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我拒絕病嬌富婆

第411章 姚茗玥留下的祈福牌,三年的期約。

度蜜月。

安暖暖躺在徐牧森懷裡,拿出自己手繪的畫冊。

草原,雪山,沙漠,雨林…

有現代都市,也有高山叢林。

“這些都是你想去的地方嗎?”徐牧森看著一幅幅畫,開口問著。

安暖暖抬起頭看著他:“你呢?你不想去這些地方嗎?”

徐牧森看著這些生動的如同照片一樣的油墨畫。

說實在的,這兩輩子了,他還真的沒有去好好旅遊過,上一世倒也是想著和姚茗玥一起出去度度蜜月旅旅遊。

可是這個佔有慾那麼強的小病嬌,生怕他出去就被別的小狐狸精給招惹上了,所以就算是出去旅遊,也是承包沙灘之類的,恨不得方圓十里內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旅遊這種事情,人多了會煩,可是人少了也少了那麼些人間煙火氣。

徐牧森看著一個個景色迥異的畫面。

他當然想去看看,尤其是和喜歡的人一起。

上輩子想,這輩子也想。

只是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和姚茗玥一起去……

徐牧森沉默片刻,最起碼,自己先去替她看一看,而且。

徐牧森低頭看著安暖暖期待的眼神,兩個人還真沒有單獨出去旅遊過。

要說虧欠,這兩輩子唯一虧欠的人就是眼前的這個少女。

徐牧森輕輕捏著她的臉蛋:“我聽老婆的。”

安暖暖開心的哼唧一聲。

“不過在去之前,我想先去一個地方。”

徐牧森合上了安暖暖手裡的畫冊:“要陪我去嗎?”

安暖暖把畫冊放在一邊,抬起自己戴著鑽戒的手,柔軟的放在徐牧森的手裡:“聽老公的~”

徐牧森會心一笑,拉著她的手。

說走就走。

……

夜半。

洛陽,老君山。

雖至春時,山中的氣溫依然很低,山腰開始依舊是白雪皚皚。

徐牧森和安暖暖穿著羽絨服來到了山腳下。

抬起頭,遙遠的可以看到山頂若隱若現的南天門,十里分鬃,金頂館…

作為平原地區為數不多的名山,也是道家的代表形象之地之一,總會吸引來不少專門許願祈福之人。

“有來過這裡嗎?”

徐牧森問安暖暖。

安暖暖搖了搖頭:“沒有呢,以前媽媽說過等囡囡大一些,能走路了,我們就一起來登山的,後來…我的腿也一直沒有機會…”

安暖暖沒有繼續說了,她抬頭看著山頂之上,黑色山頂,隱隱約約帶來著光澤。

平原的山和川蜀比起來不算高,可是越是在這一馬平川的地方,偏偏給人一種最能看盡天下的感覺。

“走吧,這次我們一起。”

徐牧森牽著她的手,溫暖的觸感驅散了山間的寒冷。

“嗯嗯!”

向著山頂進發!

凌晨夜爬,這個點就是專門來看日出的,爬山的人依然不少。

安暖暖的體能算不好,畢竟坐輪椅了那麼久,沒走多久她就已經有些喘氣了。

“要休息一下嗎?”

徐牧森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呼…”

安暖暖深呼吸了幾口氣,搖了搖頭:“沒事的,只是很久沒有這樣動過了,其實還挺好的,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真正感受過我的雙腿還是存在的了。”

安暖暖平復著呼吸,白嫩的肌膚此刻白裡透紅的,讓人憐愛。

“好。”

徐牧森伸出手幫她把鼻尖的細小汗珠擦拭,放緩著腳步跟隨著她的步伐。

半山腰。

安暖暖白皙的臉蛋就像是剛剛從蒸籠裡出來的蒸蛋一樣紅彤彤的。

她喘著氣,雙腿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徐牧森扶著她坐在一旁休息。

“休息會吧。”

“可是剛剛看路標,才走了一半呢…”

安暖暖抿著嘴唇,可是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一步三顫的。

“前面有纜車,直接能到山頂的。”

“不要!”安暖暖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坐纜車和自己登上山頂怎麼會一樣啊。”

“那你還能走嗎?”

徐牧森看著她通紅的臉頰。

“少瞧不起人了。”

安暖暖哼唧一聲,深呼吸幾口氣,立刻就站起了身子:“老闆娘可不會那麼容易認輸呢!”

