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最先開口的外門弟子豈肯輕易善罷甘休?他問田林道:“我又聽說,你修煉了我們錢家的龍象神功?”
田林開始懷疑這幾個外門弟子登山的真正目的了——
“法術是我師傅傳給我的,錢師兄想要怎樣?”
那錢平剛要開口說話,又被旁邊的外門弟子勸住說:“這段時間莫要鬧事兒,免得被執法堂的人盯上。”
錢平真就坐下了,並沒有要同田林糾纏的意思。
這反倒讓田林更困惑了,搞不清這幾個外門弟子跑到問道山的來意。
他索性也不多管,只提著刀上了第二段的第一級石階。
那幾個喝酒的外門弟子都瞄了田林一眼,親眼看著田林消失在了第一級幻境中。
仍是當初那樣的場景,田林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而帶進幻境中的刀也落在腳前。
這邊漢子過來嚇唬人時,田林的目光卻盯著周仙師那邊。
他親眼看到兩個青年數出靈石,一瞬間【赤金石】【水晶石】【青雲石】等詞條開始往外冒。
田林便咬牙把嘴裡的布吐出,開口就問漢子道:“咱們這谷裡,就你修為最高嗎?”
這漢子愣了愣,卻並不回答田林的話,而是轉頭望向周仙師說:“小周,伱這次帶進來的這個宗師有些本事啊。”
“越有本事,就越早成為煉氣士。到時候不論是吸納進血教,又或者是拿他煉丹,都是穩賺不賠的。”
周仙師說完,漢子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著大漢一揮手,兩個青年便一手一個提著江湖漢子們進了山洞。
田林對山洞裡的結構地形都極為熟悉了,他剛被丟在地上,便揚起脖子問那個提他進洞的青年說:“咱們這裡,只有喬管事修為最高吧?”
這青年不知道田林為什麼執著於這個問題,不耐煩的道:“是隻有喬管事修為最高,怎麼,你想拜喬管事為師不成?”
田林放下心來,也不用這青年幫他解繩索。
只見他雙臂用力一崩,鐵索瞬間斷開。
等身邊的青年反應過來拔刀時,田林的鐵索已纏在了這青年的脖子上。
他施展風行術,身體如鬼魅一般繞過了這青年,緊接著用力一拉,這青年抱著脖子,整個人被田林砸向了對面的一個紅袍修士。
田林煉氣二層,風行術又是小成境界。
普通的煉氣一層如何捕捉得到他的身影?頃刻間,幾個紅袍修士直接倒地,接著就聽喬管事在洞外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把靈石交出來!”
田林沒有幹過打劫的活兒,這時候比喬管事顯得還要緊張一些。
喬管事皺眉,勃然大怒道:“你一個宗師,也敢在我血教撒野?”
他顯然沒搞清楚現在的形勢,因為田林出手太快了。
眼看著喬管事要反抗,田林不敢大意,乾脆一刀割了喬管事的脖子,又一指戳穿了喬管事的眉心。
不等田林摸屍,面前的場景又是一變,田林發現自己已出現在了第二段的第一級石階上。
他扭頭,望向了幾個正在看自己的外門弟子。
那幾個外門弟子哈哈大笑,其中一人說:
“果然是靠著靈石成就的煉氣一層,風行術給了他,也不能幫他提升實力——若不然,也不至於半刻鐘才從幻境裡脫困。”
這話昨天綠裳少女就想說了,只是她同田林不熟,也沒有嘲諷田林的心思,更多的是勸阻田林上第二級石階。
而面前這幾個外門弟子,倒不是要勸阻田林上第二級石階,而是單純的嘲諷田林而已。
田林皺了皺眉,他的本意是在幻境中實驗,看看能不能在幻境中使用幻境裡的靈石。
可惜,幻境中的紅袍修士和喬管事都不肯配合他。
想了想,田林從第一級石階上退下,緊接著再次上了第一級石階。
仍是那個場景,田林崩斷鐵索後摸了摸懷裡的紗巾,紗巾還在懷中。
“你!”
喬管事正叫兩個青年換靈石給周仙師呢,沒想到田林直接崩斷了繩索,已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想死的話,就把靈石給我!”
田林話剛說完,喬管事卻冷笑道:“咱們血教弟子,便沒有怕死的,想威脅我,沒門。”
說完話,喬管事的嘴角已經滲出血來。
田林看著止血散的詞條顯示,皺了皺眉,不等他看喬管事嘴裡到底藏了什麼毒,幻境也因為喬管事的死而直接破滅了。
血教都這麼悍不畏死的嗎?
又因為他們修煉的是血真氣,所以血裡也含有靈氣,以至於他們的血液會有詞條顯示?田林心頭有些疑惑,緊接著他把目光望向了平臺上喝酒的幾個外門弟子,問道:
“第二級石階又是什麼場景?幾位師兄能否告知?”
其實第二級石階的場景田林心裡已有了大概,但那畢竟是從劉雲九口中得知,爾後他憑空猜想的。
沒有完全把握,田林不想冒險。說到底,他的幻境同別人的不一樣。
“第二級石階是在山洞裡,裡面有六個穿著紅袍的煉氣一層,我勸你不要進去。”
回答田林的不是那幾個外門弟子,而是提著食盒上山的綠裳少女。
田林看了綠裳少女一眼,抱拳道謝,卻終於踏上了第二級石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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