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琴姑娘不必驚慌,待我問你幾個問題,自然會讓你穿好衣服,所以我去見可汗!”
瑤琴看見了,居然是那個在草原叱吒風雲的大丞相。
她就算想拒絕,眼下也開不了口,“你問吧。”
“姑娘是中原人?”
“是啊,聽名字也知道吧!”瑤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兒。
“姑娘是何時來到二王子身邊的?”
“大概……小半年了。”
“哦?”戚容的眉毛一挑,這個時間,與他那個朋友告訴他的,臨安公主來到草原的時間……大差不差。
他目光緩緩的巡視到浴桶的上圍,她露出來的額頭上。
“你眉心這處痣……”
“你說我的胎記?”瑤琴一臉奇怪的看著他,“我出生就有了啊,但我覺得不好看,所以用花鈿描了描圖案……”
她的紅痣有些大,就像一塊胎記橫亙在臉上,雖然有些突兀,但恰好長在了眉心處,她用胭脂一描,描成了一朵蓮花狀,正好是很好看的花鈿形狀。
“你擦一擦。”戚容要求她。
瑤琴雖然覺得奇怪,但此時也不敢跟他硬來,只想著一會兒要去找呼延蘇風,讓他好好為自己討個說法兒!
她憤憤的抹了一把額頭,原本的蓮花狀變成了一處圓圓的紅色胎記,“行了吧!”
的確不溶於水!
心大的她沒發現,此時戚容的表情已經變得十分不對勁了,看向她的目光,甚至隱隱透露出詭異。
瑤琴再次向浴桶裡縮了縮……
“來人,守著姑娘換衣服,我可要帶這位姑娘去見大可汗,不能出任何差錯!”
戚容笑了笑,轉身走出了大帳。
很好,他的老朋友,這次終於靠了點譜,如果再騙他,就別怪他也手下不留情了。
……
夜已過去,清晨初日。
木牢。
楚青顏正迷迷瞪瞪的,忽然聽到了木牢有鎖鏈滑動的聲音,好像是牢門被開啟了……
她猛的睜眼。
剛開啟門的守衛被她嚇了一跳,意識到自己被嚇了,守衛又強撐著給她開鐵鏈,看完後馬上蹦得遠遠的。
“……”
“你,你可以走了!”
楚青顏晃動一下手腕,抬頭望向天際時,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她低下頭緩了會兒,轉過身對著守衛說道:“呼延……我是想問,葉護大人?”
不會已經離開王庭了吧?
“葉護大人還在王庭,不過今日可能就要離開,燕公子此時完全可以追得上。”
守衛面上不顯,心裡卻在怒吼,走吧,走吧,你趕緊離開吧! 這木牢壓根就是個擺設,這幾回關的人隨便拎一個都是死刑犯,結果到頭來哪有一個人頭落地的?
合著都把這兒當旅店,住宿過夜了唄!
聞言,楚青顏只是扭了扭脖子,勾唇淺笑,“不急。”
“我就是挺好奇,昨晚怎麼那麼大動靜,是王庭進刺客了嗎?”
守衛無語,刺客這種話能隨便說出來嗎,“沒有。”
“那就奇怪了,我分明聽見是抓了什麼人……”
“不是抓了人,是請!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聽說,是臨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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