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譽說,痛心蠱解藥配方只有他爹知道。這事兒,到底是真是節假?若是真的,那商家老頭兒給自己女兒下蠱,是什麼用意?”
田林這時候倒有些理解商譽為什麼會找自己幫忙了。
一來,商譽仍覺得田林需要他的痛心蠱解藥配方,所以比較容易商量。
二來,商譽不可能把痛心蠱解藥交給執法堂等人,讓他們每天定時給十三娘服藥。
因為這東西一旦經手執法堂的人,多半會被查出是其成分,到時候執法堂肯定會審問十三娘被何人下了痛心蠱,呆在邀月宗有何用意!
相反,商譽把東西給田林,田林是沒有渠道去檢驗痛心蠱解藥成分的。
“商家姐弟進宗,不知道是不是商家老頭出手。”
田林不再多想,他回了寂然居,把紗巾中的一應物品全倒了出來。
緊接著他拿起儲物袋,開始用意念將這些東西拿進又取出。
如此玩了一個多時辰,終於感到有些疲乏後,田林才掏出了《蒼冥劍法》還有《土遁術》看了起來。
蒼冥劍法則罷了,田林如今哪裡找得到鞠火蟲?
這東西邀月宗沒有,也只能到衢州去想辦法。
而土遁術則相對容易,當初田林為了聚齊五種靈氣,特意跑了一趟百花宗的廚院。
彼時看到的訊鳥蛋,便是修煉土遁術所需的輔助物品。
而此後,田林也特意收集了訊鳥蛋,如今屋中已備了不少。
田林把蒼冥劍法收回,仔細將土遁術背下。
他嘗試著修煉了一番,但並無什麼效果。
他又去後屋取來雞蛋大的訊鳥蛋,連心帶殼一齊塞進了嘴裡。
入口並沒有蛋殼的質感,反而有種爛肉嫩骨的感覺。
田林不知道地龍卵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此時滿口都是腐臭的味道。
他皺緊了眉頭,強行將這‘地龍卵’嚥下,感受著淡淡的土靈氣在身體裡竄梭。
趁著藥效未過,田林嘗試著開始修煉土遁術。
但他在屋裡練了一天一夜,竟然也沒有什麼進步。
田林倒不沮喪,他知道上品法術並不容易練成。
如今他土遁術要修煉,而風行術和龍象神功卻也不能落下。
隔日一早,田林想了想還是上了月池山。
月池山的後山石洞中,便是執法堂囚禁人的所在。
如今這裡已經人滿為患,滿洞都是臭不可聞的屎尿氣味。
大概是那些執法堂的弟子也受不了這些屎尿氣息,所以特別讓各峰的雜役弟子每日進來灑掃並且送飯。
以往月池山上並不關押凡人,但今次各家覆滅,又牽扯到大量的凡俗。
本來按照大部分煉氣士的一貫作風,這些凡人要麼殺了要麼放了,哪兒會往宗門帶回來審訊?但刑山平身為執法堂的副堂主,這些人又是他帶來的,因而執法堂的弟子們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下了。
“給你一刻鐘時間,一刻鐘後必須走人。”
看守的執法堂弟子不願意在這裡多呆,也不怕田林和十三娘有什麼陰謀,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就離開了。
田林走到關押十三孃的牢門口,十三娘一看到田林出現,馬上撲了過來。
但牢門緊鎖著,她自然只能扒住牢門,在裡面問田林道:“田仙師,你怎麼來了?”
看她披頭散髮的樣子,哪裡有在漣水峰時的從容優雅?田林一拍儲物袋,一個食盒便出現在了他手裡。
“我受人之託,來給十三娘送飯。”
十三娘只問田林:“田仙師,商譽現在怎麼樣了?”
田林道:“你商家犯了這麼大的事,商譽如何倖免的了?他同你一樣,如今都被扣下了。”
十三娘苦笑著道:“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我商家也牽扯進這麼大的事中。”
雖然她表情不似作假,但田林卻不信她的話。
田林道:“這飯就是商師兄讓我幫你帶的,如今飯食帶到了,田某也該告辭了。”
田林說完轉身就要走,誰知卻聽十三娘道:“田仙師且住,請務必幫我帶點東西給商譽。”
她說話間,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瓷瓶來。
田林有些愕然,接過瓷瓶時聽十三娘說:“我弟弟自從受傷後就害了怪病,每日非得吃上一些藥粉才能不病痛發作。請田仙師得閒時每日幫我弟弟送上一碗摻了藥的粥,待我出獄後,一定會報答田仙師。”
田林開啟瓶蓋,眼前立刻出現提示【下品木靈石:蘊含大量木靈氣,是佈陣和補充木靈氣絕佳的消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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