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明臉色一頓,不敢相信白婉清的話。
白成東則是驚訝的扭過頭,婉清什麼時候知道他的事,難道是無歡同她說的?
白成東緊咬著嘴唇,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將頭埋得很低。
白晨明心中著急,才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兒子,怎麼就面臨著必死之局!
“清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快說呀!”
白婉清瞧了一眼一旁的成東,微微紅了眼眶,沒有開口。
白晨明更加著急,他迅速轉身看向白成東,“東兒,你說,清兒為何說你是三年後必死!”
白成東聽著父親顫抖哽咽的聲音,心中不忍,可他心中的那個秘密更是讓他難以啟齒。
“林公子,這解藥”白成東和無歡二人手裡拿著瓷瓶不解的問。
林雲澈最後看了一眼雪巧宮,“這是在雪巧身上找到的解藥,應該會對你們有用!”
“不妨試試!”
無歡面上一喜,催著白成東將解藥拿出來看看。
白成東開啟瓶蓋,低頭在瓷瓶口簡單嗅了嗅,“沒錯,是解藥!”
林雲澈和無歡這才放心,三人頭也不回的離開雪巧宮。
回到住處,白成東第一時間將藥瓷瓶拿出來,倒了一顆解藥給無歡。
無歡此時還沉浸在逃出雪巧宮的激動心情裡,想都沒想便一把接過藥丸吞下。
沁人心脾的藥香逐漸從他的口蔓延到全身,整個身體很快輕鬆了大半。
“無雙,這果然是解藥,你也快吃下,能讓你馬上就輕鬆不少。”無歡興奮的說道。
白成東點點頭,佯裝著從瓷瓶裡又倒出一顆藥丸吞下。
“太好了,咱們的毒都解了!”白成東展開眉尖,開心的笑了。
直到他們離開林公子他們,踏上來商國的路上,白成東的毒性再次發作時,無歡才知道,白成東並未吞下解藥。
“無雙,你.你為何?”
無歡以為無雙放不下被侮辱的自尊,心中執著求死。
可在他將解藥瓷瓶從無雙包袱裡搶過來時,他的心中才大受震撼。
這瓷瓶.無歡使勁的搖了搖,裡面沒有半點聲音。
“無雙,這解藥,就一粒對不對?”無歡的眉眼、耳朵此時都紅了,他悔恨自己當時竟然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白成東望著激動萬分的無歡,淡淡的笑道:“不是隻有一粒,有兩粒,我沒有吃而已。”
無歡不是傻子,他根本不信!
“走!我們現在就回去雪巧宮!”
“我不相信,雪巧宮裡面只剩一粒,我們定還能找到第二粒。”
“就算找不到第二粒,我們也可以去蕭城,雪巧宮裡的東西,北朝國主那裡必然也有!”
“大不了,我去偷,去拿!”
“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毒死。”
無歡說完,便要拽著成東往回走,可成東一動不動,沒有半點要去的意思。
“無雙!”無歡氣急。
“無歡,我無妨,我想去商國!”
“去商國,你會死!”無歡幾乎崩潰。
“商國有個神醫,他能救我!”
無歡才不信,世上醫術能超過白成東的就沒幾人,白成東自己都解不了的毒誰能解!
“無雙!你騙得了別人,你騙不了我!”
“走!我們這就回去!我一定能想到辦法救你。”
無歡再次去拉白成東,拉不動,無歡這下真的生氣了,可當他回頭看著白成東幽深寂寞的目光,他似乎又什麼都明白了。
“你在求死?”無歡眼睛通紅。
白成東抿著唇,不回答!但這行為卻表明了一切。
“剩下的時日,陪著我一起去商國,好不好?”
無歡錯愕的看著眼前和他朝夕相處六年的人,白成東的妥協和固執,他比誰都清楚。
無歡妥協了,從那一日起他便當作什麼都不知道,陪著白成東做他想做的一切。
“我”白成東良久才出聲,“父親,我無礙!”
白晨明忽然意識到什麼,伸出手要替白成東號脈,白成東像是受到驚嚇的小鹿,想要將身子縮回。
白晨明哪裡肯讓,一手將白成東鉗住,一手摸到白成東的腕上。
只一秒,白晨明的臉色就變得颯白,“東兒,你.中了毒?”
白晨明不願相信,又仔細摸了摸白成東的脈象,浮若遊絲,斷斷續續,這的確是要命的徵兆。
白晨明收回手,順道將白成東鬆開。
他只是低頭思忖片刻,問道:“清兒,他若去了這一遭,真的能救命?”
“或許能!”
“若是我們這一仗能打贏的話”
白晨明聽到這話,眉頭舒展,“好!那就去!反正輸了,咱們白家、林家都得死!”
“就當是搏一搏了。”
“清兒,那現在咱們還等什麼,立刻送東兒出征啊!”
剛才還滿臉不願意的白晨明,此刻卻比所有人都著急,他先是將面具啪的一聲扣在白成東臉上,然後便將白成東往門外推。
白成東被父親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向白婉清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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