說罷,她就繼續開始往山上走。

徐牧森看著她,這樣倔強傲嬌的小模樣,現在的她倒是和某個小病嬌越來越像了。

徐牧森忍不住笑了,跟在她的身邊,一步步往山頂走去。

距離山頂越來越近,已經能看到山頂的老君廟太清宮…

周圍白雪皚皚,氣溫越發寒冷,可是走到這裡的人都捂出了一身的汗。

“呼…”

安暖暖捂著不斷起伏的胸口,雙腿顫抖的已經有些抬不起來了,白裡透紅的臉頰此刻又有點微微發白了。

徐牧森扶著她來到了一處涼亭下,拿出保溫杯裡的水遞給她。

安暖暖接過來喝了一口,臉色正常了一些,她抬起頭看著最後三分之一的路程,很是不甘心。

“不逞強了?”徐牧森笑著問她。

安暖暖撅著嘴唇,舉起水杯堵住他的嘴。

徐牧森也順著喝了一口,笑道:“其實你已經很厲害了,平原的山看著不高,但爬起來是很累人的,不是所有人都能堅持下來。”

安暖暖則是晃了晃自己痠痛的雙腿:“你和她是不是來爬過這座山?”

徐牧森看著她,點了點頭:“嗯。”

“那她是自己爬上去的嗎?”

“也算吧。”

徐牧森想起來後半程的路其實基本上都是自己揹著她。

“她可以,我當然也可以,我們川蜀的女娃一出生就曉得上山,我才不怕。”

安暖暖的大眼睛帶著幾分不服氣,用著最可愛的語氣說出那種“寇可往我亦可往”的霸氣。

還是暗暗較著勁呢。

徐牧森笑著伸出手,把她的雙腿放在自己的腿上。

“幹嘛。”

“給你揉一揉拉伸一下,要不然你接下來兩三天就別想正常走路了。”

徐牧森幫她捏著小腿,有力而溫暖的觸感讓安暖暖感覺像是有一種電流一樣暢快的酥麻感,就像是雙腿封閉許久的的毛細血管都被打通了,暖洋洋的。

“舒服點了嗎?”

“嗯…你幹嘛?”

安暖暖正點著頭,卻看到徐牧森的手已經開始解開她的鞋帶了。

“給你的腳也捏捏啊,不活活血第二天會腳疼的。”

徐牧森說著已經準備幫她把鞋脫下來了。

“不要…”安暖暖卻是想要把雙腿收回來,臉蛋都有點發紅。

“怎麼?還不好意思了?”徐牧森笑著問她。

之前兩個人還只是“好朋友”的時候都可以隨便捏腳腳了。

“不是…爬了那麼久,我還還沒洗腳呢…”

安暖暖紅臉搖了搖頭,女孩子當然很在意了,爬了幾個小時了,鞋子裡肯定悶悶的,難免會有一點點味道。

“沒事,我就喜歡這種原汁原味的,讓老公康康!”

徐牧森賤兮兮的已經脫掉了她的鞋子。

“不要啦…”

安暖暖知道他這個大變態,但是此刻她雙腿都軟綿綿的,鞋子被脫下,露出了穿著白色小棉襪的小腳,山間冷風吹來,小腳就像是小貓白嫩的爪子一樣蜷縮在一起。

不過安暖暖確實不太屬於愛出汗的體質,加上下半身常年坐輪椅,代謝也沒有正常人那麼高,即便爬山了那麼久,棉襪依然是乾乾軟軟的,至於味道那更是沒有,依然是洗衣液的淡淡花香。

“冷…”安暖暖嗡唧著,這會山裡的溫度還是很涼的。

徐牧森握著她的腳,拉開了自己羽絨服的拉鍊,直接放進自己的懷裡。

“不冷了吧。”

徐牧森在懷裡捧著她的小腳輕捏著。

從他身上傳來的溫度讓安暖暖感覺就像是置身夏天一樣的熾熱,當然更多的是這種能夠得到完全不嫌棄的偏愛。

“嗯…”

安暖暖點著頭,看著徐牧森溫柔的笑容,此刻竟然還有幾分害羞的紅了臉頰。

真奇怪,明明之前他們還是“好朋友”的時候她都不會那麼害羞的。

可是現在都已經訂婚了,反而開始害羞了。

或許這就是心安吧。

沒有訂婚之前,還總是擔心以後的未來。

只有等到真正訂婚之後,她反而才可以開始慢慢體會這份可以完全沒有任何顧慮的純粹愛意。

偶爾也會有等著看日出的人從他們身邊經過,看著這一對小情侶也都會忍不住調侃感嘆一句真甜蜜。

“你看看人家,都知道心疼自己女朋友幫人家揉腿暖腳的。”

“大姐,讓你爬山別穿皮靴你不聽,我怕你腳出來那味直接就給我幹腦缺氧了。”

“哈!現在嫌棄了,當初追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

“廢話,你見過誰把魚釣上來還繼續撒餌打窩的?”

