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買買了四合院裡第1輛腳踏車,賈東旭要是再買腳踏車,也只是排名第二,顯不出威風來。
這就另闢蹊徑買了四合院第1臺縫紉機。
想一想也是,賈家最最值錢的就是家中有一臺縫紉機,之後家中無論多困難,都沒有捨得把它賣出去。
能買得起大件,肯定就是在這個時候為了結婚而買的。
何雨柱呵呵地笑了兩聲,然後問:“這是好事呀,是不是能借給大傢伙用呢?”
張婆子直接跳出來說:“想什麼好事呢?這是我們家買的縫紉機,憑什麼借給你用?”
何雨柱道:“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怎麼我買腳踏車你就要借?你買了縫紉機,我們就不能借了?”
“借什麼借?做什麼春秋大美夢呢?”
張婆子氣呼呼地說:“問你借腳踏車你也沒借呀,憑什麼讓我把縫紉機借給你?”
何雨柱是故意說的,就知道張婆子不可能把縫紉機借給其他人用。
這下看熱鬧的人也都幽怨地看著張婆子,還以為能借借用一下,看來都是想多了。
張婆子讓兒子把縫紉機放在前面,就是想要炫耀一番,眼下已經達到了目的,是時候直接收場了。
“兒子,把縫紉機搬回去,花那麼多錢買個縫紉機怎麼能借給別人呢。”
賈東旭直接把縫紉機給扛起來,很是得意地越過何雨柱,然後進了自己的家。
何雨柱沒有理會前院的議論,推著腳踏車出了四合院。
東直門內大街上有不少的五金店,何雨柱找了一家規模比較大的,買了一些木工的工具。
刨子兩個,手鋸,大鋸,鋼條鋸各一,重磅鑿和扁鑿,木銼,木錘、鐵錘、膠錘,木工鑽等各種工具在老闆的建議下也都買了一個。
足足花了30塊錢,然後何雨柱詢問到哪裡能夠買到一些木料,或者舊傢俱。
老闆熱情地指點了去處,就在東直門外十字坡街上有一片地方,那邊有個木料店鋪。
可以做傢俱,也買賣各種木頭,木板。
何雨柱道了謝,然後出了東直門來到十字坡街。
很快找到了一處傢俱店,門頭很大,出售各種新傢俱,也經營一些舊傢俱的買賣。
何雨柱先看的是舊傢俱,漫步其中,這才發現各式各樣的傢俱確實很多,只是好料子很少。
問價格也都比較昂貴,不適合眼下購買。
何雨柱只好去了木料區買了幾個已經開好的方木,還有一個木板。
想要進行木工的練習,首先就是做一些小板凳,這個是最簡單的比較容易做。
把木料綁在腳踏車兩側,然後推著回去。
推進院子的時候,閆埠貴驚訝地問:“柱子,你買這些幹嘛?怎麼打算改行了?”
何雨柱笑道:“沒幹啥,就是閒著沒事做幾個板凳。”
“你這不是瞎胡鬧吧,好好的廚子不幹,研究做木工了。”
“閒著無事唄,我進去了。”
何雨柱也不是閒著無聊,在京城收藏圈,明清實木傢俱的收藏是很大的一個類目。
何雨柱以以後當然想要涉足這個收藏,正好自己天賦秉異,學什麼都無比的快速。
多學一門木工的手藝收購一些二手的傢俱,然後修補修補,讓舊傢俱重新煥發出光彩來,這也是一個樂趣。
其實何雨柱並不想做一個廚子,一天到晚圍著爐子轉實在是太熱了,身上的油煙味道還重。
不過往後的日子還是廚師最吃香,讓何雨柱很糾結。
不過並不耽擱眼下對其他職業的探索。
裁縫是不想做的,學個木工的手藝也不錯。
何雨柱弄來木料,讓易中海很是驚訝,心想這傻柱怎麼又變成敗家子了?上午還不認識木料,下午就花了幾十塊錢買了一大堆的專業工具,這不是敗家子是什麼。
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任由他胡鬧罷了。
第二天上班,易中海乾活的時候還順口說起這件事情,然後讓賈東旭認真地學,以後不能像傻柱這樣做個敗家子兒。
然後說起賈東旭相親的事情,也隨口讓工友們都幫忙,介紹有合適的姑娘給賈東旭。
有一個工友名叫陳昌平的,忽然說:“易師傅,我知道有個很漂亮的姑娘,最近在找婆家。”
易中海問:“人是哪裡的?”
賈東旭跟著問:“漂亮嗎?”
陳昌平說:“那姑娘長得漂亮,跟個花一樣,東旭你要是見到,保準你願意。”
易中海說:“行啊,哪天你帶過來讓他們見一見。”
“好啊,要是成了,你要請我喝酒。”
“放心吧,謝禮不會少的。”
現在是廣撒網了,賈東旭已經見了好幾個物件,不是相不中人家就是人家相不中他,高不成低不就的,很多媒婆都有了怨言。
之前都沒有在車間裡說這件事情眼下也只能宣傳出去了.菸袋斜街,何雨柱打量,仔細打量這處2層的小樓。
門闊有三間,木質結構,和其他的門頭差不多,都是老式的風格。
開啟鎖,拆下兩塊木板,田棗介紹道:“這處房子還是挺好的,要不是你說我也就許給別人了。”
“謝謝棗姐。”何雨柱連忙道謝。
菸袋斜街這邊商業氣氛濃郁整條街上有二三十家商鋪,周圍沿著不小的衚衕,是一處十分繁華的所在。
關鍵是地理位置十分的優越。
從何雨柱所在的南鑼鼓巷向西走,過了地安門大街就是菸袋斜街。
處在鐘樓鼓樓和銀錠橋之間,不遠處就是烤肉季。
不光位置好,這處房子也比較新,原本是個四合院,臨街的這邊倒座房整個蓋成了兩層的小樓。
後面還有三四米的位置有個月亮門可以直接通向後面的宅院。
後面的院子有正房三間,耳房兩間,東西廂房各有三間,還有一排後罩房。
這原本是個三進的院落。
何雨柱有些糾結,這要是隻賣包子能賺夠房租嗎?問:“姐,這租金是多少錢一個月?”
田棗眨了眨眼睛,看上去有三分的俏皮,不過還是努力的一一本正經的說:“這房子破舊不堪,還死過人,十分的晦氣,所以只能低價向外出租,你一個月給15塊錢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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