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開口,其餘武官立刻贊同,張口就給蕭祁行挨個誇了一遍。聽的蕭祁行心情舒暢,面色稍緩。揚手讓殿前侍衛停手,馮遠已經連喊疼的勁兒都沒有了,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國師所言之事,朕從未對外說過,百姓是如何得知?”蕭祁行坐回龍椅之上,眸色晦暗不明。
被這樣一問,那些大臣們一個激靈!是啊!此事乃宮中秘密,他們也只是聽說,為何百姓會拿此事做文章?難不成是有人故意……
這麼一想,大臣們人人自危,他們都能想到的事情,皇帝自然也能想到,若是隨便把帽子扣在他們頭上,真是有理說不清了。
一時間朝堂靜默,落針可聞,彷彿剛才的義憤填膺都是假象一樣。蕭祁行見他們此刻知道怕了,冷哼一聲:“無稽之談,竟然也敢拿到朝堂上來說嘴,朕的大臣們還真有出息,讓人把馮遠拖下去,連降三級,以後朕不想在京城再見到他。”
此話一出,殿前侍衛立刻將馮遠拉了下去,再不得入京,就好比宣判了馮遠的後半輩子。
剛才還替馮遠說話的幾個大臣,恨不得把自己縮小,可千萬別讓皇帝瞧見他們。
“那麼多國事等著處理,山火一案還沒結果,石碑來歷也沒查清楚,爾等反倒開始惦記朕的太子娶沒娶妻!真是好啊!好!這就是朕的臣子!一個個把你們蒐羅過來吃閒飯的嗎!”蕭祁行怒火中燒,恨不得一道聖旨將殿內這些老頑固全都殺了,可他不是昏君,理智不容許他這麼做。
“剛才所有替馮遠求情之人,罰俸一年,以儆效尤,退朝!”不等太監傳旨,蕭祁行已經從龍椅上起身,大步離去。
一眾臣子嚇的跪地叩謝龍恩,誰都不敢再多嘴一句,皇帝生氣了啊!這個時候誰還有膽子去捋龍鬚啊。罰俸一年就一年,總比丟了官,甚至丟了命強。
有個鬼祟的小太監趁著沒人,將大殿上發生的事情傳了出去,很快貴妃殿內就得到訊息。
“娘娘,皇上今早可是發了大脾氣的。連打再降,所有大臣都不敢再提國師占卜之事。”小太監湊到貴妃身前小聲說道。
貴妃正在用早膳,聽聞這個訊息勾唇冷笑:“哼,都是些沒用的東西。那個連鶯兒怎麼樣了?臉可有養好?”上次在御花園被淑妃的婢女刮破了臉,本以為沒什麼事,敷了藥也就好了。
可不知怎麼的,太醫院的藥貼上去,不好反而開始潰爛,這可把連鶯兒嚇壞了,尋死覓活的,貴妃好不容易將事情壓下來,找了自己信得過的太醫重新診治,發現那藥被人做了手腳,才導致病情惡化。
貴妃怒極,命人追查,可太醫院人多口雜,光拿藥選藥之人就不少,誰都有可能,反而無法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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