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辰一步踏出,擋在景衣身前,阻隔了許梅蘭的視線,他的聲音低沉,面容凝重,周身隱約浮現一股肅殺之氣,幾位大臣心中一凜。
他們從沒有見過太子殿下如此模樣!“許氏,皇上問你可有證據,不要顧左右而言他!”不怒自威的氣勢,讓許梅蘭看起來嬌弱的身子一抖。
她的目光閃躲又逐漸堅定,篤定道:“奴婢自然是有的。此女心思惡毒,侯爺回府之後一直都在其身邊,其他人都是侯府裡的老人,根本近不了身。侯爺的毒,就是這個女的跟她兒子下的!”
“皇上,奴婢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奴婢也是無意間發現的。有段日子,此女對侯爺白日裡不假辭色,晚上卻時常邀侯爺進房,諸位大臣評評理,哪有這般不知廉恥的女人。”
“奴婢發現,每當侯爺從她房中出來,都是一臉蒼白,像是失血過多的模樣。奴婢擔憂侯爺的身體,曾在窗外偷偷瞧過。這女人用血給侯爺下毒!”
許梅蘭說的有板有眼,兩側的大臣開始逐漸出現議論之聲。
若不是礙於皇帝跟太子殿下在場,加之付清雨侯府夫人的名頭,想來都有大臣忍不住想要質問一番了。
“血液如何下毒?許氏,當著皇上的面,莫要信口雌黃。”身居吏部尚書的王大人問出眾人的疑惑。
雖說許梅蘭指給鎮遠侯霍霆為妾,不應再稱呼未出嫁之前的姓氏,而應為霍許氏,可太子殿下叫她為許氏,他們這些做臣子的,自然要順著儲君的意思。
一個姓氏無傷大雅,目前情況不明朗,侯夫人跟小公子竟然成了嫌疑人,但瞧太子殿下這架勢,好像又不會那麼簡單,他們這些大臣也是步履維艱啊。皇上的態度不明顯,他們也只能詢問,並不敢直接發表什麼意見。
“奴婢親眼所見,斷不會有錯!奴婢更是親耳聽見他們母子悄聲說自己身上的血裡有毒。把毒藏在血液裡的法子,奴婢雖然不知如何做,他們母子確是知道的。並以此給侯爺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
“他們哄騙侯爺喝了有毒的血,這才讓侯爺……侯爺……”說著,許梅蘭已經哭成個淚人,眼淚如斷線的珍珠吧嗒吧嗒往下掉,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幾位大臣見了都有些於心不忍。
“笑話,豈容你一個人說辭,便把罪名扣在別人身上。”蕭逸辰冷哼一聲,對許梅蘭的話一個字兒都不信。
霍叔對嬸孃的感情如何,他最清楚不過,這麼多年霍叔都沒放棄尋找的女子,好不容易找到了,自然極盡所能的對她好。更何況如果不是這個許氏在中間橫插一槓,說不定霍叔跟嬸孃早就重歸於好了。
而幾位大臣顯然已經被許梅蘭的言辭說的有些動搖,蕭祁行端坐在龍椅之上,掃視一圈,心中隱約有了計較。
“口說無憑,你如何證明毒是付清雨跟景衣下的?”蕭祁行質問。許梅蘭的理由有些牽強,付清雨跟景衣動手的動機並不足夠。
“有,皇上。他就是證據。”許梅蘭信誓旦旦的說著,目光則看向了景衣,一字一句的道:“他根本不是侯爺的兒子,他就是野種!”
此話一出,眾臣譁然,就連蕭祁行都愣住了。而蕭逸辰不怒反笑,笑容愈發和煦。景衣跟付清雨相視一眼,眸中的疑惑一清二楚。
這女人不會魔怔了吧?“什麼?霍公子不是侯爺的兒子?這怎麼可能!”
“就是,霍侯爺叱吒一方,怎麼可能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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