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衣不在,付清雨簡單做了兩個小菜吃著,霍霆大闊步的穿過小院,推開門出現在眼前。
“清雨,一人吃飯可怎麼行?我來陪你,還帶了你最愛吃的板栗燒雞。”示意劉本將菜擺在桌上,霍霆自動坐在付清雨對面。
劉本識趣退下,還替主子關好門。
看著熱騰騰的板栗燒雞,付清雨輕咳一聲,景衣喜歡吃芋兒燒雞,所以每次做都是依照景衣的口味,板栗燒雞還是二人剛成婚那會兒,經常吃的,生了景衣之後便很少弄了,沒想到這人還記得。
一頓飯賓主盡歡,霍霆儘可能的少說話多做事,一會兒佈菜,一會兒盛湯,大獻殷勤。
吃完後,霍霆依然賴著不走,付清雨橫了他一眼:“可有事?大白天侯爺不處理公務,在這消磨時間可不妥。”
一句話差點沒把霍霆噎死,急忙道:“怎麼會,自然是有事要與你說。你也瞧見了,那個梅姨娘不是善茬,換做以前我獨身一人,無所謂她暗中搞鬼,可現在不同了,府裡有你跟景衣,我怎麼能任由那種女人繼續管家。”
從劉本留下的盒子裡拿出那串管家鑰匙,霍霆義正言辭的說:“所以,這串鑰匙合該由你來管,你是我霍霆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妻子。府裡的一切定然要你說的算才行。”
眼神真摯誠懇,霍霆面上鎮定自若,心中卻在打鼓,就怕付清雨不答應。
果然,付清雨只是瞧了眼,便移開目光:“我才不管你這檔子破事。”
答案在預料之中,霍霆沮喪卻不放棄,軟的不行,他還不會來硬的嗎?
“這可由不得你,鑰匙放這裡,你若不管,就讓他們亂去吧!朝中還有事,我先走了!”不等付清雨再說什麼,霍霆起身就竄了出去,動作之快,絲毫不遜色景衣。
“你!”付清雨氣結,這人不僅呱噪竟然還學會耍賴了? 看著消失的背影,再看桌上那一串鑰匙,付清雨嘆息一聲,真是牛皮糖一般,躲都躲不掉。
罷了,反正最長十幾天,她就幫他捋順侯府事宜,全當還他給景衣捐血的情,反正不欠他的就是了。
眼瞧著再過幾天就是下人們發月例銀子的日子,往日裡梅姨娘的翠峰閣熱鬧的不行,多少下人往來,上前巴結,當然霍霆是不知道的,但是梅姨娘心中有數。
上次侯爺從她這裡將管家之權收走,會給誰自然不言而喻。導致現在梅姨娘在府中的聲望不如從前,可好在平日裡她賞銀給的豐厚,尚有不少下人正在觀望,沒有拜高踩低。
若是那個村婦吃不下這塊肥肉,可就有好戲看了,這也是為何她裝著哀求幾次就算了的原因,她倒要看看,那個女人有什麼能耐。
“秀玲,吩咐下去,讓下面的人認清風向,一個村婦是夫人又如何,什麼都不懂只會給侯爺丟人,若發現有哪個下人敢幫她,就讓他滾出侯府。”看著剛染的蔻丹,梅姨娘側臥美人榻,妖嬈嫵媚。
“是,您放心,奴婢定會看緊他們的。”秀玲恭敬應了,“別的不說,下人們月例銀子向來有些貓膩,咱們就等著看那位焦頭爛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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