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總感覺有點既視感。世界樹,眼睛?
“難道這位神明叫作奧丁?”他好奇道。
議會長很驚訝:“並不是奧丁,而是一株植物成的神,好像是叫槲寄生,它被奧丁和神母詛咒,只要光依然存在就一定會墮落。”
“克洛亞,你的知識似乎很特殊。”
“我從未和任何人提到過,就連皇帝都不知道。”
“那是已知星界之外的事情。”
他緊緊地盯著克洛亞,睿智的眼眸中充滿了求知的渴望,彷彿克洛亞是什麼特別難以理解和發掘的秘密一般。
克洛亞只是微微一笑:“我也覺得我的知識很廣泛,議會長閣下。”
“好了好了!”皇帝打斷了兩人的聊天:“我想和你做一筆生意,嗯……我的麾下有幾位在冥界遊蕩的老兵,我想讓他們來你這裡療養。”
“順便我打算邀請你去帝國那邊,現在所有機構的位置你隨便挑,我聽說你在沒有離開位面之前是什麼瀚礁公爵?
我可以劃分一片星區給你,就叫作瀚礁星區,你還是公爵,我再自己掏腰包給你一批物資援助,怎麼樣。”
若是隨便換個人聽到這筆交易估摸著早就心動不已了,皇帝親自發出邀請——但克洛亞卻很奇怪:“我應該還沒有做什麼能讓您這樣招攬的事情吧?”
“沒有,但是遲早的事。”皇帝隨便擺擺手,語氣依然很隨意:“你就說同不同意吧。”
克洛亞搖搖頭:“感謝您的好意。”
皇帝皺皺眉:“是不是不夠?你想要什麼直接和我說,或者你想要女人還是男人?阿特瑞和蒂芮婭都不錯,如果聯姻的話肯定能生出不錯的孩子。
你隨便經營經營就是未來的選帝王家。
哦,你不用擔心,我們星海帝國有件寶物,能讓男人生孩子,到時候讓阿特瑞懷著就可以了。”
“……”
克洛亞真是覺得有夠無語的。
但他不得不承認皇帝帶來的大氣磅礴的爽朗感覺確實讓他也覺得有些恍惚,這才是一位皇帝應該有的風範,難怪星海帝國將他視為神明。
“但我還是拒絕。”
“……”皇帝搖搖頭:“反正我的邀請一直有效,什麼時候你看不慣這老傢伙的時候直接來我這裡就好了。”
議會長這會兒才終於開口:“我無法給你太多的承諾,但是我可以邀請你進入到下一期的星光躍升進行學習。
你來到星界沒有多久,儘量多學習一些東西吧,所有的承諾都會變質,唯有知識不會背離你。”
說完之後他伸出手在面前一畫。
魔力的流光頓時形成了虛影,虛影又凝實,最終變成了星界中的畫面。
“星界慈愛會應該找過你了。”
“他們正在致力於保護正在被星獸吞噬的位面,那些位面都被或多或少吞噬掉了一些法則,這些法則的缺失會讓位面發生一些難以想象的變化。
例如永恆的暴雨,各種各樣的天災,各種各樣的疾病,最終這些位面裡面的智慧生命會因此死絕,迷惘和矇昧會再次佔據上風,進入星獸的陣營。”
他望著克洛亞直接說道:“這是我許諾給你的第二件事情,星界議會和星界慈愛會合作之後,這裡面很多工會交給你和其餘幾位法師。
你完成得夠多,我就將這個交給你。”
議會長的手中是一片鹽的碎片,那似乎是從某個東西上面剝離的,帶著很怪異的“淨化”和“再生”能力。
鹽之樁?不對,這種力量……
克洛亞感覺到輝之環和虛神的畫筆同時發出了波動,那波動在他耳邊匯聚成為聲音:
“是水之至寶的碎片。”
“我們之前居然不知道鹽之樁是水之至寶的碎片?”
兩位至寶明顯也相當震驚。
鹽之樁嘛,這玩意克洛亞很早之前就接觸到了,那位冥府女神克蕾哈還和他有很不錯的合作關係呢。
但是她最拿手的法術和造物居然和至寶有關。
“看來另外兩位朋友在關注這裡。”議會長溫和地笑:“水之至寶是很特殊的一件至寶,它最接近時空幻上三位屬性。
淨化,再生,生命…
它最恐怖的力量就是涉及到了生命的法則。”
正當克洛亞專注著聽他說的時候,議會長忽然把手往回一縮:“本來我是很想解惑的,但是我抽開服限定卡池的時候花費了足足一萬伊甸幣都沒抽到。”
“所以我突然就不想給你解惑了。”
“等我什麼時候抽出來那個限定卡片白金蘑菇之後,我再給你繼續解釋。”
“……”克洛亞感覺到無語,這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他為了慶祝伊甸開業,這一期的限定卡池裡面有一張超稀有卡片【白金蘑菇】,也就是輝之環躋身的空曜樂土。
這是一張過期就絕版的卡片。
“哈哈。”皇帝在一旁掏出七彩光環環繞著的卡片,晃了晃:“這好像是贈送的什麼十連抽就出了,這不是很輕鬆麼。”
他的話音一落,克洛亞能夠很明顯感受到議會長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很乾脆地劃開空間門戶溜之大吉。
算了,這個真的是惹不起。
就只希望他們打架別損壞到伊甸的基礎。
等他們打完之後自己再去修復bug吧。
他還真要好好想想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的規劃,先解決掉一些事再去進行一些事,就比如他答應雪海豚要帶它去那片海豚的家鄉之海。
“乾脆回塞姆里奧大陸看看吧。”
“也很久沒有見到過朋友們了,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這麼一想,他忽然就特別想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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