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經齊活了。”
徐慧真忽然說:“要不咱們去逛一逛?”
何雨柱問:“你怎麼又想著逛夜市了?”
兩人雖然在這裡開店,但是平時並不去逛,畢竟晚上還要照顧店裡的生意,等這邊生意結束了也就到了10點多,那邊也沒有多少人閒逛。
徐慧真只是說:“人家今天想逛嘛,那你陪不陪我去?”
“好,我當然要陪著去了,要不然被別人撿走了怎麼辦?”何雨柱笑著說。
徐慧真俏臉微紅,送了何雨柱一個衛生眼。
片刻後香草過來,徐慧真叮囑她守著酒館,然後拉著何雨柱迫不及待的出去了。
香草氣得一跺腳:“都不帶我去。”
師姐洪金燕笑著說:“要不你也去,我守著?”
“算了吧,我才不去當電燈泡。”
香草氣嘟嘟地說:“哼,我就知道,讓我守著酒館,沒有讓你守,就是不想讓我跟著去的。”
洪金燕也不好多說什麼了,只是笑了笑繼續幹活。
“怎麼今天這邊夜市比往常熱鬧的許多,是不是天氣涼快了都出來了?”
徐慧真看著眼前的人流川流不息,足足比往常逛夜市的人多,出了一半都不止。
何雨柱說:“關鍵是你挑錯日子了,昨天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平時不來逛的人也來了,你看,那幾個就是我們大院的人。”
何雨柱伸手一指,那一堆就是易中海,劉海中,還有七八個婦女,中間圍著面色發苦的許伍德。
雖然拒絕了閆埠貴一起逛夜市的請求,可是吃過晚飯之後,老易和老劉等人一起邀請許伍德去逛夜市。
許伍德盛情難卻,只能硬著頭皮被幾個人拉著出來玩了。
徐慧真驚訝地說:“真的啊,怪不得今天晚上人這麼多,我說呢,咱們小酒館今天晚上喝酒的人也多了不少。”
何雨柱拉著徐慧真朝前走,來到了三位大爺的對面,然後笑著說:“許大爺,昨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讓我買那個唐朝佛像,我也不能撿到四個大黃魚啊!”
許伍德臉忍不住的抽了抽,這說的是人話嘛?這是拿刀子往自己的心頭上戳啊。
那個佛像明明不是自己讓買的,當時只是隨便點了幾個,其中也不包括佛像呀。
可是在這個場合,許伍德要是爭辯自己沒有讓他買那個佛像,豈不是顯得自己沒有水平,畢竟還想著等過了一陣子,繼續忽悠何雨柱呢。
那50塊錢只弄回來十塊錢,還要繼續坑傻柱呢。
許伍德笑著說:“柱子,你客氣了說實話,我也拿不準只有五六成的把握,可是我還要養家餬口,哪有閒錢買古玩呀。”
這話是他的謙虛致詞,但是聽到易中海等人的耳中就不一樣了。
5、6成的把握?那豈不是說買兩個就有一件是真品?
哪怕成功率再低一些,也能保證買三個古玩就能有一個是真的。
何雨柱笑道:“您謙虛了,有時間再帶我逛夜市,我突然發現喜歡上古玩了。”
許伍德心中一喜,傻柱喜歡就好,以後才有機會繼續坑他。
要不然自己被騙了,50塊錢什麼時候才能夠回本?說了幾句客氣話,何雨柱也沒有和他們一起逛,兩下錯開後,何雨柱繼續牽著徐慧真的小手往前走。
徐慧真羞道:“柱子哥,你鬆開我嗎?”
何雨柱說:“這人太多了,我害怕一鬆開就找不到你了。”
眼下人是比較多,徐慧真也就任由何雨柱牽著自己的小手往前走。
徐慧真緩了緩問:“柱子哥,你昨天是在哪個攤子上買的方向,咱們再去看看?”
“好啊,就在前面不遠。”
很快兩人就來到了昨天的位置,只是這個位置沒有人擺攤,左右看看也沒有找到葛玉鎖的人。
旁邊是個賣二手首飾的,主要是珠花,頭飾,耳環手鐲等,有銀質,有玉質,還有黃銅的,就是沒有黃金首飾。
兩人蹲下來,徐慧真在攤位上挑挑揀揀,何雨柱問:“大哥,這賣佛像的老闆今天怎麼沒有出攤啊?”
