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予置否。
“事後經過證明,那份銅表殘骸上的資訊是偽造的。我們有理由懷疑這是‘太子’所策劃的陰謀,所以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搜尋著有關他的訊息。”
“最後還是我私下透過老朋友的關係,才得知了‘皇帝’這個人……或者說這個組織的存在。”
“不過沒想到,這次能在聖心瑪麗亞醫院裡扯出一點有關‘皇帝’的痕跡。”
昂熱說道。
“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他們殘害人類的褻瀆行徑足以被稱為異端。”
“他們將被淨化。”
路明非冷聲說道。
“你說的沒錯,將人類轉變為死侍的黑鍊金技術,還有那些被大量轉變為死侍武器的……已經遠遠超出了混血種們的底線。”
昂熱重新端起骨瓷杯,將杯中溫熱的紅茶一飲而盡,“他們汙濁的靈魂確實該被淨化。”
“學院這邊已經在全力追查‘皇帝’的下落,一有訊息就會通知你。”
“好的。”
路明非點點頭。
“不過……你不感覺自己像是在被當槍使嗎?”
昂熱提起骨瓷茶壺,深紅色的茶水傾倒而出,帶著綿密的白色蒸汽又重新注滿了瓷杯。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意味深長。
“我只是做我的本職工作。”
“你們負責通報哪裡有殘害人類的異形和異端,我就負責將它們淨化消滅。”
路明非平靜地說。
“聽起來就像是一位守護地球的超級英雄。”
昂熱微笑。
“那你呢?”
“我很好奇在曼施坦因對我數個月的變化提出質疑時,你居然立即承認了我的信仰與改變。”
“這不應該是一個謹慎的復仇戰士的行為。”
路明非的目光注視著昂熱校長,這個活了一百二十多年的憎恨異形者。
“你仇恨龍族,這一點就已經足夠。”
“我跟施耐德一樣,是一個復仇的惡鬼。”
“無論用什麼樣的方法什麼樣的戰士都不重要,我都要將所有復甦的龍類綁上絞刑架殺死,在他們的棺材裡灌滿水銀,最後點上一支雪茄,迎著日落將他們沉入海溝。”
昂熱平靜地說道。
“那看來在消滅異形這一方面我們很有共同語言。”
路明非說。
“還有,關於‘皇帝’的事情,我想芬格爾他應該也很感興趣。”
“芬格爾?”
路明非想起了那個壯碩的德國漢子。
在初次見面時他還因為對方的口才想將對方發展成為帝皇光輝的傳頌者,然後因為對方那有些邋遢的生活作風勸退。
聽楚子航說那傢伙還是新聞部的部長,先前一段時間甚至還造過他們兩個之間的“緋聞”。
“對,他也是格陵蘭陰影中的倖存者之一。”
“他看上去沒什麼傷痕……那他是一個半中的‘一個’對吧?”
“不,他跟施耐德一樣,也只倖存了‘半個’。”
昂熱搖了搖頭。
實在抱歉,昨晚真的頭疼,又欠各位戰鬥兄弟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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