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叫上師姐的話她會和他一起死在那裡的吧。時至今日路明非也已經是領子裡襯著黃金的男人了,他帶著七宗罪要上戰場,要提著刀劍和可能是黑王的東西互砍,這種時候怎麼能有女人在身邊呢,古時候的人說女人是很寶貴的財富,她們可以生孩子,有了孩子部落才有延續下去的希望。路明非倒沒有覺得希望讓師姐給自己留個後啥的,就只是跟老祖宗們差不多一個想法,就算在這一段時空,師姐對他來說也是很寶貴的財富。其實那個衰小孩大概真的還沒有遠去,他還藏在路明非的靈魂裡,總在最脆弱的地方吼叫說你怎麼敢,你怎麼敢,你怎麼敢選擇沒有師姐的世界!甩了甩腦袋,把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外。路鳴澤說過的那些話讓路明非很恐慌,又有些期待,他覺得自己就快要爬上那張世界的至尊們饕餮般享用權力大餐的桌子了,可又覺得自己就是那張桌子上的食材。
小魔鬼說宿命這東西,知道的人太多就會更快地觸發,比如諸神的黃昏,那不僅僅是諸神的末日,也是人類的末日,所以路明非沒有讓卡塞爾學院介入這件事情,這樣就算他最後要做的事情全部失敗了也沒關係,死去的是他路明非,他不欠某個人也不欠這個世界。
但如果路明非孤身一人開始亡命,那他萬一真的死了的話那麼大的秘密就要陪著他葬身北冰洋了,他想這很不划算,得有人和他一起來奧斯陸,那個人必須足夠強大又足夠值得被信任,就算路明非死去了那個人也會從地上撿起他的刀繼續向敵人衝鋒。是了,除了那兩個男人還有誰呢。所以路明非選擇了邀請楚子航和愷撒一起來到奧斯陸,並且透過各種方法讓他們知道那艘船可能代表什麼,至少為某個將要到來的宿命做出些準備。
但最終只會有一個人登上那艘船,只有路明非一個人。
“先知是神蹟般的言靈,他能看到因果的某一個點,在很久之前就看到了我們將要做的事情,所以他給了我一個警告。”路明非幽幽地說,因果是玄之又玄的東西,鍊金術中的宗師們認為那是能夠被操控的東西,是鍊金領域的七大王國之中最離奇的一個,歷史上或許真的有人掌握過“逆轉因果”這種能力。
但路明非尚且沒有遇見過。
楚子航和愷撒都看向路明非,他們很個警告是什麼。
他們知道這種言靈,即使在神秘學的領域也是無法解釋的強大聖言,但它確實是能看到某種未來可能的能力,但代價是人的靈魂。頻繁地使用這個言靈,使用者會逐漸墮入深淵,像長期使用暴血的楚子航。
“那艘船會載著這個世界去往不可挽回的深淵,那是無法更改的結局,我們可以嘗試將它推遲,但必將到來,並且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多,那個結局就來得越早。”路明非深深地吸菸,直到那一點火光緩緩熄滅,他的臉也隱在陰影中了。——男人們的友誼建立起來就是這麼簡單,只要同抽一支雪茄一起從一場脫衣舞會中落荒而逃就行。
總之路明非對奧斯陸人生地不熟,接下來的兩天是愷撒做東帶著他和楚子航在城裡花天酒地,說是花天酒地其實有點抬舉他們了,路明非是典型有色心沒色膽,扭著胯的金髮大美妞都從舞池裡跳出來朝他伸出了手,結果這廝從碟子裡抓了一把瓜子兒放在人家女孩的手心,還一臉一本正經地問夠不夠孩子夠不夠?楚子航就不說了,整個一面癱,走哪都揹著包,往路明非身邊一坐,就跟個帶刀侍衛似的,就算是最熱情最奔放的挪威姑娘也得繞著走。
至於愷撒,愷撒從不拒絕年輕又漂亮的女孩對他發起的邀請,但每每總在最後一步倉皇逃竄。
第四天的時候他們去拜訪了位於奧斯陸碼頭附近的奧斯陸分部辦公室,按理說一般卡塞爾學院下轄的分部都很有錢,老爺們也不會在辦公環境這種事情上剋扣,可這座城市中的執行部專員們實在數量太少了,別說一棟大廈,就算是寫字樓的一層都坐不滿,乾脆就租了一件廢棄了很多年的天主教教堂作為據點,請人改造了內部,又在禮拜堂擺了桌椅和酒櫃,開了一家公共酒吧作為奧斯陸分部的偽裝。
路明非頗有些興高采烈地推開這家酒吧的大門,心想自己也沒去過多少分部的據點,今天得長長見識,結果眼前的一幕讓他傻了眼,又一把將門關上,回頭愕然地看向楚子航和愷撒。
“為什麼不進去?”愷撒皺了皺眉,把路明非擠到一邊,一把將大門完全推開。
“哦……”愷撒發出了奇怪的呻吟,楚子航的眼角青筋暴跳,手已經伸到了背上準備把那個藏了長刀的網球袋摘下來了。
“媽呀,誰的保加利亞妖王啊,貴重物品能不能不要隨地亂扔啊!”
