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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件事,都是真實存在過的。
秦淮茹只是在時間線上做了模糊處理。
更關鍵的是,TS軋鋼廠分廠,也有四九城過去的人,人家能證明秦淮茹說的每個事情,都是真的。
哪怕祥子不信,祥子認為秦淮茹說的都是假的,為了什麼,也是很清楚的事,就是不讓他給易中海養老。
但他身邊總歸有人信。
人不是單獨的個體。
上半年的時候,祥子解決了工作,如果他能遵守跟易中海的承諾,那麼易中海的那筆存款,以後就是他的了。
但祥子還想要結婚生子,就易中海這種定時炸彈,哪家好人家姑娘,願意嫁給祥子?
所以秦淮茹那些話一散出去,逼得祥子情願換工作,也不敢再跟易中海認師徒,認父子了。
這是易中海也沒想到的。
他以為秦淮茹就算跟他鬧,手裡也沒有本錢了。
卻是沒想過,人言可畏這種話。
謊話說了一千遍,總會有人認為那是真的。
所以現在的易中海,只能待在了養老院,其他的事情,都是沒指望了。
這個不關秦淮茹的事,她今天起的很早,昨兒夜裡她胃又疼了。
疼的她把枕頭都咬破了。
所以沒奈何,既然還要活下去,她就得想辦法,解決這種痛。
這個上面,秦淮茹首先就想到了止疼藥。
當初賈張氏動不動說這疼那疼,一吃止疼藥,立馬就不疼了。
但現在秦淮茹可沒那種本事,能從醫務室裡搞到藥了。
她只能提心吊膽的去醫院試試。
秦淮茹摸摸口袋裡僅有的兩塊錢,對著鏡子,用水珠抹了抹頭髮,這才微笑著走出了家門。
這沒辦法,在外人來說,秦淮茹已經長得跟老妖怪似的了。
但在她自己眼裡,應該是還有可取之處的。
她想著待會最好能碰到一個男醫生,那麼只要她裝作可憐一點,說不定人家醫藥費都能給她免了。
這就是沒有自知之明的想法。
到了醫院,掛號處護士問她哪疼,秦淮茹揉了揉胸口。
護士追問道:“究竟是乳房疼,還是下方的胃疼?什麼症狀?”
秦淮茹有點懵逼道:“應該是胃吧。
可能是老胃病。
那些年餓出來的。
以前受涼了偶爾也疼,但不會像現在這樣頻繁····
護士,能不能不掛號,直接給我開一些止疼藥啊?”
秦淮茹詳細的介紹了一下她的症狀,她沒有發現,護士看她的眼神,已經帶著點憐憫了。
“掛號費兩毛,有沒有單位報銷?有沒有家裡人陪同····”護士收起心裡同為女人的憐憫,卻是刻板的用著沒感情的聲音,對著秦淮茹說出了接下去的流程。
她們常在這個地方,聽的時間長了,也是具有一定判斷力了。
按照秦淮茹剛才形容的,她不是胃病,而應該是腫瘤。
“沒有,沒有,···”秦淮茹被問的也是茫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