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的老婆是徐慧珍

第102章 賈東旭是錢大通的媳婦

何雨柱重新拿起刨子,開始埋頭苦幹。何雨柱有了木工的手藝,也就不想去外買,畢竟這時候傢俱都特別的貴。

一個木頭做的雙人床需要50元左右,一個箱子20多塊錢五斗櫥需要接近60,最貴的就是三開門的大衣櫃,中間需要鑲玻璃鏡,需要87元。

這一個櫃子都抵得上別人三四個月的工資,這還不好買。

所以何雨柱寧願自己打造,也省的出去便宜別人。

何雨柱在這邊開店是不賣酒的,畢竟隔壁的老賀家就開小酒館,不能直接搶別人的生意。

到了晚上,徐慧真說:“咱們去隔壁玩一玩吧?”

“他們家的酒都摻水的。”何雨柱說。

“不能吧,我看生意還行呀。”

兩個人本身就是開酒館,晚上已經習慣那種吵鬧。

“再說了你還不夠年齡,不能喝酒。”

“就你管我,我打小就是在泡在酒罈那裡長大的。”

徐慧真三五歲的時候就開始用筷子喝酒,就是他爹用筷子在酒盅裡蘸一下,然後放在她嘴裡。

很多家長都喜歡這樣逗孩子。

再大一些的時候,徐慧真就開始喝酒,後來號稱可以一直喝喝不醉。

之前在菸袋斜街開酒館的時候,經常就偷偷的自己喝。

畢竟何雨柱不讓她喝,年齡太小,喝酒確實不好。

“咱們就是去玩,也不會攆人。”

“行吧,要是摻水了我才不喝。”

“不摻水也不能喝,再喝就打屁股。”

“呸,壞哥哥。”

兩人來到小酒館,和電視裡看到的差不多,京城的小酒館格,格局也都這樣。

靠裡面的角落裡擺上一節櫃檯,裡面是一些花生米,粉腸等下酒菜,後面貨架上是成瓶的白酒,還有一些香菸。

櫃檯旁邊則是幾個大酒缸,其他的空地錯落有致,擺放了一些八仙桌。

老賀頭在櫃檯裡守著,他的便宜侄子,也是繼子賀永強則是跑堂的夥計。

“何老闆真是稀客,快請坐。”

“我們年齡還小不不能喝酒,就是過來玩一會。”

賀老頭招呼道:“那也歡迎,請坐。”

雖然不能吃喝酒不過何雨柱還是買了一份粉腸,一份小肚,端著兩個盤子,猶豫一下,來到牛爺旁邊,說:“牛爺,我們在這兒搭個坐?”

“客氣了,二位請。”

牛爺祖上也是旗人,和田棗院裡的索謙一樣,都是提籠架鳥,不事生產的主。

只不過他家底厚實,有得揮霍。

索謙已經把家底敗光了,結婚都是鄰居湊的。

何雨柱的包子鋪已已經開張好幾天了,這些鄰居基本基本上看上去都面熟,何雨柱也能夠叫上一些名字。

片爺邱光譜在鄰桌上坐著,忽然問:“何掌櫃的,你有沒有聽到風聲,最近糧食還要漲錢?”

“這這個不好說呀,要是有餘錢就多存一些就是了。”

何雨柱清楚的記著,即使到了52年和53年,時不時還會有糧食漲價的問題。

也是把上級領導給弄惱了,後來想出了一個統購統銷的辦法,限制私人大批次的從事糧食行業,還要等到五五年才會發行糧票。

牛爺也說:“去年折騰一回,只能吃棒子麵了,這要是再來,還讓不讓人活了?”

“是啊,家裡沒有存糧,心裡慌呀。”

整個酒館的人瞬間都聊起糧食的話題。

這才是居民生存的根本。

也是小酒館熱鬧的原因,都是附近衚衕裡面的熟人,大傢伙聚在一起,喝著酒聊著感興趣的話題。

這年頭別說電視機了,就是收音機都不多,還是那種真空管的,巨大無比。

在這裡喝酒聊天,才是常態。

何雨柱出雖然不喝酒,不過也能和他們聊在一起,這也是在菸袋斜街練出了經驗。

過了兩天,何雨柱再次來到了四合院,不出意外,閆埠貴又攔了下來。

“柱子,有日子沒有見到你了,去你店裡喝酒,也沒有找到人。”

“我這不是來了嘛,經常要回來打掃一下房子。”

何雨柱問:“大爺,咱們這院有什麼新鮮事?”

