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天賦的本質,不在於可以不斷突破瓶頸,而在於“適應和進化”。
物種的進化本該是幾十,幾百萬年的事情,但那本該漫長的進化時間,在齊涵雅的身上卻被濃縮到了幾分鐘,幾十分鐘。
一旦將她扔到一個新的環境,無極天賦就會立刻開始適應這個環境,並迅速發展出有利於當前情況的天賦。
丹道天賦如此,劍道天賦如此,在戰鬥中的感悟同樣如此。
開戰半小時後,齊涵雅一劍將竹丹霞劈出擂臺,成功晉入三強之列。
該說不說這丫頭的運氣是真的好,兩次匹配,匹配到的都是全場最弱的一個對手,硬是讓她混到三強了。
倘若她一開局就打卓立心這樣的數值怪,她壓根來不及適應,就會被直接轟出擂臺。
相比之下,池樂安的境遇就沒有那麼好了。
他匹配到的對手,是仇天澤。
那是一位在月考之前就已經預定了月考第一的絕世天才。
不過這對於蘇元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池樂安的戰力非常強,他絕對有資格逼出仇天澤掌握的第一階段化神傳承。
透過觀戰,蘇元便可以得到相關情報,並提前做出應對之策了。
“池學弟,想不到是咱們兩個匹配到了一起,這讓我壓力很大啊。”
擂臺上,面頰凹陷,好似縱慾過度的仇天澤望著面前的俊逸少年,語氣中帶著感慨。
很顯然,兩位年齡上僅僅只差了一歲的聖子,在大學之前就認識了。
“仇學長又在捧殺了,這一局我必敗無疑的,能展現出自己最強的實力,輸個不留遺憾我就心滿意足了。”
池樂安微笑說道。
仇天澤皺了皺眉:
“我不太喜歡你這個人格,換一個。”
池樂安的笑容僵在臉上。
下一秒,他的神情便冷如冰霜:
“仇天澤,你只不過是比我早入學一年而已,憑什麼在我面前耀武揚威?”
“敢對我這麼說話,我今天就是豁出性命,也要讓你知道小爺我不是好惹的!”
仇天澤一臉滿足的點點頭:
“這下對味了。”
就在兩人交談間,裁判的話音也隨之落下。
“比鬥開始!”
池樂安率先有了動作,絕心魔劍被他從丹田之中抽出,劍身之上幽芒閃爍。
“以己心代天心!”
第一招,便是最大的殺招。
四周的天地之力在池樂安的意志下飛速匯聚,部分天地之力將仇天澤鎖定,剩餘的天地之力則是盡數匯聚在了池樂安的魔劍之內。
他身形電射而出,朝著仇天澤的腦袋當頭劈下,完全沒有對於同學可能會被砍死的擔心。
“一上來就對我如此優待嗎?那我也直接給你們看看你們最想看的東西吧。”
仇天澤語氣平靜,旋即隨意的抬起了手。
但是他的手中卻空無一物,竟然連出劍的意思都沒有。
見到這一幕,池樂安的目光更加冰冷,魔劍絕心之上散發的劍芒愈發璀璨。
而就當劍芒落在仇天澤身上的下一瞬,後者的掌心中,陡然有一朵血色的花苞綻放。
那是一顆怎麼樣的花苞呢?
其每一片花瓣,都彷彿彎曲的血色長劍,當花苞綻放之後,這些本是合攏在一起的血色長劍陡然綻放,化作無數沒有劍柄的鋒銳長劍。
也就是其在綻放的那一刻,一股幾乎沒有死角的衝擊波驟然爆發,將本該落在仇天澤頭頂的魔劍絕心直接彈飛了出去。
這一幕,將所有不瞭解化神傳承威力的觀戰之人都看呆了。
面對池樂安的全力一劍,仇天澤竟然用不著與之正面交手,僅是那朵劍花綻放的餘波就能將對方擊飛?
餘波都如此恐怖,那仇天澤現在的真實戰力,是不是可以碾壓一般的築基巔峰了?
但他才築基五層啊!強的未免有些離譜了!
被擊飛到擂臺邊緣,差一步就要跌出擂臺的池樂安,同樣滿是震驚。
仇天澤主動向他解釋道:
“這就是化神傳承,哪怕僅僅只是練成第一階段,也可以碾壓一切同境修士。”
說著,仇天澤將手中劍花一攥,凝成了一柄彷彿由無數柄劍匯聚而成的三尺血劍:
“不過,化神傳承的威力雖然大,但對我的消耗也非常可怕。”
“知道我為什麼看起來一副肺癆鬼的模樣嗎?因為我每一次催動化神傳承,這柄血劍都會源源不斷吸收我的精血。”
“所以,面對你這樣的常規手段贏不了的對手,我還是相當頭疼的。”
“接下來我得趕緊速戰速決了,否則月考第一的位置就不保了。”
說罷,仇天澤主動朝著池樂安走去。
而池樂安,以及全場觀眾們則是齊齊陷入了沉默。
尤其是蘇元。
因為他在血色劍花出現的第一瞬間就察覺到了,這是一種徹頭徹尾的魔道劍法。
不管是那血光普照的邪異造型,還是一旦使用就會吸劍主精血的特性,比玄畸魔劍還要邪上幾分!
因此從血劍出現的那一刻起,蘇元的腦袋裡就完全被問號給填滿了。
不是!請問我走錯片場了嗎?
這裡應該是誅邪大學的誅邪系,是培養藍星聯邦執法部門精銳的學院,不是什麼魔教窩點吧!
但為什麼誅邪系的核心傳承是這麼個鬼東西?
誅邪大學的創始人又為何會將之列為三大化神傳承之一?
你們沒眼瞎的話應該都能認出來這玩意是魔道傳承的吧!
蘇元忍不住看向了同樣研習過誅邪系化神傳承的潘雲慶和卓立心。
這倆人顯然不像別人那般驚訝,只是神情也多少帶著些複雜。
“請問,咱們誅邪系的化神傳承,真長這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