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既可以鍛鍊將士們的體格,又可以在重大慶典節日用作表演。然而,辛亥革命之後,清朝滅亡,善撲營也隨之解散,大量的摔跤手開始自謀生路,這其中就包括田棗的祖師。然後就在倒座房前,田棗向何雨柱傳授了摔跤使用的基本步法,還有天橋摔跤的技法:分別演練了:踢抽盤跪過,蹦拱踹滑套,扒拿裡倒勾。
隨著田棗的講解,何雨柱眼前,飄出一條系統訊息:【你領悟了新的職業——摔跤,等級為lv1】
何雨柱大喜,田棗果然沒有藏私,把摔跤的各種技法都傳授了自己。
看來對方是真心真意的想要傳授,所以系統就判定何雨柱獲得了摔跤的傳承。
田棗因為是女孩子,天生的體弱,摔不過鐵蛋,不過理論知識十分的豐富,收何雨柱當徒弟已經足夠了。
田棗收了功,然後說:“練好摔跤首先要鍛鍊基本功,等你入了門,我再帶你去跤場練習。”
在田棗想來,如果何雨柱能入門,那再介紹給鐵蛋也不遲,要是不入門,那自己就絕口不提收了這個笨徒弟。
畢竟練習摔跤太苦了很多人根本沒有恆心和毅力,堅持下來。
然後介紹了基礎鍛鍊的方法無非就是練力氣,扎馬步,只有勤加鍛鍊,才有學習摔跤的基礎。
何雨柱說:“只要你放心,我不會給你丟臉,肯定會練出成績來。”
“行,那你先扎一炷香的馬步給我看看。”
“好嘞。”
何雨柱站在角落裡,雙腳外開一定的角度大約有15度,與肩膀寬度相同然後微微蹲下。
眼前看懸頭頂,身體中正,拔背,含胸,墜肘,沉肩,氣沉丹田雙手懷抱胸前,手心向內掌指相對。
這還只是第一步,何雨柱蹲下來的時候,剛開始還是有些不舒服,然後稍微進行調整,很快就掌握了動作要領,能夠做出標準的姿勢來。
田棗很是驚訝,一般人學這一步都需要幾天的時間才可以真正的能夠做到標準的姿勢。
畢竟很多時候是腦子學會了知道如何擺,但是身體就無法做到標準,明顯的是眼高手低的階段。
第2步,雙腳尖開始轉向前獲得了一個扭動的勁力。
第3步重心下移,逐漸的蹲身,這是為了獲得向下的力,這也就是身體的重力為了克服這個重力,重心放在湧泉,並在身體正中,這樣膝蓋和腳腕獲得了一個向上的力,來保持自己不坐到地上,第2個力。
能體會到這個力彈腿跳躍和千斤墜就有了。
第4步,雙腳開大,打到自己兩腳直到三角寬,這樣又獲得了一個力,是外展的力,為了克服這個力,小腿大腿,肌肉開始工作,產生了反力,獲得身體的平衡,體會到這,對立橫踹分踢,鉤踢就有了。
第5步雙手環抱變成平板,手心向下,這時外家拳的四平馬已經擺好。
手上經過環抱,已經練出了繃勁,手向內保走,向外頂能力。
體會到這個力,直拳、翻拳、擺拳勾拳就不費勁。
如果只體會到前面的兩個力,那就叫做混元樁是基礎的基礎。
四平馬是扎馬步的最高階段,全身出現了四對主要的力,練到這一步,就獲得了幾乎所有武術動作的發力能力。
練習扎馬步並不需要時間的多長,而是需要體會這四對力。
何雨柱有了系統的幫助,很快就扎出了四平馬,體會出四對力,然後每一分鐘就有一次繫系統訊息,提醒何雨柱獲得摔跤的一點經驗。
田棗解說的聲音是越來越小,內心的震撼是越來越大,自己打小就練習扎馬步,這已經十幾年了,到現在還沒有扎出四平馬。
也只學會了混元樁的扎法,跤廠那些師兄弟和師侄們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個可以順利的扎出四平馬來。
也只有鐵蛋可以完整的扎出四平馬,想當年鐵蛋學藝的時候,也是經過了一兩個月時間的練習,才可以入門。
那都被自己的父親稱作了練習摔跤學武的天才。
而眼前的何雨柱,竟然聽了自己一番的講解就成功的扎出了四平馬,真是讓人不敢相信。
難道何雨柱之前有基礎,跑過來哄自己的?
“何雨柱同志,你以為哄我很開心嗎很好玩嗎?”
何雨柱正沉浸在四對力量的感悟體會當中,聽到這話很是驚訝,問:“田棗姐,我沒有哄你呀!”
“到這個時候你還騙我?你這肯定是之前學過扎馬步了,要不然根本不可能扎出四平馬。”
“姐,我真的沒有學過,我一個廚師學徒天天混在廚房裡面,哪有時間學這個啊?再說了,我如果真學過肯定會和你說的,幹嘛要哄你呢,沒有什麼好處。”
看著何雨柱真誠的雙眼,田棗有些迷糊:“你真的沒有學過?”
“真的沒有。”
“行吧,我就信你一回,等什麼時候四匹馬能扎半小時了,你過來找我。”
田棗提出了一個條件來就打發何雨柱去上班了。
想要把四平馬紮半個小時,總要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練習,自己回頭打聽打聽何雨柱,是不是學過摔跤或者武術,免得自己被他哄騙了。
何雨柱也沒有多想,正沉浸在自己新獲得的一項技術的喜悅當中,聽田棗的意思,學了四平馬以後練習武術也容易的多。
來到後廚何雨柱調低了菜案的高度,然後指揮徐慧珍把菜都端過來,直接彎腰,下蹲紮起了馬步,然後雙手開始切菜。
果然,過了一分鐘,系統就提醒獲得了一點摔跤經驗值,過了一會兒也同時提醒獲得了刀工經驗值。
和自己設想的一樣蹲馬步和切菜是可以結合在一起的。
徐慧珍看了一陣實在是憋不住了,忍不住的問:“你這是受了什麼刺激了,幹嘛扎著馬步再切菜?”
何雨柱瞥了一眼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你才受刺激呢,我這是在練武呢。”
“就你?還會練武?”
“你管我?我才是你的師父。”
說過之後才想起來,何雨柱問:“怎麼不叫柱子哥了?”
“才不叫。”徐慧珍羞羞地說。
“那叫師父也行呀。”何雨柱笑道。
“呸,想得美。”
徐慧珍雖然這麼說,不過過了一陣還是不太自然的叫了柱子哥。
傍晚的時候易中海下班,剛進前院,遇到了守門員閆埠貴,道:“老閆,澆花呢。”
閆埠貴轉過來笑道:“老易啊不是,是他易大爺下班來了?”
閆埠貴之前還有心去想要競爭當個管院大爺,可現實讓他很無奈,老易成功入選了他自己還是平頭老百姓。
之前還稱呼是老易而現在都是他大爺了,當然這不是罵人的話,是指自己兒子的大爺,也是過去一種對他人的尊重。
“是啊,有點事情我跟你打聽打聽。”易中海很坦然的接受了老易的尊敬。
“有什麼事情你直接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易中海問:“之前傻柱跟你上學,田棗是不是你們學校的?”
“你說田棗那姑娘,她就沒上過學呀,根本不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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