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珠又斷斷續續地咳嗽了兩聲,總覺得崔護近日來變得尖銳了不少啊……她的眼睛顫動了下,嗓音帶著沙沙的啞意,“對不起,我只是……突然覺得很孤獨,原來一個人在生病的時候那麼無助,即便只是暫時性的生理不適,我也越發覺得現實當中積攢下來的美好東西是多麼的珍貴和難以割捨,我只想抓點什麼來讓自己好受一點,於是我就想到了你,你是我為數不多值得信任的朋友,我想要聯絡你,卻不想過多的打擾你,只好問問題試探……”
崔護那雙疑惑又痛苦的黑眸深深地凝著顧寶珠,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被氣笑似的,但是又沒有爆發的徵兆。
顧寶珠不忍再說下去了,她覺得不該是這樣的反應,至少應該有點詫異才對……
崔護的雙唇蠕動著,臉上露出了怪異的微笑,“你還不明白嗎?”
啊?我應該明白嗎?
顧寶珠趕緊微微瞪大了眼睛,讓自己看起來無辜又愚蠢,“明白什麼?”
崔護將顧寶珠咳到發紅的臉頰掰正,呼吸驟然短促起來,他的耳旁彷彿有萬千風聲呼嘯而過,尖叫著慌亂著擠入喉嚨,吞下了顧寶珠微不足道的低鳴。
他只是毫無章法地侵吞著一切,顫抖地睜著眼睛,妄圖從顧寶珠那裡得到新鮮的沒有微粒的空氣和水分,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夠沖刷掉胸腔之中遍佈的鏽菌。
“看著我,”他大口吞嚥了一下,大片的紅蔓延至痙攣的臉頰,喉間甚至發出了輕促的哨音。
我他媽說得是這個意思嗎?!顧寶珠瞪大眼,喘息著將他推遠,有些難受地留下眼淚。怎麼說呢,今天親得有點麻木了,反倒發揮不出演技。
崔護拽起顧寶珠的手掌放到自己腰側,手指在她的手背輕颳了一下,幸福地笑起來,“你想我了,就是這麼簡單。”
“你他媽在做什麼!”顧寶珠甩開他,有些激憤地喊道。
“我在讓你明白你的心意。”
啊?什麼鬼?我的心意?你他媽在講什麼馬斯洛地獄笑話!我的心意只是輕輕鬆鬆地把錢賺到手,然後度過安全體面的餘生而已!
“朋友之間不應該是這樣的,你應該明白!”顧寶珠推開椅子站起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便向外走去。
真他媽受夠了!欺負老子想賺錢想後路!以為我就只有你一條退路嗎!?“那你要我怎麼辦!”崔護扯住了顧寶珠手腕,聲音有些哽咽,眼睛染上灼灼的熱意,“我很在意你,你晚一秒鐘回覆我我都會覺得你是不是要死了!我只是不想再等下去了!”
“那就別等了,”顧寶珠淡淡道,“對不起,讓你這麼難受。”
……不知道為什麼,大家都說人物很變態,於是我每天都瑟瑟發抖。
對此我進行了一系列的反省,決定堅定地貫徹落實無私與正義,用更大的篇幅描寫真摯的親情與純潔的友誼,將重點放到顧寶珠學霸的奮鬥過程中來,努力將劇情拉回正軌。
最後,感謝大家支援,鄭重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