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磊在外面喝的爛醉如泥,方娟也不知道勸解幾句,最多把他扶到床上,蓋床被子,就任由他去了。
更關鍵的是,方娟見多了郭磊這番模樣,心裡也不是滋味。
據說,最近上班時,她脾氣都暴躁的多。
劉婷問何雨柱有什麼辦法。
何雨柱有個毛辦法,他自己的毛病,都是才‘治好。’
哪有心情關心別人?
劉婷第二天早上,臨上班之前,又對著何雨柱問道:“這個更年期,真的可以治?”
“真的,找個老中醫,開幾副清心敗火的藥,就應該有效果。
不過,你可別亂推薦給方娟啊。
她不是更年期,那些藥也對她沒用。”何雨柱無奈的說道。
這個問題,劉婷已經不止問過他一回了。
其實何雨柱很想跟劉婷說,她不去方娟面前晃悠,就是對方娟最大的安慰。
雖然劉婷跟方娟算是閨蜜,但不是何雨柱自吹自擂。
自家娘們要是換身稍顯年輕的衣服,說她二十來歲,都有人信。
生活幸福,兒女優秀,關鍵昨兒個,何雨柱還把她餵飽了。
現在小臉紅撲撲,粉嫩嫩,眼角全是柔情似水。
就這樣一個形象,出現在方娟面前,那不是刺激她麼。
何雨柱上回見過一次方娟,那臉上的斑,相當嚇人。
跟劉婷走在一起,就像是兩代人一樣。
“那怎麼辦?”劉婷又追問道.
何雨柱相當無奈,只能敷衍著說道:“等到晴晴生寶寶的時候,他們就會自然而然的好了。
折騰這個,折騰那個,說來說去,就是太閒了。
要是前幾年,飯都吃不飽的時候,我看她們怎麼有心思想著分居。”
劉婷聞言,忍不住對他翻了個白眼,冷聲說道:“道理你都懂,還不是到自己身上就忍不住了。”
何雨柱閉嘴。
還真被劉婷說對了。
道理他都懂。
他知道有些事,不能急,不能違反自然規律。
就像是數控化的研究一樣。
西方從工業革命開始,進入數控化,用了多少年?
小日子從維新開始,····
而咱們的數控發展,滿打滿算,也就十多年時間。
這還是連當年北方鄰居支援技術的事,都算上了時間。
如果說從那次戴河會議算起的話,何雨柱才搞了兩三年。
這麼短的時間,就想著跟洋鬼子以及小日子,達到同一水平,怎麼可能?
還有TS的事,也是差不多。
何雨柱張嘴喊一聲,容易。
但讓人信他,卻是基本不可能。
所以何雨柱煩這個,也有點自尋煩惱的意思。
何雨柱伸手在自己嘴上從左拉到右,
偷看著父母的小老四,被何雨柱這滑稽的動作給逗笑了。
何雨柱原本都忘了他了,如今被他笑聲一提醒,這才想起來。
他對著老太太說道:“媽,最近守一說不愛吃米飯,以後就不用做他的了。
讓劉婷每天下班多帶幾個饅頭回家。
既然他吃饅頭,那菜也就不用給他準備了。
整點鹹菜給他就好。····”
小老四欲哭無淚,人生太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