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幹?”他冰冷刺骨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我真怕等會直接,做,哭你。”
裴妙羞恥憤怒,卻又不敢再刺激著他,左思右想,她放軟了聲音:“霍選,不要,起碼不要在這裡。”
她低聲懇求:“會被別人看到的。”
霍選抬手輕撫著她的眼尾,詭秘地望著她許久:“裴妙,求我。”
“什,什麼?”裴妙愣住,茫然地看著他。
他的眼眸極黑,閃著病態偏執的光:“求我不要在這裡弄你。”
“我就帶你回房間。”
“我……”
裴妙緊抿著唇瓣,淚光盈盈在眼眶中打轉,這種話太羞恥了。
她張了張嘴,難言開口,只能含著眼淚楚楚可憐地盯著他。
又是這副模樣。
霍選眼眸一深。
她就是靠著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一點一點地靠近他,將他的心佔據。
這麼乖巧可憐的一個人,是怎麼說出那些,如此惡毒的話?霍選眼底毫無情緒,冷漠絕情:“求我。”
裴妙屈辱極了,壓根說不出口,她想著先哄下霍選,等情況好轉些,再繼續刺激。
不然怕她會死在霍選的床上。
裴妙扯了扯他的衣袖,一副無辜可憐的樣子:“哥哥,你不要這樣,我害怕……”
“咳咳……”
霍選掐住了她的脖子,眼神是透骨的寒:“裴妙,這招對我沒用。”
“既然你不願意……”
霍選懶得跟這個小騙子廢話,霸道強勢地拽掉她最後的遮羞布,先只伸了一根手指頭進去。
好緊。
她太緊張了。
整個人的精神處於極度緊繃狀態。
他這一下子,痛得她眼淚立馬就掉出來。
“哥哥……”她很懂得示弱,利用自己的優勢,可憐又委屈,像是一朵被摧殘暴虐的水仙花:“好疼……”
霍選痛恨自己忍不住對她心軟,哪怕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她裝的!他痛苦又掙扎,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被她玩弄於鼓掌之間。
哪怕此時知道了真相,也還在這裡……犯賤。
霍選手指掐住她的下頜,居高臨下審視著她,眸光越來越暗。
艱難又冷漠地出聲:“最後一次,求我。”
“要麼就在這裡被我弄。”
一股寒意躥上脊背,裴妙蒲扇般的長睫眨落,投下一片陰影。
她快要哭了出來。
可眼見霍選真的要弄出去,她閉著眼睛咬著唇瓣,羞辱又屈辱地說:“哥哥,求你。”
霍選動作停下:“求我什麼?”
裴妙呼吸都在發顫:“求你,不要在這裡……”
他步步緊逼,冰冷的手指掐住了她嬌嫩的脖頸:“不要在這裡幹什麼?”
“不要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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