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同時的,她毫不猶豫的把連橫塞回了儲物袋的水仙之中。
雖然不清楚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但看連橫這戰戰兢兢的模樣,就知道被抓住怕是沒什麼好下場。
他心性不壞,甚至有點蠢……雖然很臭屁傲嬌自戀,但她實在是做不到眼睜睜的看著他那麼慘。
風波散去,男人身影修長,揹著光,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屋內的人。
小姑娘亦也看著他。
“人呢?”
他的聲音出奇的陰柔,聽得燕雲直起雞皮疙瘩,“這麼多年未見,還是這麼蠢。”
這個房間的暗道只有連橫一人知曉。
之戎眸中暗光流動,因此他在這暗道上做了點手腳,只要被開啟,他就會知道。
“躲在一個小姑娘那裡,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之戎話中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燕雲表面淡定,可心裡也沒底,低微的實力讓她沒有一絲底氣。
正如連橫所說,這個男人很強,她能感受得到,剛才握劍的手幾乎被風波震得發僵,如今動也動不了。
“把他交給本座,本座放你出去。”
他步步緊逼,彷彿狩獵的猛獸,將一切玩弄於鼓掌之中。
而燕雲這才看清他的臉。
他面容清秀,這與他的聲音一點也不匹配,眼中氤氳著一種讓她說不上來的邪意,氣勢迫人。
“可以,但是我要你帶我去河底之眼。”
她話音剛落,儲物袋的水仙就蹦了起來,嚶嚶嚶他就知道這女人不是好東西! 燕雲按住儲物袋,示意他安靜。
“只要你帶我到了河底之眼,我就把他交給你,並且你要保證我的性命安全。”
“你還沒資格跟本座談條件,放你出去已經是本座對你最大的仁慈。”
在他眼中,燕雲就是隻微不足道的小螞蟻,只要他輕輕那麼一捏,就會灰飛煙滅!
之戎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你敢跟我談條件,那你得有那實力,我大可直接把你殺了把他搶回來。”
“那你要失望了,我跟他簽訂了契約,你殺了我他也活不了。”
燕雲心中鬆了口氣,一時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什麼。
認主的儲物袋只有在主人死後才能開啟。
她看著之戎,面無表情叫他探不出任何情緒。
之戎注意到她因為緊張而下意識收緊的小指,輕笑出聲,帶著些嘲諷,“契約……連橫你真是大膽。”
當年他差點把連橫殺了他都不願意跟著他,被他廢了千年修為才逃到了黑河之下。
“本座如何相信你?”
“我什麼修為你一探就知,難不成你還擔心我騙你嗎?”
燕雲語氣真誠,拿準了之戎看不起她的態度,擺明了就她這樣的修為,給她十個膽她也不敢欺騙他。
儲物袋裡的水仙蔫蔫的,彷彿被抽乾了水分一樣。
他聽得見二人在說什麼,唉! 對面的男人冷笑一聲,危險四溢,叫燕雲背後溼了滿片,“諒你也不敢!”
“來人,帶她去從天樓,沒有本座的命令誰也不可以讓她出去。”
他驟然冷漠的眼將她從內到外都掃了一眼。
話畢,燕雲的心總算是放下了,起碼現在小命保住了,接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從天樓是宮殿內最高的樓,足足有二十幾層,每一層每一個門口都佈滿了護衛。
隨著房門的關閉,之戎算是變相的把她囚禁起來,但安排的房間卻是出奇的豪華,她真的懷疑他是為了給連橫住的。
一察覺到之戎的氣息淡了,連橫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他眉目含著一絲怒意,眼神卻可憐的不行,泛著瀲灩的水光看著燕雲,“你你你怎麼可以拿我當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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