在何雨柱想來昨天他的攤位大放異彩,賣出夾帶大黃魚的佛像,今天的生意肯定會好的不得了。
畢竟人們買東西都有從眾心理,認為照顧攤位東西好,銷量也會高一些。
攤主看了看問:“昨天是你買的那個佛像吧?”
“是啊,今天還想過來感謝一下呢,誰知道他今天就沒有出攤。”
剛才給許伍德戴了高帽子也想過來找攤主聊一聊。
“他呀就白提了,你都不知道昨天他能經歷什麼事。”
“怎麼來,大哥來給我說一說。”何雨柱問。
攤主見徐慧真認真地挑選,或許還有成交的希望也就說:“我跟你說呀,我們兩個人住的地方也不遠都在一個衚衕裡,昨天晚上半夜的時候.”
“怎麼樣了發生了什麼事?“聊天也需要捧眼,要不然一個人乾巴巴的說話也沒有意思。
攤主說:“他賣的佛像裡面藏有金條整個市場都傳遍了,昨天就有歹人打聽到他家的位置,然後半夜的時候翻牆摸了進去。”
“哎呀,這人也太大膽了,後來怎麼樣了?”
“他們手上拿著明晃晃的刺刀,老葛嚇得一動不動看著自己家的瓷器全部全部被砸個稀碎,裡面別說金條了,就是連個毛都沒有。”
“啊~”徐慧真驚訝的叫了一聲。
“這這小人也太大膽了。“何雨柱說。
“誰說不是呢,老葛雖然拿民國的瓷器哄人,可家中還是有不少的明清瓷器的。”
說這話何雨柱也相信,畢竟是幹這一行的,手上總有幾個真品,說:“全砸啦?”
“那些歹徒就是個棒槌,根本不懂得真假,當然都是全砸了呀,連個銅錢都沒有找到。”
“那後來呢?”
“後來就把葛玉鎖打了一頓,他這幾年積攢的家底換的大洋全部被洗劫一空,然後一無所有了。”
“這也太慘了吧?”何雨柱很驚訝,原來這時候治安如此的不好。
想一想也是,這時候有眾多舊社會遺留下來的土匪惡棍,還有不少的潰兵遊勇,遇到賺錢的機會帶上刀,做上一票,就能賺大錢。
這種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想要排查很難去鎖定犯罪嫌疑人畢竟都是機動做案,不牽扯恩恩怨怨。
想要抓人是千難萬難的事情。
幸虧自己大肆宣揚,四根大黃魚當時就送到了軍管會,自己今天也把大黃魚換成了房子。
要不然,昨天晚上自己也會被他們給盯上的。
“這還慘?他們走了之後又來了一夥人,見到滿屋都是碎瓷器,就知道來晚了,然後把老葛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實在是搜不出錢來,才放過他,眼下還在醫院裡躺著呢,連看病的錢都拿不出。”
這?何雨柱猜中了開頭,沒猜到結尾,同一夥人還好,弄到了葛於鎖的存款,這第2夥人就惱羞成怒,弄不到錢只能把人揍一頓了,都把人揍進醫院。
何雨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真是因果報應。
之前也猜,許伍德是配合攤主給自己下套,兩個人想要殺羊牯,畢竟自己借了許伍德五十塊錢嘛。
易中海是偽君子,劉海中也只是官迷,兩個人本質上並不是太壞,可許伍德這個人就是頭頂上長瘡,腳底下流膿,整個人壞透了。
電視劇裡面後面許大茂被人騙了房產,許伍德連家都沒有了,還是傻柱好心收留他們。
許伍德就起了心思,想要傻柱給他們還賬,把房子贖回來,想要算計傻柱。
這人就是個白眼狼,救活了他還想要反咬一口。
所以何雨柱有理由相信,許伍德帶自己逛夜市就是在做套。
要不是自己有掃描的異能可以分辨出瓷器裡面常有大黃魚昨天無論買哪一個都會被他們騙錢。
“你看這個怎麼樣?”徐慧真忽然拿著一個銅簪子問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來,看了看雖然猛一看比較新,可是仔細打量,可以看到細節之處,這銅簪子是翻新過的。
就問老闆:“這什麼時候的怎麼是舊的?”
