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嘛!她娘可是付清雨,能將霍侯爺收拾的服服帖帖,且跟先皇后娘娘是閨蜜的女子! 景衣拉著付清雨的衣袖,馬屁拍的叮噹響:“那是,我娘是誰!那個女的這點小計量還想跟娘鬥,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瞧著景衣難得的小女兒嬌態,付清雨笑著刮一下她的鼻子:“就你知道哄我開心,今天跟太子殿下玩的如何?京城事多,人也雜亂,跟著太子殿下要收斂一下自己,別給他添麻煩。”
“娘,我還是不是你親閨女?還是蕭逸辰是你兒子?怎麼總向著他說話呢。”景衣假裝不高興,她又不傻,自然知道分寸。
“自然是你,我都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了。”母女二人又聊了一會兒話,景衣就被催著去睡了。
付清雨將目光落在賬冊內,明晃晃的賬房二字,就從這裡開始吧。
起了個大早,付清雨跟景衣用完善,還沒等出竹苑,賬房那邊就有下人過來請付清雨過去。
付清雨挑眉,有恃無恐?她還沒發難,對方先找上門來了。
一旁的景衣躍躍欲試,一雙明亮的眼眸瞧著付清雨,全都是:我想去的意思。
這種烏糟事原本不想讓景衣摻和,奈何撐不住景衣的軟磨硬泡,還是帶她一起跟著小廝去了賬房。
賬房在外院有一處單獨的院子,付清雨跟景衣到的時候,已經有五人在門外迎著,歲數普遍在三四十歲左右,只有一個看起來年輕些的,站在另外四人身後。
“見過夫人。”五人一起朝付清雨行禮,昨日劉管家已經告知他們,現在侯府的一切事宜,都由夫人打理,讓他們務必全力配合。
所以才有今日這般陣仗,付清雨點頭應了,隨他們一起進了院子,正廳內,放著兩個大木箱子,其中一個鬍鬚略長的男人上前一步。
“夫人,我叫霍震,是霍家旁系,也是侯府賬房管事。得知夫人日後會負責侯府大小事宜,便讓手下的人將之前所有賬冊全部找出,給夫人一一過目,好做交接。”霍震四十上下,身材有些佝僂,眼神卻精明的很。
另外兩個男人分別把大木箱子開啟,裡面赫然一大堆賬冊。這麼多擺在面前讓付清雨過目,顯然就是有意為難。
付清雨唇角微挑,不氣不惱,這個叫霍震的,正是她準備殺雞儆猴的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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