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雖然局長大人你這麼說,可現在我也不知道團長跟副團長他們下一站要去哪啊。”
芬格爾無奈地攤手手。
“這是蛇岐八家給你們的善意,”源稚生嘆了口氣,“從三十五億懸賞令發出的那個小時開始算起,從莫斯科出發的航班約在半個小時後在東京機場著落。”
“然後是歐洲、美洲、非洲……世界各地的殺手和獵人們在接下來的兩天裡陸續到達東京,他們的獵物就是如今價值三十五億日元的路明非同學,如今整個日本能庇護你們的就只有——蛇岐八家。”
“額……不是我在吹牛,我們家團長的表現……”芬格爾捏了捏下巴,訕笑道,“我感覺他們更像是團長的獵物。”
“確實是名不虛傳的s級。”源稚生點頭,“也正因為如此,所以我才會急著請各位回本家……你們的做事風格太張揚了。”
“團長和副團長的確是這樣的人,他們兩個只負責一口氣莽上去,壓根就不在乎《亞伯拉罕契約》。”
芬格爾表示贊同。
源稚生無奈地扶額:
“執行局現在沒太大精力給你們善後了,就像現在這樣……如果不是我們來處理死侍的屍體而是等警視廳來的話,那不用幾天這具屍體的生物調查資訊報告就會秘密傳到美國政府手上。”
“雖然您都這麼說了,可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們下一站要去哪裡啊。”
“我被留下來純粹是為了保護妹子然後將她平安無事地送回去。”
芬格爾再次攤手手。
……
“龍馬死了。”
男人臉色不悲不喜地看著烏黑的天空,雨水沿著他那冷豔俊俏的臉龐滑落。
他身穿黑底紅花的鬆垮和服,腰間斜跨著一柄黑色刀鞘的太刀,沿著他臉龐滑落的雨水砸在了刀柄上,炸出晶瑩的水花。
“這還是十年來猛鬼眾受創最嚴重的一次。”
山中神社裡,搖曳的火光映亮了老人臉上那副慘白色的公卿面具,在跳動的光與影中令人不寒而慄。
他看著走廊外那似乎要將整個大阪吞沒的暴雨,眼神如豺狼般惡毒而貪婪。
“那個自大的蠢貨,本就該死。”
男人冷冷地說。
“話雖如此,但龍馬這個位置不能空缺,我們已經被本家嚴密監視了,如今正是需要資金的時候。”
公卿微笑道,轉頭看向了乖巧地靜立於牆角的櫻井小暮,“你就先頂替著吧,極樂館你經營得很不錯。”
他露出了面具後那排塗得黝黑的牙齒。
“遵循您的意願,冕下。”
櫻井小暮跪地,向公卿老人行了一個大禮。
“極樂館的重建也一併交給你負責吧……現在‘龍馬’不需要出面戰鬥,只需要在後方經營安生就好。”
“哈伊。”
櫻井小暮輕聲應道。
忽然之間,她腰間響起了手機的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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