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在高溫下迅速溶解,化作大量的水順著排水管流到了外面的湖泊裡。
沒過多久,只聽轟的一聲,沒有了寒冰支撐的夔屍頓時軟倒在了地上,震得整個倉庫都震了兩下。
夔的體型不算大,至少與藍龍敖子逸那三十丈長的身軀相比不算什麼。
光看體型很難讓人相信就是這頭古妖給敖子逸帶來了那麼大的傷害。
然而實際上,當時的龍夔大戰極其的兇險,饒是敖子逸也是拼盡了所有底牌才奪走了夔的妖丹。
就這算是這樣,夔在臨死前也重傷了如鹿道人這般的築基強者,擊毀了他一切的底牌。
要是換作其他築基,恐怕早就在夔的臨死一擊下身死道消了。
所以即便已經死亡,夔屍的餘威也依然讓張偉感到一陣驚悸,感覺這夔好似隨時都有可能活過來咬他一口似的。
但它確實已經死了。
“這夔屍怎麼搞呢?”
張偉看著眼前的夔屍,一時間有些難辦。
他還是第一次接觸到這麼高等級的東西。
一整具四階古妖妖身啊,五域有史以來都沒出現過幾次,如今全讓他施為,他怕浪費了這一身妖材。
而且,怎麼分割也是個麻煩事。
“對了,敖前輩給我的刀!”
這時候張偉一拍腦門,想起來了敖子逸送他的龍鱗刀。
既然當初敖子逸敢讓他拿這把刀去宰殺夔,就說明這龍鱗刀至少有傷害到夔身軀的能力。
這點從當初他用龍鱗刀與鹿道人的白骨血刃對碰就可以看出來,二階中品的白骨血刃直接被龍鱗刀砍斷了!其鋒利度可見一斑。
然而,當張偉把龍鱗刀從芥子袋裡拿出來的一剎那,龍鱗刀中頓時傳出來了一道清脆的龍吟!
“昂———”
接著,一股巨力傳來,龍鱗刀瞬間掙脫張偉的手,化作一道龍形虛影悍然衝到了夔屍上。
嗖嗖嗖———
噶———
滋———
僅僅是一剎那,那龐大的夔屍竟然直接分裂,皮,肉,筋,骨,內臟全都被精準的分開,彼此之間沒有一絲黏連!甚至就連夔血,也被一股奇異的力量從血肉中盡數抓出,化作一團團血球漂浮在半空之中。
庖丁解牛?
張偉此時莫名的想到了這個成語。
而就在他疑惑的時候,那把龍鱗刀又飛了回來靜靜的漂浮在他的面前。
只不過這一次,龍鱗刀彷彿被開了光似的,一道熟悉的聲音也恰在這時,在張偉的腦海裡響起。
“小子,當你看到留言的時候,說明在你我分別後沒多久,就下定決心站在了那夔獸面前,對著他亮起了刀。
乾的不錯,我喜歡你的勇氣,既然你有這份勇氣,那我也不介意送你一樁更大的機緣!
夔畢竟是金丹古妖,即便失去了最重要的金丹,那一身古妖皮肉也是非三階法寶不可傷,哪怕你吸收了我的血也依舊不是夔的對手。
所以我在我這龍鱗中封印著我的一道力量。
一年,便是那頭夔的極限!
只要你在這一年內下定決心前去找那夔獸,站在他的面前,我這道力量便可助你屠夔證道!夔獸妖血強悍,乃是雷系煉體士夢寐以求的寶血。
然其妖性強烈,疼痛非常人所忍。
特贈予你一篇藥浴配方,利用以下妖材可中和夔獸妖血中的妖性,助你在煉體一道一日千里!另外我看你是個煉器師,這夔獸一身的妖材就不要給外人經手了,省的被心有不軌之人盯上。
我這邊還有幾份能利用到夔獸妖材的法寶配方,你既然是煉器師,那就嘗試著去做做吧!
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夠締結元嬰,來我碧波水府一聚!”
敖子逸的聲音戛然而止,而張偉眼前的龍鱗刀上,也浮現出了一枚枚奇異的文字。
這種文字跟五域上的任何一種文字都迥然不同,但就如同記載著狂雷金剛訣的那捲獸皮般,能讓張偉輕鬆的理解其中意思。
正是敖子逸所說的藥浴和法寶配方!張偉忍不住感嘆道:“敖前輩……是個好人,不對……真是條好龍啊!您這禮物,我受之有愧啊!”
他壓根就沒想著去找夔一決死戰,按照正常情況下,他估計一輩子都得不到敖子逸的賞識了。
但這夔屍卻巧合的到他手裡,讓他得以激發敖子逸留在龍鱗刀裡的力量,相當於讓他白撿了敖子逸前輩的幾份配方。
唉……慚愧,太慚愧了!
接著張偉就看起來了龍鱗刀上的藥浴和法寶配方,然後得到了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敖子逸給的藥浴配方和法寶配方保底都是三階的,意味著張偉只要按照上述方式去修煉和煉製法寶,最後基本就能成為三階煉體士,得到幾件三階法寶了!
但壞訊息是……
“三階靈材,雷煞魔音石……三階靈果,春雨驚蟄果?”
“這都是什麼東西啊?!我聽都沒聽過!”
張偉看著上面的內容,頓時感覺一陣頭大!有些配方里有些靈植靈材,他聽都沒聽說過!顯然不是五域記載中的寶物,這讓他怎麼去找?
“這些靈材,是不是都是外界獨有的啊?敖前輩……您這,我這巧婦難無無米之炊啊!”
“倒是有些靈材的資訊,我可以在五域中找到些許相似的……甚至須彌戒裡就有存貨,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種東西,到時候去找找看看吧。”
張偉嘆息一聲,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種地方上栽了,恐怕敖子逸前輩當初給他準備配方的時候也沒想到他們這小地方竟然這麼窮吧?“幾個月後龍門潮結束,到時候估計會有很多散修帶著收穫歸來,其中少不了一些五域中不認識的靈材靈植,倒是可以去碰碰運氣。”
就在張偉如此想著的時候,倉庫外突然傳來了兄長張雄的呼喚聲。
“子傑,子傑!”
張偉把夔屍收回須彌戒,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一出門就見到了跑過來的張雄和張平,還有三叔張輝?
看到弟弟平安歸來,張雄終於鬆了一口氣。
“呼……你可算是回來了……剛才下人們說你回來了,我還不信呢,這一個多月可是擔心死我了!”
“我能有什麼事,有飛行法寶我打不過還跑不了嘛。”張偉嗤笑道,接著看向一臉平靜的三叔張輝。
張輝平靜的說道;“我辭官了。”
“其實原因是這樣的……”張平這時候解釋道。
原來在張偉離開雲都之後,雖然楊家在張偉插手下除了留在宮裡楊貴妃本人外雞犬不留了。
但洛允可不會因此忘記了當初在朝堂之上公然冒犯了自己的張輝,甚至為了替家破人亡的楊貴妃出口氣,洛允公然斥責了張輝。
張輝見狀,覺得繼續待在雲都反而對自己和家族越發不利,索性急流勇退,在自己的故友們的幫助下退出了雲都的大漩渦。
“原來是這樣……”
聽到了張平的解釋,張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感嘆。
這皇帝,該說不愧是皇帝啊!
張偉大手一揮道:“沒事,這官咱們不當也罷!正好趁著這個關口,咱們張家也開始轉型吧!”
“子傑你……”
張偉微微一笑,抬起手把手指上的須彌戒亮了出來,說道:“我在龍門潮裡收穫了不少靈石,足夠佈置聚靈陣,給咱們全家族測試靈根安全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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