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這首詩,本來就是講述女子對於心儀之人的苦苦追求之意。
辭藻華美,可是總覺得有一些不圓滿的無奈。
一種愛而不得,枯與萌芽的感覺。
琳黛玉的舞姿很優美,目光時不時看向徐牧森。
班裡人都知道兩個人之前的事情,都是露出了有點曖昧和感嘆的表情。
“可惜了,琳黛玉明明也是很漂亮優秀的,可惜競爭對手太逆天了……”
“該死的徐牧森,這是成了人家的意難平了吧,怎麼就不能是我呢?”
徐牧森則是默默看著,隨著琳黛玉的微微鞠躬,周圍響起了響亮的鼓掌聲和起鬨聲。
徐牧森也鼓著掌。
班裡的動靜,吸引了不少班級的目光,相隔十幾米外,姚茗玥的班級也不少人都議論著。
“這個妹子也可以啊,這舞跳的我也不想早朝了。”
“感覺和姚茗玥比起來還差點意思,要是姚茗玥跳舞肯定比她更好看。”
“知足吧,她那種女生根本就會這麼跳舞讓我們看的。”
姚茗玥的出現,讓班裡的男生的眼光都被養刁了。
而此的姚茗玥看到琳黛玉的時候也是瞬間鎖定了目標。
當然不是鎖定的琳黛玉,而是她所在班級的徐牧森。
兩三天了,兩個人幾乎沒有任何聯絡了,也沒有見過面。
姚茗玥現在每天晚上都是看著徐牧森的照片才能睡著。
身體已經嚴重缺少“徐牧森”元素了。
她的目光灼灼,看著徐牧森彷彿就是餓了好久的野獸一樣。
她這會是真的很想走過去,趴在他的懷裡,找到“牧森氣息”最濃郁的地方狠狠的吸一口氣!
可是一想起和媽媽說過的,她還是覺得再忍一忍,就再忍一忍…
琳黛玉跳完舞,回去的時候卻自然的坐在徐牧森的身邊。
又有一個男生抱著吉他自告奮勇的上去表演唱歌了。
琳黛玉就對徐牧森輕聲道:“我剛才跳的怎麼樣?”
“我都快把手給拍爛了。”徐牧森笑著回答。
琳黛玉噗呲一笑,接著又有點惆悵和釋然的模樣:“其實我之前是對你挺有好感的,但是我現在也認清自己了。”
徐牧森聽著她這麼直接的發言,自然也沒什麼好矯情的。
“其實琳同學你真的挺優秀都,是我的原因。”
“你就不用安慰我了,畢竟你身邊出現的女孩子都優秀的不像話,不過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會更喜歡哪一個?”琳黛玉露出笑容問道。
“這種事情我一個人又說的不算,看緣分吧,有時候緣分是最不講道理的。”
徐牧森笑著回答。
“反正這份緣分是沒我的份咯。”琳黛玉自嘲一笑:“不過我也是第一次感覺到被甩是什麼滋味了,也是一個挺難得的經歷,以後做朋友還是沒問題的吧?”
“當然,我這人最喜歡交朋友了。”徐牧森哈哈一笑。
琳黛玉卻扁了扁嘴唇,朋友?
恐怕你心裡最重要的“女性朋友”就那麼一個吧。
而此刻,徐牧森的目光卻一直看向了不遠處,安暖暖班級的方向。
此刻,安暖暖也是有點無聊的看著周圍,總感覺這樣的活動,還不如讓徐牧森給自己捏捏腿呢。
“暖暖,我剛才已經打探過了,隔壁就是計算機系的幾個班,你男朋友說不定就在裡面看著你呢。”
葛佳悅看是安暖暖有點心不在焉的模樣,就知道她肯定又想那個徐牧森了。
安暖暖目光更閃亮的在人群中尋找著,連她嘴裡忽然悄然改變的稱呼都沒有聽出來。
可是夜晚的操場,大家都坐在地上,她有有點近視,想要隔著很遠找到對方肯定不容易。
葛佳悅則是眼睛咕嚕嚕轉了轉,開口道:“暖暖,我有辦法讓他主動站起來你信不信?”
