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萊知道,這個年代正是物資極為匱乏時期,國內針對糧油、棉花、蔬菜甚至糖類的各種研究都取得了戰略意義上的突破。
當下,邊穗正在攻克小麥“雜交作物”制種難關,若是成功,將具有史詩般的重大意義。
“邊老師,您要不要考慮一下新的制種體系?”
隨後,錢萊對比傳統方法與光溫敏不育系解決方案的優劣勢,跟邊穗大概講了一下。
“這套方法,目前國內逐漸開始流行。是在短期之內,快速制種體系的一種新的嘗試.”
見邊穗一個勁兒的點頭,小沈也找老石頭要了張紙,默默開始記筆記。
裝置庫裡的辦公人員,雖然聽得一頭霧水。但他們知道,這個女孩說的,好像邊研究員很認可。
“.使用這個方法,應該會很快得到新的樣本。”
她話音一落,剛剛那個小聲誇她“太帥了”的女孩,情不自禁地鼓起掌來。
其他人在她的帶動下,也為錢萊鼓掌。
尤其是邊穗和老石頭。
真的是,人才不可小覷,研究所裡果然藏龍臥虎。
這些都是後世累積下來的經驗,錢萊只覺得受之有愧。
特別是“雜交小麥”的培育方法,她就是“拿來”直接用了前輩的真實成果。
對於她來說,反而更關心的,是實驗室的樣本為什麼會被人為破壞。
她隱隱心中產生一絲不祥的預感。
難道,研究所裡有敵.特.分子?
待人們散去,錢萊開始專心致志的完成自己的研究任務,以至於到了中午都忘了去吃飯。
直到王彩雲要下班了,來催她,她才猛然意識到,時間竟然過得這麼快。
顧家的家宴設在國賓飯店三樓的包房內。
錢萊本來下班就晚了,再加上忘了提前研究路線,找了好久公交車站,好不容易趕到飯店時,已經遲了十五分鐘。
包房內。
一張碩大的圓桌。
外婆居中,兩邊是兩個女兒。
程芳平身邊是顧衛國,而顧衛國和顧撼川之間卻夾著心亂、腦子更亂的小李。
另一邊,程芳安身邊依次是喬慕霆、顧月和顧撼澤。
大家都坐在這裡等了二十來分鐘了,還不見錢萊,程芳平臉上實在不好看。
“那個錢萊也太過分了?她還來不來?
就算不來,也要提前說一下吧。
讓長輩等她,她好意思麼?”
顧撼川根本不看母親一眼,只偏頭對小李說:“去門口迎一迎。”
“是!”
小李太高興了,站起來就跑了出去。
為什麼要讓他坐在首長和他爸之間啊,每分每秒都如坐針氈。
“芳平,你別太著急。不是說小錢要從單位過來麼?說不準,路上耽擱了。”
外婆知道,這個小女兒性格越發的刁蠻。
這是自己長期嬌慣所致,再加上夫家、兒子都是軍中和地方的高官,讓她越發的飛揚跋扈了。
她也不喜歡這女兒的性格,可誰讓是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呢!
親生的,只能認。
這時,包房門忽然敞開。
小李跟著幾個服務人員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條橫幅,上面寫著:恭祝顧撼川同志訂婚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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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