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位於菲耶索萊山丘頂端的奢華莊園是加圖索家族的夏季行宮,這裡時常會舉行盛大的宴會,加圖索家邀請的名流客人們在此推杯換盞,享受著夜晚的清涼。
只不過今夜顯然不是個舉行宴會的好日子。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莊園外牆那當地特有的赭紅色石灰岩似乎都變作了流淌的龍血。
莊園西翼的小宴客廳內卻是燈火通明,數十根科林斯立柱撐起了繪有《諸神黃昏》壁畫的巴洛克式穹頂,水晶吊燈灑落下黃金般的光芒,牆壁所懸掛油畫裡那騎白馬屠龍的聖喬治似乎也正注視著今晚這場晚宴唯一的客人。
“開胃酒是普羅塞克,前菜是冷切薩拉米紅腸配佛卡夏麵包,請少爺享用。”
身著正裝的侍者端上了燙金邊的銀盤,切片的紅腸與烤好的麵包堆成了一座不是那麼漂亮的小山;另一位侍者則為大號的玻璃高腳杯倒滿淡金色的酒液。
“嗯哼。謝謝。”
愷撒只是簡單地頷首,視線仍停留在手裡的平板電腦上,另一隻手手指在螢幕表面快速划動,閱覽翻過一頁又一頁的報告。
他稍陷在黃銅座椅裡的姿態與平時相比略顯慵懶,像是頭假寐的獅子,白綢長袍大開的v領露出瞭如山巒般起伏的胸肌線——在改造前這位加圖索家少爺的胸肌就以“浮誇”著稱,在加入軍團接受改造手術後就更甚:畢竟除第二心臟、多肺外,信仰熔爐、言靈之爐、暴怒火爐三個新的特殊器官也佔據了不少空間,使得軍團戰士們的胸腔結構橫向擴充套件。
愷撒這次回義大利是為了探望母親,在她的墓碑前獻上一束花,跟她告別:告訴她,她含辛茹苦呵護的孩子已經長大成人——雖然可能長大得有點過頭,即便是半跪著也要比普通人高出一頭;但他有聽話地遵從了媽媽的叮囑,努力地成為了一個正義的人。
在不久後,他將要奔赴至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為了更崇高的目標與理想奮戰。不用為他擔心,因為他多了一大群志同道合、能完全交付後背的戰鬥兄弟,而且還有一位偉大的人類之主庇護著他們這些忠誠的戰士。
愷撒對母親的愛與回憶並未因手術的改造而有絲毫淡化。就如路明非所說,正是這份獨屬於人類的情感錨定住了他們作為人類的那份珍貴人性。
至於對龐貝.加圖索……則從曾經的鄙視不屑變成了淡漠的無視。
換句話說,除了對母親的愛以外,愷撒不會有多餘的感情可以浪費在龐貝身上。
不過他還是答應了龐貝的晚宴邀請——對方似乎猜到了他今天的行程早早就在墓園裡等候著他。名義上這場晚宴是為了“增進父子之間感情”……
但誰知道呢?從愷撒踏入這座莊園開始,到了這開始前菜的環節,身為晚宴主人的他還未現身。
愷撒索性繼續低頭審批行動申請和閱覽行動報告。身為軍團的最高參謀,他制定了一系列的計劃,整合所有混血種勢力,為地球政體的統一作鋪墊。
他深諳權謀之道,手段剛柔並濟——流血自然不可避免,但得看要流多少。
比如拒絕軍團整合的北美混血種家族,在第三天,他們總共三十七家上市公司全部遭遇精準做空引發經濟的連鎖崩盤與癱瘓;在那批野心勃勃想要成為“新的龍族”的掌權者神秘失蹤後,身後跟著昂熱的“快手漢高”才姍姍來遲,宣佈自己將重新接管家族領袖的位置,並向軍團表示臣服。
而在南美、非洲這些地方,被黑幫崇拜、成為惡人的暴力教主,又或者本身就是販毒武裝和軍閥武裝的混血種勢力,全都遭到了軍團的毀滅性打擊。
試圖反抗跟軍團對槍?那跟軍團的爆彈槍說去吧。
“el diablo de meta(金屬惡魔)”之名正在這些混亂之地瘋狂流傳,平時囂張跋扈作惡多端的販毒武裝們開始感受到了恐懼,尤其是當他們發現自己手裡的手槍、步槍,乃至加特林、車載勃朗寧甚至是rpg都沒法刮花這群“金屬惡魔”的裝甲;
軍閥武裝則更甚——他們親眼看著射出去的“標槍”導彈被巨人徒手抓住,然後扭轉方向給丟了回來!
而被惡徒們奉若神明、威風赫赫擁有黃金瞳的超能力首領,還有他的親信,跪在巨人面前呆滯地闡述著自己罪行時的姿態與路邊野狗無異;當巨人手裡那把兇悍的火器轟鳴過後,所謂的首領就只剩下了一具無頭的屍體,跟其他攻擊巨人然後被打死的惡徒沒什麼兩樣。
有些人還想著在“金屬惡魔”撤走後去爭奪瓜分地盤成為新的首領,可很快他們就驚恐地發現巨人接下來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不存在逮捕、證據、判刑這種流程,巨人手裡有一塊會發光、被照到之後就會如實招待所有罪行的神秘石塊,能逃過一劫的只有那些新入夥還沒來得及幹活的、又或者是沒幹過什麼髒活的“膽小鬼”以及一些插在他們當中的警方臥底。
其他人則全部被當場轟掉腦袋。
惡徒們嚇得膽肝俱裂,有能力的試圖逃亡美國,沒能力的則爭先恐後地去警局自首,生怕自己跑慢了會因此失去懺悔的機會被直接審判。
之後是愷撒建立的“啟示基金會”入場,旨在清洗後的混亂之地進行善後以及建立起有效的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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