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眸光深邃的盯著,正在向他緩緩走過來的比比東。
他也很她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千尋疾收起了背後的武魂,壓下了體內的傷勢,使自己看上去像一個沒事人。
但一臉無血絲的蒼白,卻是出賣了他此刻的真實狀況。
不過即使知道他身受重創,一身實力可能十不存一,那也不是好惹的。
封號鬥羅即使再重傷,但想要制服一位魂聖,易如反掌。
比比東端著一個黑色的盤子,想著大仇得到的機會就在眼前,克服下心中對密室的恐懼,溫婉的走到了千尋疾的身旁。
放下手中的盤子,將盤子之上的湯藥端起,乖巧的端給了千尋疾。
眸子帶著溫柔,聲音甜甜的到:“喝藥了,師尊!”
比比東偽裝的很好,殺氣收斂也十分得當,千尋疾並沒有在其身上發現什麼異常,更沒有察覺到她對他的殺意。
千尋疾看了一眼,比比東向自己遞過來這一碗湯藥。
湯藥的顏色為黑色,一看就很補的那種,上面升騰的陣陣的溫氣,裡面還殘存有一些藥渣成分。
這些藥的成分,千尋疾大致都認識,都是一些上好的療傷聖藥。
但即使如此,千尋疾也沒有動,而是直直的盯著比比東。
比比東知道千尋疾對自己有些防範,不會那麼容易相信自己的,所以當著他的面,直接喝下了一半的湯藥。
已而向他表示,湯藥裡面並沒有問題。
比比東下的是她的武魂之毒,武魂之毒對她本身並沒有什麼傷害。
但對於千尋疾而言,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比比東喝了半碗之後,也沒啥問題,但即使這樣,千尋疾仍然沒有任何接過的意思。
“東兒,我現在無礙了!”千尋疾推脫的拒絕道。
比比東這湯,即使在她已經自證是沒有毒的,千尋疾也不敢喝。
變心的女人要防備,更何況是一個對自己有仇恨的女人。
聽到千尋疾拒絕,比比東面色微變。
不過轉瞬即逝,立刻又淺笑嫣然,溫婉可親。
“師尊,你這是在防著我嗎?”
千尋疾:難道我不應該防著你嗎?
比比東窈窕的身姿一彎,坐在千尋疾的身旁,仔細的觀察他的狀態。
然後輕輕的開口道:“師尊,其實你沒必要防著我的,我再怎麼說也是你的女人了!”
“我的身子早就是你的,我和他都沒有可能了,我為何還要害你?”
頓了頓,比比東又道:“而且害你對我而言,沒有半點好處。”
“我就是一個空有職位,而沒有實權的聖女。
倘若你死了,武魂殿就沒有人給我撐腰。
屆時,武魂殿將再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而且如果你死在我的手上,以大供奉的能力必然能夠查到一切,到時候大供奉不得把我抽筋扒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