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別說了。”霍選聽不下去了。他收到過不少情書,裡面的字句很明顯是用心寫出來的。
而裴妙這張嘴,說出來的沒一個靠譜的。
老鼠大小米?小貓愛吃魚?霍選臉色也開始難看。
這什麼破形容詞?“我喜歡你呀霍選,誰都不可以跟我搶。”裴妙認真地說道,漂亮的大眼睛認真地盯著霍選。
而祝思念,在聽到裴妙表白的物件是霍選時,心口狠狠一跳。
裴妙居然,也喜歡霍選。
那她,還有機會嗎?
最後一對,顯而易見就是周毅、祝思念。
兩個人直接攤牌。
周毅:“黑桃a。”
祝思念:“黑桃k。”
周毅對祝思念不怎麼感興趣,隨口說:“那你也跟喜歡的人表白吧。”
“除了這個,就沒有別的要求了?”賀禮不樂意,酸溜溜地說。
他追求了祝思念一個禮拜都沒成效。
這會祝思念當著他的面跟別的男人表白,那不就是打他的臉?徐清和輕笑一聲:“就這個。”
祝思念緊攥著手指,睫毛低垂,咬著唇瓣不知所措。
要表白嗎?
可是剛剛裴妙才明說喜歡霍選。
如果她也這麼說,裴妙會不會討厭她?
可是……
祝思念咬了咬牙,如果不說,可能以後一輩子都沒機會說了。
如果說了,
萬一霍選對她也有意思呢?
剛剛裴妙表白,霍選不也沒表態嗎?
那肯定是不喜歡裴妙了。
祝思念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緩緩抬起頭:“小霍爺,你還記不記得。”
“去年九月十七,我……”祝思念因為緊張,呼吸都變得急促:“我在校門口,丟了生活費,我很害怕,哭著跟我爸爸打電話。”
“然後你路過,丟了一沓現金給我。”
那天她剛入學,身上帶著一千塊錢的生活費,在門口買了一份餃子,突然發現身上的錢掉了。
她急得當場就哭了出來。
家境貧窮,在家裡不知道抗爭過多少次,才讓父母同意她繼續唸書。
結果生活費卻丟了。
整整一個月的生活費。
果不其然,打電話回去,父親破口大罵:“錢都能丟,你腦子怎麼不丟掉?賠錢貨,生活費我已經給你了,掉了就自己想辦法,我也沒錢!”
她太絕望了。
突然,一沓厚厚的現金丟在她腳邊。
祝思念眼淚還掛下臉上,抬頭看見霍選只是穿著簡單的黑色t恤,面無表情地被一群嬉皮笑臉的人簇擁進學校。
她拿著錢,眼淚止住,心臟似乎被觸動了什麼。
祝思念小心翼翼:“你還記得嗎?”
祝思念回憶的太認真,以至於沒看到賀禮黑沉的臉,這次倒不是因為難堪。
而是裴妙上一秒還在跟霍選表白,她緊接著又來,這叫什麼?賀禮冷笑一聲,他沒記錯的話,祝思念跟裴妙,好像是朋友吧?
沈玉婉也皺著眉頭。
雖然她不喜歡死綠茶,但是這個賤人在搞什麼?恩將仇報?
是不是忘記了是誰救了她?天殺的祝思念,有沒有良心,這不是當眾打死綠茶的臉嗎?沈玉婉第一個不服:“你個賤……”
裴妙慢悠悠瞟了沈玉婉一眼。
沈玉婉瞬間噤聲。
死綠茶好壞不分,她明明是在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