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何雨柱的熱情彷彿洶湧的潮水,已然過了頭,讓她倍感壓力。
每一次何雨柱的靠近,都像是一場難以躲避的風暴,令她想要逃離。
更別提要成為他的情人,這在當時的她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彼時的她,走在繁華的街頭,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何雨柱卻如同一顆突兀的石子,突然出現在她的視線裡,手上還捧著精心準備的禮物,滿臉笑意地向她走來。
而她,只是冷淡回應,眼神中滿是疏離,彷彿何雨柱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未曾在她的心中激起一絲漣漪。
可時光悄然流轉,日子一天天過去,何雨柱卻始終如一地陪伴在她身旁。
每當她在工作中遭遇棘手難題,陷入迷茫與焦慮時,何雨柱總能憑藉自己的智慧與經驗,為她出謀畫策,幫助她順利解決。
有一次,黃芷柔負責一個重要專案,方案多次被駁回,她急得焦頭爛額。
何雨柱得知後,熬夜幫她分析問題,重新梳理思路,第二天便給出了一份完美的修改方案。
而當她生病臥床,身體虛弱,連起身倒水都困難時,何雨柱更是悉心照料,端茶送藥,忙前忙後,眼神中滿是擔憂與關切。
在一個寒風凜冽的冬日,黃芷柔高燒不退,何雨柱冒著風雪跑遍幾條街,只為給她買到對症的退燒藥。
漸漸地,在這些點滴相處中,黃芷柔內心那扇緊閉的門,被何雨柱的真誠與熱情悄然推開。
她開始習慣何雨柱的存在,依賴他的幫助,最終徹底敞開心扉,接受了這份熾熱的感情。
此刻,黃芷柔嬌嗔地說道:“呸,不要臉。”那聲音輕柔婉轉,恰似黃鶯出谷。
可她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恰似一彎月牙,往昔相處的甜蜜畫面,如電影般在她腦海中不斷放映,幸福的感覺如同春日裡蓬勃生長的藤蔓,迅速蔓延,滿溢心間。
回想起曾經的自己,在看到那些做小三的女人時,心中總是湧起深深的厭惡與唾棄,言辭間也滿是不屑。
那時的她,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陷入這般境地,成為何雨柱的小老婆。
這種巨大的身份轉變,常常在夜深人靜時,讓她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她會獨自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心中滿是糾結與困惑: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這樣的選擇真的對嗎?
可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窗前,看著眼前何雨柱那熟悉而又溫暖的臉龐,他的眼神中依舊飽含著對自己的深情,她又覺得,或許一切似乎也沒那麼糟,彷彿所有的煩惱都能在這深情的目光中悄然消散。
“我看你是不是皮癢了,欠揍啊!”何雨柱濃眉一皺,雙眼圓睜,佯裝發怒,扯著嗓子大聲吼道,那音量彷彿要衝破房間的牆壁。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如同餓虎撲食般,動作迅猛卻又帶著小心翼翼,輕輕捉住了黃芷柔。
黃芷柔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試圖掙脫何雨柱的“抓捕”,兩人就這樣從寬敞明亮的客廳,一路笑鬧著你追我趕。
他們的身影穿梭在擺放整齊的傢俱間,時而撞到沙發,時而碰倒抱枕,一路“追打”到了溫馨的衛生間。
在衛生間裡,何雨柱的手指在黃芷柔的腰間輕輕撓動,引得她笑得前仰後合,連連求饒。
可沒等黃芷柔緩過神,何雨柱又拉著她的手,一路小跑回到了柔軟舒適的床上。
回到床上,黃芷柔仍在拼命掙扎,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嘴裡不停地喊著:“放過我吧,我錯啦!”
無論她如何假裝苦苦哀求,何雨柱都沒有停下逗弄她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一會兒撓她的腳心,一會兒輕戳她的臉頰。
房間裡滿是他們歡快的歡聲笑語,這笑聲彷彿帶著溫度,讓整個房間都洋溢著幸福的氣息。
鬧了好一會兒,黃芷柔只覺氣喘如牛,胸口劇烈起伏,雙腿也綿軟無力,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一般,“噗通”一聲癱倒在床上。
她的臉頰因為剛才的打鬧變得紅撲撲的,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髮絲凌亂地貼在臉上,可那臉上卻洋溢著幸福到極致的笑容。
沒過多久,她便眼皮打架,呼吸漸漸平穩,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夜已深,萬籟俱寂,唯有微風偶爾拂過樹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銀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灑在陳舊的木地板上,交織出一片片斑駁的樹影,彷彿一幅神秘的畫卷。
何雨柱躺在床上,雙眼緊盯天花板,心中默數著時間,直至確定整座院子都已陷入沉睡。
他深吸一口氣,悄無聲息地掀開被子,身體如貓一般敏捷,輕盈地翻起身來。
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小心,生怕驚擾了這靜謐的夜。
何雨柱來到窗邊,先是小心翼翼地探出頭,觀察了一下四周的動靜,確認安全後,才跨出窗戶,利落地爬上了屋簷。
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堅毅而神秘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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