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景衣的眼神中,蕭逸辰就知道這兄弟絕對想歪了,連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種意圖不軌!是有人要給我下藥,只是被我提前發現罷了。”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把景衣帶壞了?要是讓他知道,一定把對方大卸八塊扔到亂葬崗喂狼! 霍家的霍閒在塌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被看穿心思的景衣耳尖微紅:“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哪種!然後人呢?審了沒?”
蕭逸辰搖頭,景衣驚訝:“為何還不審?”留著過年嗎? “不是我不審,此人身手不錯,在抓到的時候就直接服毒自盡了,根本沒有機會審。所以我才用了這招。”嘆息一聲,對方實在太過謹慎,顯然來人是名死士,連他的暗衛都不能輕易拿下的死士,可需要不少銀子,對方還真捨得下本錢。
稍微思索一下,景衣便明白蕭逸辰的目的:“所以你乾脆自己裝病,就是想看看誰出來蹦躂?”
蕭逸辰點頭,果然他跟景衣就是心有靈犀啊。
“結果呢?”景衣追問。
蕭逸辰神秘莫測的一笑:“明天在朝堂之上就會有結果。據我所知,父皇離開太子府後,就有幾個大臣入宮覲見,這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到底為了什麼,我們就等他們自己跳出來。”
燭火的映襯下,蕭逸辰的眼眸晶亮,整個人都散發一種上位者攝人威勢,景衣從沒見過他這般模樣,一時間有點了看呆了。
這傢伙以前有這麼好看的嗎?
“景衣?”見景衣沒反應,蕭逸辰輕喚一聲。是不是嚇到景衣了?他不應該跟景衣說這些齷齪之事的,景衣就適合藍天白雲的翱翔,猶如鳥兒一般自由。
他此刻已經將景衣的彪悍模樣自動美化了。
景衣忽然起身,耳尖的微紅不僅沒有褪去,反而越發明顯,她氣憤的道:“以後再敢讓我娘擔心,小爺就真的廢了你!”她剛才一定是生病了,否則怎麼會看他看到失神?她得回去給自己扎幾針才行。
知道付清雨擔心他,還讓景衣過來瞧,蕭逸辰心中溫暖一片,可又有些失落,原來不是景衣要來的啊……不過沒關係,景衣總算不生他的氣了。
“嗯,我知道。”蕭逸辰的聲音格外溫柔。
景衣回頭狐疑的了眼蕭逸辰,心道:這傢伙難不成毒藥吃多了?奇奇怪怪好像有什麼大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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