“有啊,賈東旭回來了。”閆埠貴說。

“不應該呀,他不是一年多的刑期嗎?”

何雨柱很奇怪,記記得他是被判了一年多,這前後時間加在一起應該還不到一年。

閆埠貴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看,然後悄聲地說:

“已經出來好些日子了,是被抬著回來的,據說是屁股爛了。”

“什麼?屁股爛了?”何雨柱太驚訝了。

“別大聲嚷嚷,你是不知道吧,他在監獄裡面和錢大通是一個屋子。”

“那和他屁股爛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我跟你說呀,錢大通他”

雖然何雨柱也知道錢大通和賈東旭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會鬧到這麼大。

賈東旭竟然屁股會受傷。

應該是事情被監獄的高層知道了,這就不知道只是出獄來養傷,還要不要回去,還是直接減刑被放了出來。

閆埠貴說的內容和何雨柱想的也差不多。

錢大通剛開始欺負賈東旭的時候,賈東旭被打怕了,不敢跟領導反映情況。

畢竟那個事情太丟臉。

後來事情越來越過分,也被欺負的很了,實在瞞不住了,一咬牙,才找領導袒露實情。

這下錢大通倒了大黴。

只是具體的結果,閆埠貴也不知道。

眼下賈東旭回來已經好多天,他已經好的差不多,能出門行走。

“這麼說他已他已經提前出來,要是保外就醫,就應該回去繼續坐牢呀。”

“是啊,之前問他他也不說,誰知道呢。”

兩人聊了一陣,何雨柱也就直接進了中院。

進來後就很皺起了眉頭,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這自己家的門前被綁上了鐵絲,固定了幾根竹竿,被人用來晾曬衣服。

何雨柱上前就去拆,都是用的鐵條,直接擰就可以。

“誰啊幹什麼?“耳邊傳來賈東旭的聲音.何雨停下來轉過身子,說:“你說我幹什麼,誰讓你在這裡搭這個的?”

眼前的賈東旭我之和之前不一樣了,顯得老成了許多,看上去也找不到被錢大通摧殘的痕跡,真是讓人奇怪。

“是你?該死的傻柱,都是你舉報的是不是?”

賈東旭被抓走的時候還是懵懵的,後來審問,直到判刑,進了監獄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自己為什麼會在結結婚當天被派出所的人抓住判刑,一直都以為是上級查到的。

還是最近臨出獄的時候,有一回何雨柱給送衣服和和生活用品,賈東旭問了一句,錢大通說慌了嘴,賈東旭才知道這些東西是何雨柱送的。

他們兩家原本關係都一般,何雨柱哪有交情給錢大通送東西啊。

後來再問錢大通就不說了,不過,賈東旭還是猜,自己被抓進來是被何雨柱舉報的。

賈東旭也不等回話,攥起拳頭就朝何雨柱衝過來。

賈東旭在在監獄裡面也不是吃乾飯的,每天都要幹大量的活。

勞動強度比軋鋼廠重多了,也也練出了一把子力氣。

在賈東旭想來,自己早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打何雨柱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惜賈東旭打錯了算盤。

何雨柱只是向前兩步,然後一腳就踹在了賈東旭的胸口上。

直接把賈東旭踢飛,以比剛才更加迅速的速度向後倒飛。

直接壓在出門的秦淮茹身上。

“哎吆。”

秦淮茹剛出來就看見兩個人打架,連忙上前,可沒有想到,賈東旭倒飛砸砸在自己的身上。

兩個人滾作一團,成了滾地的葫蘆。

兩人哎呦呦的乾嚎,賈東旭還想掙扎著起來找何雨柱算賬。

秦淮茹抱著他的胳膊哭著喊:“你們別打了。”

“鬆手,我今天一定要教訓他一回。”

