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要改變。”
蘇元振振有詞道:
“只要所有人都是魔修了,那麼咱們就是正道,那些少數固執己見的才是異端。”
“這麼簡單的換位思考的道理,難道還要我來教你嗎?”
當然,蘇元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如果人均魔修的話,那麼只要他境界提升起來了,一旦祭出“地下之王”稱號,豈不是指誰誰下跪?
地下之王直接就進化成了魔頭之王了好不好。
他可太喜歡那樣的世界了。
卓立心:“……”
似乎還有幾分道理……
但旋即,美女學姐又狠狠的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不能被蘇元的鬼話蠱惑了!
這傢伙不愧是被自己視為一生之敵的絕世魔頭,待在他身邊的話,再堅定的正道修士都會被扭曲心智的吧!
卓立心決定如非必要,一句話也不跟蘇元說了。
而在兩人交談間,擂臺上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或者說從仇天澤祭出血劍開始,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此時,他已經手持血劍,來到了池樂安身前十米處,隨意的一劍斬出。
血色的劍光化作一道弧線,直衝池樂安而去。
但這一劍似乎是有些偏了,按照既定軌跡斬過去的話,似乎只能劃傷池樂安的胳膊。
即使如此,池樂安卻也不敢有絲毫輕視,天心劍道被催動到極致,磅礴的天地之力將他和血色劍弧之間填滿,以圖抵擋。
然而,當血色劍弧觸碰到那層無形無質的天地之力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一道彷彿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
天地之力在血光面前彷彿有了自己的實體,並且實體還是那種極為脆弱的血肉,被劍光給輕而易舉的擊穿。
池樂安舉起絕心魔劍,朝著血色劍弧斬去。
可結果卻是同樣的。
撕拉一聲,絕心魔劍在血色劍弧面前宛如普通血肉鑄成一般,被輕易斬過。
不過在血色劍弧掠過之後,絕心魔劍又恢復如常,彷彿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可事實證明這一切絕非幻覺,血色劍弧前方再無阻礙,就這麼輕輕的擦過池樂安的胳膊,旋即消失不見。
下一秒,那本來並不算深的傷口,血流如注。
池樂安下意識便要調動靈力將傷口封住,但下一秒,他目光便陡然一凝。
因為他的靈力靠近傷口處時,竟被某種力量所阻擋,無法將這道傷口所治癒。
相反,傷口處的那股邪惡力量開始堅定不移的主動向著他的身體入侵,攻城略地。
每攻下一個身體部位,其中的鮮血便會立刻順著傷口大量淌出。
這就導致明明胳膊上的劍傷很小,但卻在短短几秒之內,流出了數百毫升的鮮血,並且絲毫沒有停滯的意思。
見到這一幕的觀戰之人們,登時便明白了血色劍弧的作用。
無法治癒的流血特性,哪怕只是最微小的一處傷口,但如果沒有治療之法的話,修士也遲早會因失血過多而隕落。
而這門劍法作為化神傳承,想要治癒的難度可想而知!
好……好惡毒!
這才只是化神傳承的第一階段嗎?
那完全體的誅邪系化神傳承,又會噁心到何種地步?
“池學弟,你可以認輸了。”
仇天澤暼了池樂安淌在地上的大量精血,強忍著將之吸為己用的衝動,收起了血劍,淡淡勸道。
因為被化神傳承吸血的緣故,仇天澤的臉色比之前明顯蒼白了幾分。
但很顯然,他的狀態比持續失血的池樂安要強太多了。
後者試圖趁著沒有流乾血前,舉劍再戰,但剛一有所動作,傷口處便立刻血崩。
哪怕切換了人格的他再怎麼桀驁,也只能乖乖選擇認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