愷撒趕緊捂住了路明非的嘴,免得從這張按捺了四年的槽王大嘴忍不住在今天破了功。
門內是一個兇徒般的傢伙,在大功率中央空調的供暖中只穿著跨欄背心,暴露出一身不輸給芬格爾那條敗狗的賁突肌肉,腦袋上頂著緊貼頭皮修剪的淡紅色頭髮,頭皮上死亡天使紋身不足以被遮住,依舊清晰可見。這位上半身造型像是加強版型施瓦辛格終結者的兄臺手裡握著一柄美軍制式安大略騎兵刀,下半身卻只用緊身蘇格蘭紅格子裙包裹,臀部挺翹又性感,幾乎佔據了路明非三人的全部視野。——“你不要鬼哭狼嚎!這是奧斯陸分部迎接總部貴客的特色,每一次特派員都很喜歡這種活動,通常都會在第二天加入他們。”愷撒低聲說。
路明非捂臉,“難道神經病真是一種傳染病?”
“我們要想潛入yamal號還得這些人幫忙,你最好也嘗試被感染。”楚子航淡淡地說,他已經脫掉了自己牛仔褲只穿著純黑色的四角短褲,準備把下半身往一條看樣子不太合身的紅格裙子裡套。
他們被分部長迎進了最裡面真正的辦公區,那位體型同樣相當彪悍的分部長已經穿好了裙子,興沖沖地邀請路明非三人參加今天的狂歡。路明非和楚子航都還沒有說話,愷撒就已經替他們答應了。
“奧斯陸分部的專員有三分之二來自於蘇格蘭,你看他們的髮色就能猜到,在蘇格蘭男人穿裙子是一件很稀鬆平常的事情。”愷撒說,他猶豫地拿起自己的那條裙子,“我和你換一條,我這條有點大。”楚子航說。愷撒立刻以令路明非瞠目結舌的速度脫掉褲子套上裙子,“不好意思你說晚了,下次早點說。”愷撒說。
楚子航又看向路明非,路明非喉結滾動了一下,也有樣學樣。
“師兄對不起,下次一定和你換。”路明非大喊。
雖然楚子航藏得很好,但路明非和愷撒還是看到他手裡那條裙子屁股正中央的位置有個洞。楚子航臉色更加難看了些,已經準備認命了。
這時候他們三個人的手機都忽然亮起來,愷撒和楚子航的臉色驟變,他們同時低頭看向傳進自己手機的那條簡訊。
是諾瑪直接向卡塞爾學院全體成員傳送的,沒有任何要求,也沒有任何指令,只是這麼短短的一句話,卻已經足夠令人驚駭——
“獵人市場最新懸賞,名為芬裡厄的龍在中國bj甦醒,有人正在招募獵人嘗試殺死他,懸賞金額一億美金。”
路明非的眉頭猛地皺起,可還沒得及做出任何事情,同一時間又有另一個簡訊發進他的手機,那個簡訊的發件人是空白的,莫名的恐慌佔據了路明非的意識,他知道這是路鳴澤的手筆。
“yamal號將於一天後停泊在奧斯陸碼頭,哥哥,做出你命運中第一個重要選擇的時候到了。”
“你選這個世界,還是……”
“師妹?”
彷彿有魔鬼的笑聲在路明非的耳中響起,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化作怒龍般的赤色黃金,如山如海的威嚴於憤怒幾乎要讓他的血都沸騰。
此刻,原本豔陽高照的奧斯陸忽然下起傾盆的大雨,如湖傾瀉的雨從天而降,又像是無數只悄無聲息的渡鴉。每一滴雨中都有一個威嚴又詭異的金色瞳孔在透過那扇雕花的巨大玻璃窗戶注視著低頭不語的路明非,那些瞳孔被包裹在煌煌的烈光中,整個世界都像是被點亮了。
第一次py推書。《龍族:一人之下路天師》
路明非,有個弟弟叫張楚嵐,有個身份是龍虎山天師。
“天師度,炁體源流,五雷正法,逆生三重,通天籙……”
路明非帶著自己的道門正宗功法羽化飛昇,回到龍族的世界。
繪梨衣,重生的巫女,遠渡重洋尋找生的希望。
此時的路明非不再是那個傻小子,他是保護著弟弟張楚嵐長大的哥哥,也是龍虎山上的路天師。
龍,他要屠;愛的人,他也要護。如此才稱得上健全!這力量,正是他成為天師的理由。
【嘗試補全原作的坑和世界觀,講明白前因後果,嘗試塑造一個更嚴謹與符合邏輯的龍族世界!】
歸來向,偏無敵,現實向,主要角色會有歸、穿、重生,不刀發糖。
以上。
然後說說沉吟至今,我準備把極北之地的劇情延遲,因為還有些東西能寫,比如酒德亞紀,比如曼斯,我認為參與夔門計劃的人都該有一個合適的結局,那個結局或許會是悲劇,也或許會是故人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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