“你他媽的,老孃捶死你!!”

世界上永遠不缺嘴賤嬉鬧的小情侶,看熱鬧的人都笑著。

歡聲笑語也沖淡了一路上的疲憊。

安暖暖看著幫她捏腳腳的徐牧森,就像是從前她還坐著輪椅的時候,他就一直很喜歡捏她的腳腳。

“徐牧森。”

“嗯。”

“你真的是戀足癖啊。”

“???”

徐牧森乾咳一聲,幸好周圍這會沒人:“別亂講啊,我這是貼心你懂嗎?”

安暖暖捧著臉頰:“那你以後也會嫌棄我嗎?”

“當然不會了,我老婆的全身上下都是我最好的寶貝。”

徐牧森從來不吝嗇自己的甜言蜜語。

安暖暖眉眼彎彎,卻是突然問道:“那你給她捏腳的時候,也會這麼說嗎?”

徐牧森的動作一頓,這語氣怎麼這麼熟悉呢?他抬頭看著眉眼彎彎的安暖暖,略微乾咳一聲:“這個,你們的情況不一樣。”

“那…”安暖暖捧著臉頰認真思考了一下。

“那如果我和她一起爬山,你會幫我捏腳腳還是幫她捏?”

“???”

徐牧森懵了,這個句式怎麼聽著更熟悉了,無奈笑道:“這個問題不應該是你們掉水裡了,我先救誰嗎?”

“也對哦。”安暖暖點點頭,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那你先救誰?”

“……”

徐牧森砸吧了兩下嘴,真是給自己挖坑了:“我們還是說捏腳的事吧。”

看著安暖暖認真的眼神。

徐牧森略微思索了片刻,開口道:“我覺得你這個問題就有問題,你不應該問我會給誰先捏腳,作為我的老闆娘,你應該要想的是如何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小腳腳遞到我的手上!

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為什麼第一個把腳腳讓我捏的人不是你?

你就忍心看著老公給別人捏腳嗎?”

徐牧森越說越激動,有了一種日式小電影裡被上司潛規則的悲情小人妻的即視感。

囂張的上司,懦弱的丈夫,委屈的妻子。

徐牧森蹭了蹭不存在的眼淚。

“正所謂,有心的人不用教,無心的人教不會,做一個男人,真難,做一個好男人,更難!”

安暖暖:“???”

看著他這一連串的表演,安暖暖都愣了好一會,還能這樣倒打一耙的嗎?此刻的她無助的就像個男人一樣!徐牧森捏著她的腳腳,又露出一副原諒她的表情:“這次就原諒你了,以後可不許再問這樣的問題惹我生氣了知道嗎?”

安暖暖精緻的臉頰呆呆的,最後氣呼呼的都快把臉頰鼓成一個大包子!

可是看著他這一副裝作受害者的可憐模樣。

安暖暖最後又噗的一聲忍不住被氣笑了。

“徐牧森,她說的沒錯,你就是個貪心的大壞蛋!”

安暖暖撅著嘴唇,已經很嚴肅的批評他了。

“我認罰,要不然你踢我一腳算了。”

徐牧森捧著她的腳腳。

“才不要呢…”

安暖暖哼了一聲,撇過頭去,這個變態,這說不定對他來說還是獎勵吧。

徐牧森也收斂起自己賤兮兮的模樣,捧著她的雙腳在自己的胸口:“我啊,就是喜歡當一個妻管嚴,這輩子,我都聽你的。”

安暖暖柔軟的腳底感受著他胸膛的溫暖和心臟強有力的跳動。

這輩子,他的心,是隨著安暖暖跳動。

安暖暖生氣的包子臉此刻也像是變成了軟糯香甜的雪媚娘。

她把腳從徐牧森懷裡抽離,看著山頂出隱隱已經有了光澤的山頂。

“我們走吧,我還要看日出呢。”

“好。”

徐牧森拿過鞋給她穿上,繼續往山頂上走去。

天邊破曉,遠看金光頂已經就在眼前了。

可是這最後落差一百米的石階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也是體能的極限了。

安暖暖是自從康復以來第一次這樣劇烈的運動,此刻已經幾乎虛脫了。

徐牧森攙扶著她,每一步都走的很艱難,山頂融化的雪水讓臺階更加溼滑。

安暖暖一腳差點踩空,徐牧森趕緊把她護在懷裡,一隻手緊緊拉著護欄。

“沒事吧。”

“沒事…”

安暖暖搖搖頭,只是身體確實已經到達極限了,就連抬腿的力氣都沒了。

此刻山頂已經逐漸有了淡淡光澤,一夜的攀爬,就是為了清晨的這第一束光。“再休息會吧。”徐牧森想要扶著她在一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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