“這可是清中期的好貨。”攤主張口就來。
何雨柱道:“你看你沒有說實話吧,我也是這街上做生意的,咱們也算是鄰居了,你可不能胡說。”
攤主嘿嘿的笑了笑:“說習慣了,確實你也不是旁人,大家都是鄰居。”
“對嘛,以後結束了攤位還能上我那喝上二兩小酒呀!這就是小酒館的老闆娘。”說到後面指著徐慧真,向他介紹了一下。
徐慧真忽然滿臉通紅,白了何雨柱一眼,什麼老闆娘最難聽的名字。
“我說呢,看上去怪眼熟。”其實攤主也認出來徐慧真了,只是做生意的本能就想著騙一個是一個。
被何雨柱這麼一說就不好意思起來,說:“這是民國的舊貨,我這都是二手的,你挑了我給個便宜的價格。”
“好咧,謝謝老闆。”雖然不知道真假,不過何雨柱還是先道謝。
然後對徐慧真說:“你撿這個珍珠的挑,銅的就算了,今天哥哥請你。”
“嗯,”徐慧真還有些害羞,放下了銅簪子,然後挑了一個珠花簪子,送到何雨柱的手心問:“這個好看嘛?”
“這個珠花小了點。”何雨柱打量打量之後說。
這時候還沒有人工養殖珍珠的,珍珠都不便宜,所以徐慧真挑的珠花比較小。
何雨柱放下來,然後打量一番,從當中挑了一個比較順眼的,拿起來看了看,忽然眼前出現了一條系統訊息:【你領悟了新的職業技能——鑑定,等級為lv1】
何雨柱整個人愣住了,沒有想到自己會領悟到鑑定古董的技能,要知道現在才剛解放古玩的價值並不高,現在無論買什麼古玩,在長期來看,到了八九十年代都是白菜價。
尤其是近代的一些大畫家,現在都還活著呢,他們的畫作並不貴,幾塊錢就可以買上一副了。
之前就是對古玩這一行都不懂,所以近在咫尺也很少來逛攤位,可要是有了鑑定這個技能,那自己就如魚得水,可以盡情地撿漏了。
剛才看手中的珠花還不知道是什麼,或者鑑定技能之後,再看手中的珠花,就有了明悟,看造型款式看手工技巧,這是早清的作品。
“我覺得這個比較好。”
“是嘛?”徐慧真看著何雨柱手中的簪子,心中滿是歡喜,哪怕他給自己挑一個烏木的簪子也高興,之前何雨柱還沒有給自己送過東西了。
“是挺好看的。”旁邊的攤主也稱讚道:“這是我這裡最好的簪子了。”
“來,我給你帶上看看。”
何雨柱說著話,就把簪子插在徐慧真的頭上。
徐慧真心中甜蜜異常,滿心的歡喜,然後笑嘻嘻的喂:“柱子哥,我好看嗎?”
“真好看,就買這一隻吧。”何雨柱點點頭說。
“可是應該很貴呀。”
徐慧真雖然高興,不過心中還有些不捨,畢竟買東西的時候不能先說喜歡,那樣價格就高了。
攤主連忙說:“不貴的,這一支只要八塊錢。”
“啊?你搶錢呀,怎麼這麼貴不買了。”
徐慧真瞬間變臉,只以為三兩塊錢的簪子,怎麼忽然價格這麼高呀。
“這可是珍珠做的簪子,我還能向你多要嗎?”攤主分辨道。
何雨柱講價不行,剩下的時間都交給徐慧真了,講了半天,終於用5塊8毛錢的價格拿下。
何雨柱付了錢,他們老闆一直說徐慧真壓的價格太低了,真沒有賺到錢。
徐慧真說:“見你答應這麼痛快,我有些後悔了感覺價格給的高了。”
攤主無奈地說:“我這都不賺錢,保本給你的,這個簪子我壓了很久,一直都沒賣出去,要不然這個價格我不會賣的。”
何雨柱連忙打了圓場,說以後常來光顧,這才和徐慧真一起離開,繼續逛了起來。
徐慧真悄悄的把小手塞進何雨柱的手裡,喜道:“柱子哥,你頭一回送我東西就買了這麼貴的首飾,我.”
“傻丫頭以後不說這種話了,賺錢不就是為了花的嗎再說了這也是清朝早期的作品,這珍珠也比較圓潤,正好很配你。“
不知道哪句話說到徐慧真的心眼裡去了,徐慧真只是嗯了一聲,就被何雨柱牽著繼續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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