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陪哥哥喝一杯酒,十萬。”包廂內鬨鬧的聲音不絕於耳,裴妙進門時,屋內男人們的目光直刺刺地掃了過去。
臥槽……
嫵媚的丹鳳眼盈著秋水,眼角的一顆紅痣畫龍點睛,眉骨和鼻樑弧度完美。
只是穿著單薄的白色吊帶長裙,被雨水飛濺打溼,貼著婀娜的身段。
若隱若現,才是最頂級的誘惑。
“你就是,裴妙?”賀禮舒散一笑,直勾勾地盯著她。
純素顏,十分。
裴妙抱著絲綢傘,水盈盈的眼睛盯著他:“我是。”
“你好,請問,你看到我姐姐了嗎?她叫傅春嬌,我來接她回家。”
賀禮詫異:“傅春嬌是你姐姐?”
“嗯嗯。”她表現的十分乖巧。
賀禮的臉上不禁出現怪異的神色。
傅春嬌還有個妹妹?
還親自把自己的妹妹給別的男人送上門?這姐妹關係,倒是有點意思。
“什麼姐姐妹妹的。”傅春嬌剛從洗手間出來,走到賀禮身旁,不屑道:“她呀,是我爸小老婆的女兒。”
這話一出,大家都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這個圈子裡,男人位高權重,有幾個男人是乾淨的,外面沒有女人?
周遭起鬨聲一片。
“裴妙妹妹,你還是處嗎?”
“你媽媽那麼放蕩,你跟幾個男人睡過?應該很有經驗吧?”
“那就別裝欲情故縱這一套,喝一杯酒,十萬。”
“……”
帶有羞辱性的詞彙從他們口中輕飄飄地吐出來,裴妙嬌嫩的小臉一片慘白,眼中含著淚,整個人搖搖欲墜。
“呸!”傅春嬌滿臉厭惡:“裝什麼裝?”
“你不會真以為我喊你過來接我吧?”她語氣譏諷:“你媽媽那麼會勾引人,難不成到你這就高貴上了?”
賀禮失了幾分興趣,但面對這張臉,這身段。
他側頭問傅春嬌:“身體乾不乾淨?”
傅春嬌聽懂了賀禮的意思,臉上帶著嘲笑的意思:“乾淨,我爸不准她在外面過夜。”
“管的也嚴,沒跟男人開過房。”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響起,她臉上,狠狠捱了裴妙一巴掌。
傅春嬌被打懵了。
這麼多年來,不管她怎麼羞辱裴妙,裴妙都不敢打她!
還是這麼用力!
傅春嬌的眼眶迅速紅了,氣得要發瘋,羞憤難堪,猙獰的臉上盡是陰險。
氣得她發瘋:“賀禮哥,我繼妹隨便你怎麼搞。”
“只要不弄死,出了任何事,我擔著!”
賀禮拖腔帶調的“喔”了一聲,狹長的眸子眯起,手強硬的掐住了裴妙的肩。
“既然這樣,裴妙妹妹,等會我就帶走了。”
就在這時。
一瓶未開的高階紅酒砸在賀禮腳邊。
“說夠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