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粒。”“兩粒。”
“三粒。”
……
“八粒。”
……
“十六粒。”
……
“三十二粒。”
……
“六十四粒。”
“大人?”
“嗯?”
“大人還有水嗎?”
“沒水啊,沒水。”
“哦……”
騰空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大太陽,又看了看前方煙波浩渺的黃色大海,最終抿了抿嘴唇,繼續朝前走去。
雖然騰空和黑二郎都是有修為之人,但是此處卻也不普通,乃是真正的蠻荒之地,靈氣稀薄,多產沙子。
這沙子也不簡單,每一粒都重逾百斤,密度極大。
能夠吹動這些沙子的塵捲風更不簡單,一旦颳起,就算是天仙修士也不能逃脫,只能任憑風沙磨滅自己的身軀和意識。
又過了一段時間。
“二郎我們走了多遠了?”
“回大人,大約一百二十八里了。”
“嗯,那先找個地方歇一歇吧。”
“好的,大人。”
看著前方已經口乾舌燥,累的不成樣子的黑二郎,騰空也實在不忍著繼續看著他受苦了。
隨後騰空拿出了最後一顆靈果,遞給了黑二郎。
“快吃吧,不然一會兒就化了。”
“大人……”
“嗯,快吃。”
黑二郎這才狼吞口煙得吃了起來,吃完之後,黑二郎感覺好了一點。
“大人,我們繼續找吧。”
“嗯,那走吧。”
踩著沙子的騰空為了氣氛不至於太過枯燥,便對著黑二郎說道:“二郎,走著無事,我們來鬥詩吧。”
在前方走著的黑二郎一臉懵懵地回道:
“大人,我不會啊。”
騰空歡快地說道:“這很簡單的,我先來起個頭。”
隨後騰空看著這漫天黃沙,吟道:
“窮荒絕漠鳥不飛,萬磧千山夢猶存。”
“晝伏宵行經大漠,一心只為補天機。”
前面的黑二郎跟著吟了一遍後,不禁覺得讚道:“好詩,好詩,大人吟的一口好詩。”
騰空則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紅著臉說道:“過獎了,過獎了。”
“二郎請,二郎請。”
黑二郎只得苦著臉應了下來。
只見二郎這貨,這瞅瞅,那瞅瞅,隨後便吟道:
“渺渺黃沙天萬里,蒼心不負九霄雲。”
“大漠晴空曾有淚,風波咋起影如白。”
“曾經過往難成悅,除卻西荒還是雲。”
“取次金蕪難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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