“什麼辦法呀?”安暖暖眨巴著大眼睛,有點期待。
“你把手給我。”
葛佳悅從懷裡拿出了一瓶紅色的指甲油。
看著安暖暖伸出來的白嫩的小手,還有粉嫩的手指甲。
她故意乾咳一聲,提高聲音道:“暖暖,我幫你塗手指甲油了喲!”
而徐牧森這會的確坐在地上,看著安暖暖東張西望的,就知道她在找自己。
有點嬌憨的可愛。
徐牧森看的有點出神,腦海裡也想起那天安暖暖對他說的話。
他已經水泥封心的內心,已經被一股暖暖的熱流給一點點的開始融化了。
絲毫沒有注意到教官的喊話。
“還有人表演才藝沒有,平時一個個的不是挺喜歡錶現嗎?都趕緊主動站起來,要不然就一起站軍姿了啊!”
班裡的人還在摻合說誰去表演節目,而徐牧森此刻卻是看到了這會安暖暖伸出小手,而對面一個胖胖的女室友卻拿著一瓶指甲油想給安暖暖塗上。
這種指甲油都是化學物品,萬一讓徐牧森得了口腔潰瘍…萬一讓暖暖那麼好看的手指甲受損了怎麼辦?他當即站起來準備溜過去。
但是他這麼一站起來,立刻就被教官給抓住了。
“好好,徐牧森是吧,既然你這麼像表現就上來吧!”
教官對徐牧森印象還是很深的。
畢竟剛開學開始軍訓就遇到幾女生搶著過開送水的可不多見。
“嗚嗚!來一個來一個!”
同學們也開始起鬨了起來。
“這個,其實我就是想去個廁所。”徐牧森乾咳一聲。
教官卻是早就看這個貨不順眼了。
讓你小子天天被女生追。
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八九歲的小夥子,膀胱連一這點水都裝不了?趕緊上去表演節目,要不然明天就罰你們多站一小時軍姿!”
全班頓時一片哀嚎。
“徐牧森,露一手!”
“對啊,來一個來一個!”
琳黛玉都帶頭喊著。
聲音傳了出去,周圍的目光又看了過來。
安暖暖的目光也看到了此刻站起來的徐牧森,頓時兩眼亮晶晶的。
葛佳悅也是默默把指甲油收了起來。
果然是沒有猜錯,他就是那麼變態,還沒有確定戀愛關係呢。
就已經把安暖暖的身體當成自己的私有物了,這還只是手指甲,要是換成腳腳他還不得找自己拼命啊?
徐牧森此刻也對上了安暖暖那雙明亮又期待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來上次出來散步的時候,這個小可愛說過的話語。
周圍的起鬨聲也混入耳中。
好吧,看來今天這個逼不裝是不行了。
徐牧森伸出手對著剛才上臺的男生說著:同學,借你的吉他一用?”
“給!”
男生也是很熱情的把吉他遞了過去。
徐牧森接過之後撥弄了兩下,挺順手的。
上輩子作為富婆的小白臉,各種樂器自然也是學過的,吉他算是樂器裡最簡單的了。
“我靠!這貨他真會啊!”
“媽的,又讓他給裝到了,又要有妹子的交往權被搶走了!”
周航宇和李潤東鬼哭狼嚎的。
另一邊的姚茗玥也是呆呆看著他,人群中的徐牧森,此刻真的感覺十分耀眼。
徐牧森緩緩來到人圈的中間,緩緩清了清嗓子,已經想到了想要唱什麼了。
“我有一個川渝的朋友,她最想去的地方就是那裡,最喜歡的就是四川的火鍋,還有最愛的人……
這首《成都》,送給她。”
徐牧森的目光和不遠處的安暖暖對視了一下。
他緩緩撥動吉他琴絃,獨特的富有煙火氣又有些憂鬱的曲調傳出。
“讓我掉下眼淚的,不止昨夜的酒。
讓我依依不捨的,不止你的溫柔……”
來了,今天趕上了嗷,感謝支援,明天繼續。馬上大年三十提前給大夥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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