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姓秦王,讓大一統提前百載!

第88章 嘴遁奧義(2)

贏說沒有叫趙伍。

他親自走到牢門前,伸手握住卡槽上的銅條。

冰涼,粗糙,哦,原來這是銅鏽。

用力一拔,銅條與石槽摩擦,然後倒扣下來,將門軒去掉,牢門自然就能開了。

可這樣的活,怎麼能讓君上親力親為呢?

趙伍想上前幫忙,剛踏出一步,就被贏說一個哼聲止住了。

這是儀式。

是他贏說親自為白衍開啟牢門的儀式。

這個動作本身,就比任何封賞、任何許諾都更有分量。

既然自己給不了實打實的好處,但贏說卻可以借國君這麼一層身份,將自己的一舉一動附上精神層面的價值。

只要是受周禮教化的,贏說篤定,任何飽學之士都吃不住這一招。

“哐當——”

銅條被徹底抽出,掉在地上。

他走了進去。

踩在鋪著乾草的地面上,踩在白衍剛才叩首的地方,來到到白衍面前,彎下腰,伸手扶住了對方的肩膀。

“起來吧。”

白衍藉著贏說的力站起身。

他的腿有些麻——跪得太久,又在冰冷的地面上叩了那麼重的頭。

可此刻他顧不上這些,只是看著眼前這位年輕國君,看著那雙扶在自己肩上的手。

那是雙養尊處優的手,面板白皙,指節修長,可握在他肩上的力道,卻很穩,很實。

“寡人現在許諾不了你高官厚祿。”

贏說開口,在陳述一個事實。

“先為親衛,你可願?”

這話說得直白,直白得有些……殘酷。

親衛是什麼?

是守宮門的,是護車駕的,是最低等的武職。

一個曾經的長公子,一個胸有韜略的謀士,去做親衛?

可白衍聽得明白,也看得明白。

對聰明人,實話實說,反而更有誠意。

贏說沒有畫餅,沒有許那些虛無縹緲的未來。

他說的是現狀。

現在的贏說給不了高官厚祿,因為朝政不在他手裡,因為大權旁落,因為他這個國君……還是個“藏主”。

可他還是給了承諾。

先為親衛。

這個“先”字,用得妙。

現在是親衛,以後呢?

若是贏說現在就說等以後再給你高官厚祿,反而容易讓白衍看輕於他,雖有亮眼之處,卻與那些國君,一丘之貉。

所幸,贏說並沒有畫餅。

白衍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答謝禮。

“任憑君上驅使。”

他沒有說“願意”,也沒有說“謝恩”,而是“任憑驅使”。

這是把自己的前程、性命、一切都交出去了。

一個腳踏實地的國君,即使現在低谷,難道還會一直低谷嗎?

贏說點點頭,扶他站直。

兩人面對面站著,隔著不到兩步的距離。

油燈就在他們的腳下,將二人的影子投在石牆上,捱得很近,像兩個並肩而立的戰友。

“臣……”白衍猶豫了一下,還是改了口,“卑職在大司徒府上這三年,並非一味飲酒。”

贏說挑眉:“哦?”

“有些事……卑職偷聽過。”

白衍說得隱晦,可贏說聽懂了。

偷聽。

偷聽贏三父的牆根,偷聽那些門客的議論,偷聽……秦國的秘辛。

“原本卑職想借大司徒之力,引薦給上任秦君。”

“想說服出子伐召,借秦國之力復仇。”

贏說眼神一凝。

白衍,這是在自己表忠心。

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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