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一如先前一樣,只要和尚還在袈裟所形成的通道中,他的出手就並沒有什麼大用。“老六,你不怕殺了我,你自己也遭到反噬嗎?”
那邊‘劍宗長老’見拿不下和尚,轉而怒視著田林。
田林也很無奈,看著這‘劍宗長老’說:
“這裡面有個悖論——萬千個‘假我’都不是真我,是獨立的個體。若果然是你殺了天門中的郎官,那麼繼承郎官記憶和因果的是你而不是我。
所以,你殺了我,則是違背了與后土的誓言。
但我殺你,卻是替先前的郎官報仇,算不得違背後土的誓言。”
那‘劍宗長老’笑了:“你在說什麼鬼話?憑什麼你殺我,不違背誓言。而我殺你,就違背誓言?這話你信嗎?”
“雖不確信,但反正都是賭。既然是賭,總有輸贏。不過選擇殺你,我固然可能會輸,但你絕對不會贏。”
這時候和尚也開口道:“田施主放心,這人不是殺死天門中郎官的那個冉浪。”
田林不知道和尚是從哪裡分析出來的,但他既然決定賭了,那就沒有猶豫的想法。
不等和尚動手,那邊的‘劍宗長老’身影忽然消失。
有人道:“他跑了!”
和尚卻不急,只見他掀開了封皮一角。接著一抹黑光追蹤朝著石室中的虛無而去,很快裡面響起了一陣陣悶聲聲。
“這就又死了一個化神?”
此次進大墓,眾人雖然沒有得到什麼法寶,但卻長了極大的見識。
作為本世界中最強戰力,化神強者是多少人跪舔的存在?
可短短不到一個時辰,兩個化神強者就這麼隕落。
這讓在場人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就是化神強者其實也如螻蟻,根本沒什麼可驕傲的。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石室中再次走出劍宗長老來。
在場人都是愣了愣,齊齊看向了田林。
田林也愣了愣,同這劍宗長老對視。
這劍宗長老看著田林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不過他也只是瞥了田林一眼,便望向了一旁的空無和尚:
“這石室裡有成百個‘冉浪’,皆是冉浪突破修為時引來的心魔。法師不要進石室,免得遭他們暗算。”
“呵呵,成百個化神強者在這石室裡,那麼劍宗長老你是如何從石室中活著走出來的?”
有人抓住了劍宗長老的漏洞,冷笑道:“所以,你也是冉浪假扮的吧?”
也不怪在場人疑心,實在是大家都被騙怕了。
“庶子,你在質疑我說謊?”
“說沒說謊,問問田真人就知道了。”
田林兩次判斷正確,在場人都有些信服田林的判斷了。
也在這時,田林望向了和尚道:“法師,殺了他!”
那邊的劍宗長老勃然大怒,瞪著田林喝道:“庶子,你敢叫人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