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衣忍不住鼓掌,軍營尚在京郊,一個百夫長就敢如此囂張,真是給便宜爹長臉啊。
百夫長不明景衣意圖,可那表情明擺著就是嘲諷,怒火滔滔,他可不是雜兵小隊長,手底下百來號人,隨便拉出來都有不小的震懾。
“拿下!”一聲令下,所有士兵蜂擁而上。
景衣毫不怯懦,拉開架勢,來一個打一個,來一對打一雙。一會兒的功夫,哀嚎四起,剛才還惡狠狠的男人們紛紛倒地,捂著肚子,抱著腿的比比皆是。
“有本事自己上,躲在後面算什麼?”看著已經轉身要跑的百夫長,景衣飛身而起,踏過一名士兵面龐,落在百夫長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要幹什麼?”百夫長雙腿打顫,聲音微抖,悔不當初啊!他沒事來湊什麼熱鬧,小妾的弟弟又不是他弟弟,他出哪門子頭?造孽啊! 景衣笑的和藹可親,看在百夫長眼力卻如厲鬼索命,眼見著景衣朝他伸出的手直達胸口,一咬牙豁出去了,拔出腰間佩刀直接砍了過去。
狗急跳牆的招數,景衣怎麼會放在眼中,徒手抓住刀背,在百夫長震驚的目光中,將刀掰成一個圈。
“你……你……”驚嚇過度,百夫長直接刀柄脫手,指著景衣結結巴巴你了半天也沒下文。
把刀扔到地上,景衣拍拍手,笑著上前兩步,誰知百夫長就跟見了鬼似的,瘋狂後退,一股溼意染了下褲,傳來一股尿騷味。
景衣嫌棄的皺眉,捏著鼻子後退,這人太不講究了。
“都住手!”見著景衣要闖禍,急忙回主帳找侯爺的董凱大喝一聲。若不是侯爺在主帳有要事商量,他不能直接闖入,何苦等這麼久才來,躺了一地的人,董凱簡直沒眼看,真給他們軍營丟人,又佩服景衣好身手,不愧是侯爺的小公子。
原本這些兵油子他就可以擺平,可畢竟涉及到小公子,他知道侯爺帶小公子來就是為了鍛鍊他,也不知該管不該管,這才回去找侯爺來做主。
一群人見竟然是董凱親自過來,全部大驚失色,董凱可是侯爺面前的紅人親信,很少來軍營,為何今天會出現? 隨著董凱側身,從他後面走過來的人是誰?
鎮遠侯! “見過侯爺!”眾士兵顧不得身上疼痛,連滾帶爬的起身跪在地上,恭敬行禮。
霍霆黑沉著連,見著景衣吊兒郎當的模樣就生氣,見著這些被他打的滿地找牙的兵更生氣! 真是給他長臉啊! 董凱在旁邊替景衣擔心,怕侯爺生氣小公子受罰,可心裡卻對景衣佩服不已,就算是他,在這麼多人一起圍攻,沒有武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也沒信心能將這些人全部撂倒。
比武臺上看熱鬧的一眾兵士早就跳了下去,恭敬的站在兩側,霍霆上了比武臺,居高臨下的看著跪著計程車兵跟不以為意的景衣。
“發生何事?”霍霆的聲音冷酷透著殺伐之意,他畢竟是跟著皇上東征西討的人,侯府爵位實打實用命拼殺出來的,若這些小兵都嚇唬不住,也就不用在軍場上混了。
“回侯爺!此人居心叵測混入軍營,惹是生非,還將這麼多士兵打傷,屬下讓人將他抓起嚴刑拷問。”百夫長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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