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問。
“不急,有的是時間。真正的異端還沒冒頭呢。”
路明非放下筷子,晃了晃身旁的小布袋,金屬相撞發出清脆之音,“雖然還不知道那個異端想用這些幹什麼,但這些東西在我們手裡,如果他們想要的話,那就肯定會來找我們。”
“還有王將……這個噁心罪惡的異端似乎對我也有興趣,既然如此,那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來。”
楚子航頓時明白了這位戰鬥兄弟的意思——他要像聖心瑪麗亞醫院那次任務一樣,自己作為魚餌留在日本釣魚。
哦不對,是炸魚。
“我已經給芬格爾發了資訊,這會他應該帶人趕過來了。”
路明非又拿起筷子,從鍋裡夾出兩片滑嫩的牛肉就著生雞蛋醬油和糖做成的調味料送入嘴裡,熱騰騰的美味順著口腔滑入腹中再擴散至全身,幸福感與滿足感讓他有些飄飄然。
但隨即路明非又警醒了起來,美好的食物是他們忠誠戰鬥的報酬,不能過於沉淪口腹之慾。
否則可能會像曾經忠誠於帝皇的阿斯塔特第三軍團“帝皇之子”那樣,最後墮落為享樂放縱慾望不可救藥的大叛徒。
“日本分部嗎?”
楚子航輕聲問。
“嗯,去那裡休整一下,整理資料,商討下一步計劃。”
路明非說,“順帶讓他們幫我分攤下那三十五億懸賞。”
……
“哇,團長你們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吃火鍋也不等等我。”
進屋之前,芬格爾穿著一身黑風衣,臉上帶著墨鏡,神色冰冷地跟著源稚生並行,儼然一個黑道大家的風範。
下一秒他就恢復了原樣,摘下墨鏡塞進口袋裡,很是熟練地找到碗筷坐到桌前,翻找著鍋裡的大蝦和鮑魚。
橫躺在地上的死侍屍體他似乎沒看見一樣。
“他們沒給你飽飯吃麼?”
路明非掃了狼吞虎嚥的芬格爾一眼,回頭看向了那位俊朗如希臘雕像般的男人。
對方也在注視著自己。
視線相對,隱隱有火花湧現。
“一名很不錯的戰士。”
“怎麼跟那個源稚女有點像?不過這個沒那麼娘子氣,身材也要結實很多。”
路明非微微點頭,在心裡做出了評價。
源稚生的內心也作出了對路明非的初次印象。
跟他想象中那種年輕氣盛鋒芒畢露的形象不同,路明非給他的感覺是溫和麵容下深藏不露的強大,以及——
莫名令人安心的安全感?
就好像王將、死侍這些邪惡的東西被正義的夥伴消滅一樣理所當然。
源稚生的神色緩和了不少,微微鞠躬表示禮儀:
“初次見面,在下源稚生,卡塞爾學院2003級進修班畢業,目前是日本分部執行局局長。久仰大名,s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