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二轉身披上鎧甲,快步隨著守衛跑去北門。只見北風城的北門已然被開啟,城門的守衛歪歪扭扭躺了一地。
莊二感覺身體裡的血液有一瞬間似乎凝固了,他急忙拉起一個還有意識的守衛問,“快說說,到底是什麼人?”
迷迷糊糊的守衛看到眼前的莊二,色咪咪的舔了舔唇。
“小娘子,別跑!小娘子,來一起快活快活!”
說著,一手便伸向莊二的腰間!莊二氣的青筋暴起,重重的將守衛重新扔回到地上。
“去!傳我軍令,立即集結,給我搜城!”
“是!”
莊二眼看著報信的守衛跑遠,看著身後的城門咬牙切齒。
他們北風城什麼地方,若是讓王爺知道他將這群老鼠放了進來,那日後清算的時候他別說能撈得什麼功勞,恐怕還會降罪於他。
他必須要趁著王爺還不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將那些人找出來。
莊二剛要轉身離開,大開的城門突然吱呀作響。
莊二猛然回頭,只見白婉清搭在弦上的弓箭此刻嗖的一聲,朝著莊二的面門飛來。
又是這個女人!莊二來不及多想,他迅速低頭,白婉清的箭尖劃破了他的耳朵,直接插在不遠處的石地上。
“好險!差一點小命不保!”
可他還沒鬆口氣,回眸就見白婉清微笑著看向自己。
莊二忽然覺得有一股冷意從腳底往頭頂上竄,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驟然脖間一涼,隨之如柱的鮮血噴湧而出。
莊二雙手捂著脖子,驚恐的看向身躲在暗處的男子。
“你你不是.”
崔景程不等他再說出什麼話,伸手輕輕在他的脖頸處一扭,莊二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躲在暗處的王大夫,穿著淮王軍隊的盔甲,這時才敢走出來。
莊二死前怕是才明白,跟他通風報信的人竟然也是白婉清的人。
王大夫頭回幹這麼刺激的事,這會兒還很激動,“林夫人,崔公子,咱們這這就是成了?”
白婉清搖頭,“還沒有!”
“王大夫,你帶著一隊人,在北城門這裡守著!”
“別忘記插上林家軍的旗幟!”
“景程,你和我現在帶著一眾人,帶著莊二的人頭去其他城門,要他們投降!”
崔景程點頭,他一刀斬下莊二的人頭,提著便跟上白婉清的腳步。
北風城的其他守衛,見到莊二的人頭,都立刻嚇尿了褲子。
淮王不在,莊二就是北風城最高的首領,他死了,北風城就像是一個洩了氣的皮球,再加上林大伯和一眾林家軍亮相,北風城的四處城門很快便都插上了林家軍的旗幟。
“婉清,咱們這些人怕是沒有辦法能完全控制住北風城!”
柳大人這時帶了幾個人從東城門處現身,面上憂慮的說道。
白婉清神色凝重的點點頭,“我知道!”
“所以,趁著夜色,咱們還要再去個地方。”
崔景程立刻上前一步道:“我陪你去!”
於是,白婉清清點了幾個身手不錯的人,跟著自己一路小跑至北風城靠北的山裡。
“婉清.這個地方我來過!”
“當初父親和林伯伯他們就是被關在這裡的!”
程素素伏著身子,將自己掩藏在灌木叢中,輕聲說道。
“咱們現在來這裡做什麼?”
“淮王剩下的四千軍隊,應該是被莊二安排在西面的莊子裡。”
“我們不應該先想辦法將那些人困住,以免他們反撲?”鳳娘說道。
白婉清眼底閃過一抹精光,輕聲道:“西面莊子裡的兵馬自然要處理,可是以我們現在的人手怕是不夠!”
“淮州的鄉親們給我們充充門面沒有問題,但真要戰鬥,還得那些真正舔過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