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不周見狀,冷笑道:“你也別自恃身懷龍象神功,就以為自己刀槍不入。須知道,有些飛箭淬了毒。”自從有了詞條後,田林已經不怕什麼毒了。
況且昇仙草粉末於他而言,完全就是補藥。
不過得了莊不周提醒,田林也不敢再大意了。
他一把抽出背上的太白,從飛舟上一躍而下。
此時大街上已經亂作一團,到處都是奔跑的婦孺孩童。
田林皺了皺眉,儘管來之前心裡已經自我催眠了一番,但面對這些婦孺孩童仍有些不忍。
直到一個婦人手裡拿著狼牙棒砸向田林後,田林終於一劍削斷了狼牙棒,順帶著割斷了這婦人的脖子。
太白果然不愧是用飛劍材料打製,其劍身兩刃看起來並沒有開鋒。可一旦催使真氣,長劍便削鐵如泥。
“狗賊,納命來!”
一道聲音響起,就在田林殺死婦孺後,街道旁二樓有個漢子一躍而下。
田林抬頭時只看見那漢子手持著鋼刀,對著自己就是迎頭劈落。
眼見於此,田林催動真氣,一劍打出一個劍芒。
那漢子人未落地,整個人已在空中斷作兩截,腸肚連帶著血液四處噴灑。
“我與韓師姐有舊,不想濫殺韓家人。告訴我,你們韓家的昇仙草放在了哪裡?”
田林一面殺死那些衝向他的人一面問話,但那些人如何肯同他合作?此番宗門決心剷除韓家,韓家一族數千人,怎麼可能坐以待斃?
“田林,你傻愣著幹什麼,剛剛那個孩子怎麼不殺?”
二管事此時如猛虎下山,肥胖的身軀在街道上一橫,不論婦孺老幼全都被他如犁地一樣砍倒一片。
“我去找血教妖道!”
田林丟下一句話,持劍飛奔向了遠處的一個韓家煉氣九層的高手。
二管事見狀,嗤笑說:“好下口的不吃,充英雄去撿難啃的骨頭,一點兒也不像我漣水峰的人。”
說話間,二管事又一刀捅死了一個孕婦。
小鎮上人雖多,但哪裡經得住一群煉氣士屠戮?
短短半個時辰,整個小鎮便被難聞的血腥氣味所籠罩。
有個青年從田林身旁跑過,田林掃了一眼他身上的詞條,長劍瞬間刺向了這青年的脖子。
這青年臉色一變,袖中瞬間飛出兩把彎刀。
但他的彎刀材質完全不如田林的太白鋒利,只碰了一下就被田林的太白切斷。
這青年的修為又不如田林的強橫,等他意識到對手太強時,身子已經被田林劈作了兩半。
田林的動作嚇傻了一旁的老頭兒,那老頭兒藏在牆角,肉眼可見的褲襠處流出尿來。
“你們韓家的昇仙草放在了哪裡?”
田林走到老頭跟前問了一句。
老頭兒往東面的小院一指,緊接著閉上眼抱住了腦袋。
田林並沒有殺老頭兒,轉身跑到了石頭壘成的小院。
小院的幾間房裡,全是晾曬著的昇仙草。
田林連忙掏出紗巾,一捆捆的昇仙草丟進了紗巾裡。
小院說不大,但因為裝的全是昇仙草的緣故,其實昇仙草的數量並不少。
田林知道紗巾的容量已經不足,這才住手。
就聽得街道上響起一道渾厚的聲音:“韓家縱然有罪,但仙門屠戮手無寸鐵的無辜婦孺,又與血教何異?”
就聽飛舟上莊不周的聲音響起道:
“彼輩在朝為官是蠹蟲,在宗修仙是吸蟲,出宗治民又是害蟲;說什麼婦孺何辜?王家被滅時,你韓家只顧著吸血,何曾有過半點反省?如今舉族將滅,倒抱怨起天道不公來。”
莊不周在飛舟上呵斥道:
“韓家那些個修士,真覺得婦孺無辜,那就都站出來。若能打得過我莊不周,莊不周保他家小無恙。”
莊不周說完話,真就有十來個人從各處房間中飛了出來,出現在飛舟之下。
為首的漢子指著莊不周道:“此言當真?”
莊不周冷哼一聲,站在飛舟上衝著空中一拜,緊接著道:“請鶴長老助我一臂之力!”
莊不周話音剛落,便見空中一道劍光落下。
劍光落地,飛舟下的空地瞬間出現一道一丈深的巨坑。
那十來個不辨修為的煉氣士,此時死的已經不能再死了。
“姓莊的,你使詐!”
小鎮的一處房樑上,一個老頭兒聲音淒厲的喊了一句。
“嗨,我以為韓家盡是蠢貨,果然還是有聰明人的。”
飛舟上的莊不周笑了笑,接著道:“田師弟,你藏了那麼多好東西,現在該出手了吧?”
倉庫小院躲著的田林愣了愣,他本來想混過這場亂戰。
但現在被莊不周點名,不得已只好站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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