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女孩長得真是好看!
一身軍綠,筆直坐在顧撼川窗前,正用手帕拭淚。
玉瓷為骨,煙霞為韻。
她黛眉微蹙,杏眼含波,像極了古時候名門之中的貴女,就連氣質也像從水墨畫中走下來的仙子。
如今梨花帶雨的模樣,更是我見猶憐。
可顧撼川呢,像是鐵石一般,目不斜視,面對女子的煙波浩雨仿若毫無觸動。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們不要再見面。你為什麼這麼執拗,就是不肯放過彼此呢?”
錢萊覺得他這話說的有點嚴重了。
“我若能恢復自理能力,我不會留任何人在我身邊。越是我在乎的人,我越不可能這樣做。雅竹,你還是快走吧。回杭城,再也不要回來。走得越遠越好,把我徹底忘了。”
“你怎麼如此無情?說這些話,難道你就不怕我傷心嗎?撼川~”
“嘶”!
一聲撼川,錢萊汗毛豎立。好溫柔,好甜軟,別說是男人,就連她聽著心裡都酥麻成一片。
只有石頭哥顧撼川面不改色。
“還是,你對她已經有了感情?你不想要我了?”
女子眼睛裡瞬間又溢滿淚水。
錢萊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女孩看不見的那一側,顧撼川微微顫動的左手,攥緊了床單。
“這個不用你管。你走吧,我們不要再見。”他的語氣依然堅硬如鐵。
“她對你好麼?她知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忌諱是什麼?顧家人來的時候,她會與你一條心嗎?還有”
“行啦!這些都不用你操心。”
他頓了頓,喉結不住上下滾動,良久後低下了頭。
“回杭城去。再也別來這個地方。永遠忘了我。”
“已經晚了,撼川。我已經打了報告,批覆可能就在路上了。”
“你說什麼?!”顧撼川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孩。
“我說,我已經申請調回來了。報告的審批興許馬上就會下來。”
“胡鬧!”顧撼川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要從杭城調回新市?”
那他之前的苦心,不就白費了嗎!
顧撼川激動地好像下一秒就要從床上跳起來。
“你知不知道杭城那邊才是最適合你發展的?你來新市幹麼?
為了我?為了我這麼一個廢人?值得嗎?你給我走,現在馬上走。
我會給你安排好,你馬上給我回杭城去。聽到沒有!”
錢萊能看得出,他是又急又氣!
看來,這個姑娘,真的是他那個心上之人。
顧撼川的吼聲,更加催化了女孩的心痛。她哭泣的聲音逐漸失控,最後演變成蜷縮成一團,手捂住臉在無聲嗚咽。
這大概是傷心到了極致,彷彿是對他們這段姻緣的無聲嘆惋!錢萊想。
她正在揣測著,忽聽身邊有個人問道:“錢同志,你在這看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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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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