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到伙房多要些草神魚過來就好,其餘的也不需要你幫什麼忙!”
田林下山時已經走過一趟伙房,此時的他只想把趙四打發走。
果然,趙四屁顛屁顛離開後,田林一個人到下游的巨石後面開始平心靜氣的練功。
伙房人手足夠,不多時趙四已挑了兩食盒的草神魚來。
田林打發走趙四,將血火毒從紗巾裡取出,他將幾碟草神魚都撒上了血火毒,只等第一盤草神魚變為龍象煉體丹後,這才開始食用。
龍象煉體丹入口並沒有草神魚的味道,而是叫人難以忍受的辛辣味。
好在田林嘗過好多次的龍象煉體丹,這時候倒並不覺得難受。
他只等渾身燥熱之後,才跳入河中開始運轉著法術。
吃龍象煉體丹與吃靈蚌珠直接提升境界不同,這是水磨的功夫,非得耐得住寂寞不可。
如此練到道鐘敲響,等田林將兩食盒的‘龍象煉體丹’都吃光後,已是深更半夜了。
他從河裡起身,運轉五行真氣將溼透的衣服烘乾,也不知小憩了多久,等天明道鐘敲響,這才提著刀揹著弓出了邀月宗。
邀月宗距離臨安縣城亦有兩三天的距離,若乘快馬則能及早趕到縣城。
田林去萬壽山找馬時,正和一群同樣要往臨安縣做任務的外門弟子們碰頭。
這些外門弟子聚作一團時完全不像是做任務的樣子,嬉笑聲中宛若是郊遊踏春。
等出了宗上了官道,這些人更是拍馬狂奔了起來。
只見官道上,一群群衣衫襤褸的人正在長途跋涉。
這些人一見到那些外門弟子,連忙跪在地上求懇收徒。
可這些外門弟子哪裡是好相與的?
只幾鞭子就打出一條血路,緊接著縱馬揚塵而去。
這倒免了田林被人攔路的麻煩,但他卻主動拉住一個乞丐問道:“你們是華花郎嗎,是從哪裡來的?”
那人心裡怕極了田林,仰頭看著馬上的田林求懇道:“大爺饒命,我不是華花郎,是臨安縣人哩。”
田林又問他:“既是臨安縣人,為什麼這副打扮?”
那人道:“最近臨安縣鬧血教妖道,許多村戶都被屠了。我們這撥人,有不少便是村寨被屠,只好往外遷徙的人。”
田林放過了這人,只在馬身上問這些人道:“有沒有從衢州過來的人?”
他連喊了幾聲,這群人裡沒有一個應聲的。
田林眼見於此,索性不再在此逗留。
他一路打馬,就見了一路的流民。
這些流民倒有大半是臨安縣的本地人士,皆因為鬧血教而成了無家可歸的人。
田林可以料到,這些人如今只是遷徙想找個安全的能安身的地方。
但按照趙國的戶籍制度,這些人離了家鄉便是違背了律令。違背了律令,便成了逃戶。
可以說,從他們離開家鄉的那一刻,他們就沒有家了。
要不了多久,他們大半人會被那些宗屬世家掠去做奴隸,小半人則會被逼著成為華花郎。
華花郎,葬爹孃,哭著喊著離家鄉!爆更完畢,華花郎這個群體到此結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