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廚師已經送走了不少。可是何雨柱不一樣。
眼下何雨柱負責冷盤,獲得了上上下下一致的好評。
每天賣出的冷盤比以往多,這都是何雨柱的功勞,誰讓人家有一手特殊的調味手藝呢。
如果把何雨柱放走,那之前大受歡迎的冷盤豈不是就沒有了?
撇了何雨柱一眼,然後苦笑著說:“老洪,你這是將我的軍啊。”
“瞧你這話說的,我徒弟現在手藝這麼好,放在你這裡當個學徒工能有什麼出息?”
洪鶴年笑著說:“那我不如把他送到別的飯店去當個大廚。”
“他的炒菜真的這麼好?”
“我還騙你不成?”
胡掌櫃十分的為難:“可是我要把他提拔上來,老闆那裡交代不過去呀。”
“那不是你姐夫嗎,有什麼就不能交代的?”
“公是公私是私,我沒法交代呀。”
“那我明天就聯絡其他的飯莊酒樓,八大堂八大樓不行,不過普通的飯店還是可以當個廚師的嘛。”
從明代開始魯菜就在京城唱主角到了清朝的時候,最高檔的總共有8家飯莊,巧合的是這每一家名字裡面都帶個堂字。
這就是京城的八大堂。
在八大堂之下還有八大樓,檔次比八大堂稍微低一些,泰豐樓就是八大樓之一。
這兩種都是以魯菜為主,例如泰豐樓5個大廚中有三個是魯菜師傅,然後是一個川菜師傅,一個淮揚菜師傅。
再往下還有八大居,這些居里開始經營的就不是魯菜菜品了有了自己的私家菜和招牌菜。
八大居之下還有八大春,他們主要是淮揚菜為主。
主要是因為當年民、國成立之後,革、命黨多是江浙一帶的人,他們進了京城,也帶來了自己的家鄉菜。
洪鶴年說何雨柱眼下到了其他的飯店都可以當大廚了,這已經是對何雨柱手藝的一種肯定。
胡掌櫃明白,如果何雨柱沒有這一份手藝,洪鶴年也沒有底氣過來找自己,可是眼下的困難在於自己沒有位置來安置何雨柱。
這件事情真讓人頭疼啊,問:“那你說這怎麼辦?”
洪鶴年早就有了打算,確實知道當廚師是沒有可能了,畢竟總不能無緣無故的把其中一個人擠走吧,更何況何雨柱學的是川菜手藝,最應該擠走的反而是葉向群這個徒弟。
當然不可能這樣做。
說:“老胡,這事情還不簡單嗎既然張勇可以當刀工師傅,那何雨柱怎麼就不可能擔任冷盤師傅?”
“這”
老胡忽然就豁然開朗,是啊,後廚裡面除了這十名炒菜的師傅之外,還有白案師傅和刀工師傅各一個。
因為泰豐樓對冷盤並不重視,所以一直都沒有安排專門的冷盤師傅。
何雨柱對泰豐樓最大的幫助是什麼呢,並不是他有一手好的炒菜功夫,而是他製作的冷盤味道好,受到了客戶的一致好評。
其他人不知道,可胡掌櫃作為天天和顧客打交道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經常有人在他面前稱讚,最近的冷盤比之前都好吃的多,尤其是冷盤最近賣的也比較火,還有人專門過來打包的。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胡掌櫃也想通了,何雨柱這一段時間負負責冷盤的事情,家傳的手藝得到了發揮,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試驗,已經確認可以吸引顧客,所以洪鶴年就看不下去了,畢竟現在還給他發學徒工的工資呢。
這是要倒逼自己給他漲薪水。
胡掌櫃很快就拿定了主意說:“回頭回頭我和老闆商量一下,提拔何雨柱擔任冷盤師傅。”
“這還差不多,那我回去了。”
“慢走不送。”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說:“謝謝師父。”
“這都是應該的,你有一手冷盤的手藝,這麼長時間也試出菜了,到現在還不想著給你漲薪水,那幹嘛還要給他幹呀?”
就憑眼下何雨柱冷盤和炒菜的手藝,換個飯店都可以站住腳,那幹嘛還要拿學徒工的工資?胡掌櫃被洪鶴年點撥之後,想好了一套說辭,然後打電話給自己的姐夫。
把何雨柱對酒樓的重要性著重的介紹了一番,其實說的基本上都是實際情況,畢竟眼下無論是涼盤還是滷肉都是何雨柱來打理。
雖然何雨柱年輕,可手上的技術確實很好,胡掌櫃也是實事求是隻是強調了何雨柱對酒樓的加成。
“行吧,和白案師傅的薪水一樣。”
胡掌櫃說:“是不是太低了?”
胡掌櫃原本是想給和二灶一樣的薪水,沒有想到老闆讓給和白案師傅他們一樣。
“已經不低了現在生意不好做呀,只是個冷盤,沒有那麼重要。”
“行吧,我去和他談。”
現在世道確實不好,物價飛漲,貨幣貶值,酒樓別看生意很紅火,可利潤確實不高。
何雨柱正看師父和苗啟山兩人下象棋,就看見王松朝自己招手,走過去問:“什麼事?”
“掌櫃的叫你呢。”
王松說:“你趕緊去吧,看樣子應該很著急。”
何雨柱來到經理室外,敲了敲門裡面傳來胡掌櫃的聲音:“請進。”
何雨柱進來先叫了一聲胡掌櫃,然後被拉著坐下來。
胡掌櫃並沒有立刻就進入主題,而是先聊著家常,詢問了何雨柱小時候學藝的事情。
反正何大清都跑了,何雨柱怎麼說都可以,把小時候學藝的時間多說一些。
這樣也可以解釋自己有雄厚的基礎。
胡掌櫃說:“經過和老闆的溝通他已經同意了,一個月給開30元一個月。”
何雨柱有些皺眉,剛才師傅已經交代過了,爭取要拿到二灶的薪水。
葉向群一個月都四十多塊錢呢,洪鶴年自己工資都50出頭。
何雨柱說:“這是不是有點低了呀?”
“這已經不低了,畢竟你沒有在爐子邊炒菜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