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易中海的認知裡,阻礙他沒有娶小的,並不是因為他的道德,而是他的錢匣子。但還是那句話,在道德上,他也必須幫賈張氏把這個賠償事宜解決一下。
何雨柱在這點上就比較老6了,他不願意私下跟賈易兩家談。
直接當著所裡同志坦言,要麼在所裡談,要麼在街道談,不然何雨柱怕這兩家欺負自己兄妹。
而賈東旭也是絕好輔助,每次去談,他都要拉著易中海一起。
表面上說的是讓他師父作主,實際上也就是讓易中海當這個冤大頭。
這玩意把易中海憋得不輕,他是真不願意出這筆錢啊!何雨柱開價一百萬,易中海認為何雨柱開高了。
何雨柱卻是冷笑道:“易師傅,你可以不賠,我也沒指望你賠。
這筆錢裡,不光是我家那些損壞東西的賠償。
還有我家雨水受驚嚇的補償金。
雨水就因為賈張氏在我那一番鬧騰,昨兒個高燒一夜,滿嘴胡話。夜裡驚醒了多少次,動不動就是哭泣。”
易中海看著一臉紅潤的小雨水,又聽著何雨柱的滿嘴胡話。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柱子,你看雨水這臉色?像是一夜受驚的模樣麼?”
何雨柱看看自家妹妹的小模樣,卻是強辯道:“要雨水不是這副模樣,我就不要錢了,我會讓賈張氏多坐幾年。”
眼見何雨柱的無賴,易中海也沒辦法,他把目光投向這回做調解的街道王幹事,還有夏同志。
卻見夏同志正跟何雨柱懷裡的雨水在玩大眼瞪小眼。
而王幹事,卻是雙手交叉橫在胸口,面無表情,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在心理學上來說,王幹事這副模樣就是一副防備心態。
何雨柱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王“主任”(幹事),現在的王幹事還是很年輕的,三十來歲,一頭短髮,中等個子,一副精神幹練的模樣。
據說王幹事家屬在市區某個部門是一把手,她到南鑼鼓巷這兒,不過是上級部門為了方便王幹事照顧她家屬而已。
也就是一個閒職。
但王幹事肯定不會這麼想,她想努力,她想進步,她想為老百姓做更多事情。
所以王幹事對於今天喊她過來主持調解的易中海,其實心裡滿滿都是厭惡。
四合院的事情,總歸傳到了她耳裡。聽到聾老太太想借她的名義,逼所裡同志退步,王幹事真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種事如果真發生在她轄區裡,敗壞的不光是她的名聲,還有她男人的名聲。
別說她一個小幹事,就算她是街道主任,區級領導,也不敢背一個干涉所裡辦事的名頭。
這個鍋,肯定是聾老太太的。她以為現在的所裡,跟前朝的巡捕房差不多。於是就狐假虎威的說了那個話。
在聾老太太想來,哪怕就是以後王幹事聽到了,也不會對她一個老太太做什麼。
卻是沒想過,她那番小丑表現對王幹事的傷害。
王幹事是不會對付一個行將就木的老太太,但王幹事會把這些恨全部轉嫁到易中海頭上。
所以今天的易中海,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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