賈東旭還不服氣,以為自己只只是一時大意著了何雨柱的道。

掙扎著爬了起來,然後再次衝了過來。

這一回很是小心,衝到跟前揮手就打。

何雨柱豎起手臂阻擋,然後一拳打在賈東旭的臉上。

賈東旭感覺嘴裡一甜,忍不住張嘴噴出一口熱血,順帶著,還有兩個牙齒被吐了出來。

賈東旭再次撞進秦懷茹的懷裡,兩個人滾作了一團。

“天殺的傻柱,你為什麼要打我們家的東旭,我.我.嗯”

張婆子聽見動靜,也隨後出來,就看到東旭捱了打。

有心找何雨柱拼命,又害怕捱打,只能扯著嗓子喊:“快來人啊,傻柱殺人了。快來人啊,傻柱殺人了。”

“再叫我傻柱連你一塊打。”

何雨柱連忙嚇唬道。

張婆子是學精了,根本不往何雨柱跟前湊,何雨柱想打也夠不到。

易中海原原本就聽見有些動靜,心中還有所奇怪,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聽到張婆子的叫喊,是第1個跑了出來。

直接喊:“柱子,你幹什麼為什麼剛回來就無緣無故的打東旭?”

“什麼叫無緣無故?是賈東旭想要打我,我只是反擊而已。”

“賈東旭打你哪裡了?”

易中海反問。

“怎麼只有他打到我身上,我才能反擊嗎?再說了,我這屋子前面是怎麼回事,幾天不來就變成這個樣子?”

賈東旭先動手的,可是也沒有人證物證,所以何雨柱也不想在這個上面多說什麼。

不過自己屋子前面被綁了幾根竹竿,這是有目共睹的,可以拿這個來說事。

“那你也不能打人家呀?”易中海說。

“老易,不要覺得當上了管院大爺就可以顛倒黑白,是我要拆這個竹竿,賈東旭過來要打我。”

“之前我沒有看到,不知道具體情況,不過現在捱打的是賈東旭,你身上一點事都沒有。”

易中海的屁股依然是歪著的,雖然他沒有看到,不過心裡頭也明白。

今天這件事情,準是賈東旭不服氣,感覺在監獄裡面進修了一年時間,無論是力氣還是打架的技巧,都上了一個新的臺階,感覺自己又行了。

之前喝酒的時候就多次表示要教訓何雨柱,從錢大通那裡得到的訊息,猜是何雨柱舉報,賈東旭才進去坐牢的。

“你可是賈東旭的師父,當然會偏向他說話了,這件事情咱們先不談,我就問你,你是怎麼管院子的為什麼把這些竹竿綁在我的屋前?”

“你這不是也沒有在這裡住嘛,綁一下竹竿也是給大傢伙晾曬衣服,沒有什麼不好的。”

何雨柱氣道:“少在這裡胡謅八扯,你怎麼不綁在你自己家門口,誰說我不住了?回頭我就搬回來,看誰不順眼,拉過來就揍。”

這處房子是祖宅,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出售和出租的,何雨柱前段時間主要是忙著打造傢俱,所以間隔的時間長了一些,這才回來重新打掃衛生。

賈東旭氣道:“何雨柱,你別別在這裡裝了,我進去就是你舉報的。”

何雨柱問:“是我舉報的又怎麼樣不是我舉報的又怎麼樣?你強佔他人的房子和過去的土匪惡棍有什麼區別?你犯法了,為什麼不讓人說?”

“我就知道是你,你給我等著,有你倒黴的時候。”

賈東旭眼下已經認清了事實,自己的武力雖然經過了進修,不過眼下竟然還不是何雨柱的對手,也只能快一快嘴,叫嚷一番。

“呸,什麼玩意兒,怎麼還想進去給錢大通當媳婦?”

賈東旭的遭遇雖然大家都在傳,但是沒有人明面這樣說起來,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不光彩。

賈東旭聽到很嚴重的話,頓時氣的臉上一陣青來一陣紫,從地上摸起半塊磚頭,就衝著何雨柱過來。

秦淮茹在後面拉了一把,沒有拽住。

何雨柱呵呵兩聲,然後:“呸。”

一口濃痰直接噴在賈東旭的臉上,封住了一隻眼。

然後賈東旭的衝勢一緩,何雨柱瞧準機會,再次抬腿,一腳踹在賈東旭的胸口上,然後又一次的倒退飛了回去。

易中海:“何雨柱,你怎麼還繼續打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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