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坐在高臺之上,心中冷哼。已經在盤算這些人要怎麼處置了。等所有人說完。
新皇才不疾不徐,點了舅舅的職位,問他怎麼看。
“陛下。”衛縉屬於寡言少語的人,對一群文官斥責自己兒媳一事,他眼神對上其中最大官職的那位。
兇悍之意溢於言表。
“臣認為,並無不妥。”
他穩穩站在朝堂之上。
面對百官。
沉聲道:“她是我將軍府的人,誰有異議,就在擂臺上說話。”
不和他比,跟他兒子比也可以。
打贏了再說。
眾文臣:“……*%¥^**^¥%……!!!”
誰打得過?
衛老頭,敢不敢和他們比寫文章?衛縉說可以,跟他兒子比去。
一眾文臣罵的很髒。
衛縉就當聽不懂。
他就那句話,去擂臺上比劃比劃,否則別對他家的事指指點點。
文臣幹不過他。
只能扭頭找新皇做主。
新皇呵呵,抬手讓貼身太監念旨,要封謝靈嬌為縣主。
瘋了。
他家陛下瘋了!
“謝家女粗蠻無禮,難當大任,請陛下三思!”
“請陛下三思!”
底下文官跪倒一片。
希望讓新皇收回成命。
但新皇可不是那種會受臣子掣肘的帝王,站起身,淡淡道:“既眾愛卿無事再奏,退朝。”
直接宣佈散會。
不走的,要跪在那裡也讓他們跪。
別擋著宮人掃地就行。
“陛下!!!”
任由那些人怎麼喊,新皇頭也不回。
第二天。
第三天,第四天……每天都有人反對,就是人數一天比一天少。
到冊封皇后那天。
因為新皇一直對他們的勸諫不為所動,朝臣也老實下來。
不再瞎逼逼。
謝瓊華成了皇后。
封后大典也有些與以往不同,流程她自己簡化過,讓整場婚禮沒那麼累,又不失大氣,十分莊重、嚴謹。
很符合她個人的特色。
婚禮當天,她就宣佈要立女學。
這下原本面上恭恭敬敬的官員都炸鍋了。
無論文官還是武官,都站出來,說這樣不符祖法,是對祖宗不敬。
“你見過蕭五祖宗了?你知道他們怎麼想?”
謝靈嬌也在觀禮的行列中。
還是前排。
此刻站出來也方便,“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之前還說過我!你們這些人,自己藏著髒的臭的,自己不反思就算了,還好意思說別人!”
水至清則無魚。
整個朝堂,完完全全清廉了一輩子的只有上次在婚禮時站出來指責衛縉的御史。
謝靈嬌說他夫人有疾。
那御史回去後就讓夫人去看了大夫。
結果沒有真如謝靈嬌所說,他家夫人患了急症。
大夫束手無策。
就連宮中御醫都沒太多醫治的把握,最後沒辦法。那御史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去找了謝靈嬌。
有她出手。
他家夫人自是藥到病除。
按照謝靈嬌說的,他把女兒賠給了對方。
如今他女兒正是皇后娘娘手底下的人。
唯一沒有黑料的人不說話。
其他人誰敢站出來,就會被謝靈嬌揭短,當著眾人的面被揭露陰私。
誰不害怕?都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