大墓的人裡,只有本宗兩個弟子活了下來。”
薛長老話剛說完,一旁一個長老問田林道:“田林,你同冉浪有聯絡?”
田林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忙道:“晚輩出了天門之後,就再沒有見過那位‘結義兄弟’。況且對方一直身處在大墓中,如何與我聯絡的上?”
薛長老這時也對那個長老道:“貴宗的弟子被雲頂公所殺,應該去找雲頂公報仇,怎麼為難起我問道宗的小輩來了?”
梅長老也道:“老夫也敢擔保,雲頂公殺人的事兒與田林無關。”
那長老氣笑了:“你們的人沒事兒,自然大度非常。可惜老夫的弟子死了,偏偏活下來的都是跟田林關係好的人。說這其中沒有聯絡,誰信?”
話雖如此,那長老也知道空口無憑。若是用莫須有的罪名要扣押田林,只怕問道宗為了面子也會不許。
索性雖死了幾個弟子,但只要宗門還在,不愁後繼無人。
“此間事了,老夫要回去將此間的事兒稟報宗門,諸位告辭。”
這些長老一多半都是來救宗門弟子的,如今弟子既然已經死光了,徒留也無用處。
轉瞬間,一幫長老只剩下梅長老和薛長老二人。
薛長老將唐楚傑隨手交給了身後的抱劍,接著望向了空無和尚:“此番若非法師出手,這天下恐怕就大亂了。”
空無法師臉色羞赧:“晚輩沒有釀成大錯,已經十分高興了,哪裡敢居功?”
一旁田林道:“若非法師出手,那許多化神邪祟,我們誰能抵擋得住?屆時我們死了不要緊,只怕那麼多‘冉浪’無人控制,到時候必然為禍蒼生。”
和尚這時候也覺得,自己做了一件極大的善事。
但他很快又愁眉苦展道:“然則聽那些邪祟說,若他們死了,外間的那個雲頂公就能成仙了。
這豈不就是說,是小僧殺死了那些邪祟,成就了一個邪祟仙人?”
梅長老和薛長老都皺起了眉頭,顯然兩人都很頭疼那個仙人云頂公。
田林笑了:“就我所知,這方世界已經不能出仙人了。況且雲頂公就算真的成了仙,要在此方世界作惡——屆時法師也可以回宗門請求協助。”
田林心裡另有計較!
如果所有冉浪都死了,那麼剩下的這個一定是殺死了天門世界郎官的那個冉浪。
而殺死天門世界郎官的冉浪,必然繼承了郎官的因果。按照因果,這個雲頂公可以殺別人,唯獨不能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